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打了个响指。
幸运爆发开启的瞬间，一股暖流从丹田涌遍全身，熟悉的命运加持感又回来了。
他这次依旧很克制，只加了十点，加上被动十五点，总共二十五点的幸运值，足够用了。
他又消耗了一点许愿之力，在心里默默许了个愿。
“我希望命运能够指引我回家的道路。”
白夜站在原地等了几秒，等待着命运的反馈。
但还没等他收到任何指引，他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隐秘空间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
他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脑门。
“卧槽，我把她给忘了！”
这个隐秘空间里，装着的是Nox。
当初在青州秘境的时候，他觉得Nox当时的实力，能发挥的作用已经跟不上战局了。
所以他也就没让她出来冒险，把她跟自己的隐秘空间绑在了一起。
哪怕是后来他陨落了，那个隐秘空间也不会消失，Nox在里面也不会有事。
现在他复活了，各种事情接踵而来，一大堆事情堆在一起，硬是让他把Nox给忘了。
隐秘空间里的悸动越来越明显，他能感觉到Nox已经苏醒了，而且还想要出来。
白夜没有犹豫，心念一动，一道黑红相间的光芒从隐秘空间中飞出，落在他面前。
光芒散去之后，Nox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长发依旧是那种病态的苍白，皮肤也是没有血色的白，配上那双空洞的眼神，显得有些诡异。
但白夜注意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起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下意识地打开系统面板扫了一眼。
lv60。
而且依旧还是骷髅级Boss模板。
要知道，两年前在淇州秘境的时候，Nox才刚刚突破五阶没多久。
现在才过去两年多，她居然已经冲到了五阶巅峰。
更让白夜在意的是，她身上那股死寂的气息比以前更加浓郁了，浓郁到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降低好几度。
就连周围那些翻涌的黑潮，在她出现之后都像是遇到了什么天敌一样，自动往后退了一小段距离。
白夜还没来得及跟Nox说话，旁边的赤煌妖帝先炸了。
它盯着Nox看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叫。
“小子！你知道你眼前的这是什么吗？”
白夜转头看向赤煌妖帝，看到它那副夸张的反应，挑了挑眉。
“前辈认识她？”
Nox的来历一直很神秘，哪怕是攻略组的人，对此也知之甚少。
赤煌妖帝居然知道？
赤煌妖帝深吸一口气，对他说道，“小子，你眼前的这个女人，她不是生灵！”
白夜眉头一皱。
他当然知道Nox不是生灵，也并非亡灵。
她的状态，介于生与死之间，亦生亦死，亦死亦生。
所以她的意识才一直飘忽不定。
赤煌妖帝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震动。
“虽然本帝从未亲眼见过，但本帝当年翻阅北域妖庭古籍的时候，看过类似的记载！”
它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继续开口。
“她……是权柄的人格化！”
白夜愣了一下：“权柄的人格化？”
“对！”
赤煌妖帝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如果本帝没看错的话，她体内至少蕴含着三种权柄——死亡、黑夜、生命。其中死亡权柄最为强大，黑夜次之。”
“三种权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全新的独立个体。这就是‘权柄人格化’。”
白夜听完这段话，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权柄人格化……意味着什么？”
赤煌妖帝哼了一声。
“你是神道修行者，你应该知道神只是怎么诞生的吧？信徒的信仰凝聚成神性，神性汇聚成权柄，权柄孕育出神格。”
“最初的神只，本身就是权柄的人格化。天地间的某种规则，比如死亡、比如黑夜、比如生命，在漫长的岁月中自行凝聚出了意识，化作了独立的个体。”
“这就是最早的远古神只。祂们不需要信仰，不需要信徒，因为祂们本身就是规则的化身。”
“只要天地间的规则还在，哪怕某天失去了信仰，祂们消失的也只是神格，而不是权柄本身。”
赤煌妖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向Nox的目光变得格外复杂。
“眼前这个存在，就是类似的东西。她身上那三种权柄还不够强大，她确实已经有了‘权柄人格化’的雏形。”
“只要给她足够的成长时间，她迟早会变成一尊真正的神只。”
闻言，白夜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自己刚刚从葬神渊，从永恒尊者那里得知了一些有关神只的秘辛。
没想到，赤煌妖帝现在就告诉他，自己的身边就隐藏着一个神只雏形。
不过……
这好像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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