“就是妈。”说完顾焱便接起了电话。
“喂，妈。听到了，是我，您说。”顾焱说道。
柳牧阳听着语气急切，也好奇地凑近身来。
顾焱见他过来，索性打开了免提。
“小焱，你和牧阳都起了吗？你赶紧去找下他，跟他说，这边又发生事情了。”电话那头的秦姨貌似语气很是急躁慌乱。
“妈，牧阳就在我旁边呢，您说，我告诉他。”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后，秦姨接着说道：“你们年轻人不像我们起的早，我也知道这么早打扰不太好，可妈真有事要问你们。”
“没事的妈，您说吧，我们都起来了。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顾焱问道。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你知道，咱家附近不是有个市场嘛，市场上的人出摊都很早，有些做早点生意的凌晨两三点就开始干活了。平时有点动静大家都习以为常，但是今天不一样，从凌晨开始外面就吵吵闹闹，动静特别大，刚开始是有人叫唤，后来听到好像有人在争吵，再后来好像是一群人跟另一群人在吵，后来是听到碗碟摔碎的声音了。”秦姨说道。
“妈，是卖早饭的人打架了？”顾焱问道。
“你先听我说。卖早饭的人各人做各人的生意，他们能有什么好吵的。卖包子的，卖油饼稀饭的，各家有各家的生意，互不影响。他们，是跟一群不知道从哪来的人吵架然后还动起手来了。”秦姨说道。
“啊？”顾焱和柳牧阳一起惊道。
“妈你没事吧？”顾焱紧张地问道。
“你这孩子。妈要是有事，现在还能跟你在这打电话不？”电话那头的秦姨嗔怪道。
“哦。妈您接着说。”顾焱说道。
“你妈我肯定不敢靠的太近，而且天又没亮，看又看不清，只是远远地听着。”秦姨说道。
“妈，那你听到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吗？”柳牧阳凑近了手机问道。
“刚开始是吵，后来是骂，骂的可难听了，估计是那些卖早饭的人骂的太过了，然后动起手来了。然后也看不清到底是谁把谁打到了。然后只听有人有人叫：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然后很快就停手了。我估计他们也是吓着了，然后那群人很快就散了离开了。”秦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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