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是穆迪,”克鲁姆坚持,“你是小巴蒂·克劳奇。我认出了你的眼睛——和档案照片上一模一样。”
长久的沉默,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呼啸声。
“聪明,”假穆迪——或者说,小巴蒂·克劳奇——最终说,“那么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揭发我,让卡卡洛夫知道,然后可能死在他的手里;或者帮助我,帮助邓布利多,阻止更大的灾难。”
“邓布利多知道吗?”
“他知道我不是真正的穆迪,”小巴蒂承认,“但他不知道我是谁。他以为我是……另一个愿意帮忙的人。”
克鲁姆深吸一口气:“你要我做什么?”
“继续接近哈利·波特和赫敏·格兰杰。但不只是监视——保护他们。第二个项目在水下,卡卡洛夫可能在其中做手脚。还有,”小巴蒂的声音压低,“留意德姆斯特朗的一个学生,叫波利阿科夫的。他是卡卡洛夫的眼线,可能在准备什么。”
“波利阿科夫……”克鲁姆重复,“他是卡卡洛夫的侄子。最近经常请假离开学校。”
“调查他去哪里,见谁。但要小心。”
谈话似乎结束了。黎漾和西奥多迅速后退,躲到更远的树后。他们看到克鲁姆从另一个方向离开树林,小巴蒂·克劳奇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城堡。
等两人都离开后,黎漾和西奥多才从藏身处出来。
“梅林啊,”西奥多低语,“穆迪是小巴蒂·克劳奇。一个被认为死去的食死徒,现在在霍格沃茨当教授。”
“而且邓布利多知道他不是真正的穆迪,但不知道他是谁,”黎漾分析,“这说明小巴蒂的伪装非常完美,连邓布利多都能骗过——至少部分骗过。”
“但他在帮助哈利,”西奥多说,“警告克鲁姆保护哈利和赫敏。这不符合食死徒的行为。”
黎漾思考着。原着中,小巴蒂·克劳奇确实是伪装成穆迪的人,但他的目的是帮助伏地魔复活,利用三强争霸赛把哈利送到伏地魔手中。但在这个世界线里,他的行为似乎……矛盾。
“除非他的忠诚已经改变,”她说,“或者他有双重目的。帮助哈利通过比赛,但最终目的还是把他交给伏地魔。”
“第二个项目在水下,”西奥多想起,“金蛋的线索。如果哈利需要在水下救出重要的人……”
“那可能是个陷阱,”黎漾接口,“但我们不能直接警告哈利。如果小巴蒂真的是敌人,他会知道我们发现了。”
他们需要更谨慎的计划。
回到城堡时,天色已暗。礼堂里正在举行庆祝宴会,但黎漾和西奥多没有心情参加。他们找了个空教室,开始制定计划。
“我们需要告诉邓布利多,”西奥多说,“至少告诉他穆迪不是本人。”
“但如果我们错了呢?”黎漾反问,“如果小巴蒂真的在帮我们,揭发他可能打乱邓布利多的计划。而且我们没有确凿证据,只有偷听来的对话。”
“那怎么办?”
黎漾思考片刻:“我们测试他。找个安全的方式,看看他对某些事情的真正反应。”
“比如?”
“金杯,”黎漾说,“赫奇帕奇的金杯。如果小巴蒂真的是食死徒,他会对魂器感兴趣。我们可以透露一点线索,观察他的反应。”
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但他们别无选择。
第二天,机会来了。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小巴蒂·克劳奇(仍然以穆迪的身份)在讲解破解防护咒语。
“……古老家族的防护往往基于血脉,”他敲着黑板上的图表,“但真正的弱点通常在于创始人的初心。比如,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室,只有蛇佬腔能打开,但如果有真正的继承人血脉,可能连蛇佬腔都不需要……”
黎漾举手:“教授,那么赫奇帕奇的防护呢?如果她想保护某样东西,会用什么方法?”
小巴蒂的魔眼转向她,正常的眼睛微微眯起:“赫尔加·赫奇帕奇以忠诚和包容着称。她的防护可能不基于血脉,而基于……意图。只有真正无私、忠诚的人才能通过。”
“但如果她留下了一件珍贵的遗物,”西奥多加入讨论,“比如传说中的金杯,她会把它藏在哪里?”
课堂安静下来。小巴蒂的假眼盯着西奥多,真眼则扫过全班,仿佛在评估这个问题背后的意图。
“金杯,”他缓缓重复,“传说赫奇帕奇的金杯有神奇的力量,能让饮料变得美味,也能识别忠诚与虚伪。如果我是她,我会把它放在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古灵阁的金库,也不是密室,而是……人们最不会想到的地方。”
他顿了顿:“比如厨房。家养小精灵的领域。或者更简单——每天被使用,却无人注意的地方。”
这个答案出人意料。黎漾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小巴蒂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而不是敷衍。
下课后,黎漾和西奥多故意留到最后。当其他学生都离开后,小巴蒂叫住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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