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 形象塑造
“其实大概率只是他根本就不想去医院看吧。”程野一边抬头继续煽风点火，一边继续去研究的卡在凳子腿里的大衣。
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大概因为外面风很大，吹起他的大衣，以至于林昭昭完全都没有意识到这件衣服都快到脚踝了。
林昭昭:“少煽风点火了，怎么回事。”
谢临:“看起来好像是一个配件卷到凳子腿了来着。”
林昭昭俯下身子:“别动，我来弄，你腿真没事?”
程野“啧”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林昭昭的脸颊，压低声音:“左支右绌的，不够你操心的了。”
其实是个挺普通的动作，也是挺普通都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经由程野的身体做出来，程野的口说出来，自然而然都带上了某种调情都味道。仿佛带着翅膀的飞虫就这么钻进了林昭昭的耳朵里
浑身仿佛过了电似的，又仿佛她第一次躺上滑溜溜都丝绸床单，昂贵的丝绸划过皮肤，当然不会不舒服，但林昭昭总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狡猾的鱼，满溢的水，浑身在丝绸包裹里似乎要泼出去，又滚到了床边，将将收了回来。
林昭昭暗骂这人身上是不是也有什么buff，系统超能力一类的，比如安了个flirting系统。
“咳。”
“出来了。”谢临一把把凳子抬起来，一手把配件喝凳子腿解开，然后把凳子放了回去。
“太粗暴了，我衣服要是坏了怎么办。”
“成年人应当预料到穿着这么长都外套出来有拖地和纠缠到公共物品都风险，还是不高兴去找经理。”
“行了行了，刚刚那几个工作人员就在王这边看了。”林昭昭重新把三个凳子摆到彼此不会打架的位置，重新坐到了中间，“你干嘛穿这么夸张 我有告诉你不是来夜店是来M记吧?”
程野:“当然了，不然谁去夜店穿这个，我去给夜店拖地吗?”说着他脱掉外套，里面露出一身正装。
林昭昭:“……穿三件套M记更奇怪啊，你刚刚从谈判桌上下来吗?”
程野:“不，单纯因为我发现你喜欢穿正装的我。”
林昭昭:……
“虽然也不知道天天上班穿的有什么特别，但是来见你你喜欢当然就穿了，这件外套则是我迎合你的品味之上展示一部分真实的自我。”程野凑过去，“怎么样，香水是你喜欢的味道吗?”
林昭昭:“……那几个工作人员好像认出你是谁了，有一个在查手机来着。”
“也有可能在报警寻衅滋事。”谢临端起托盘，“换个地方，去那边的沙发区。”
林昭昭:“嗯?”
“这附近好几个大厂，如果都在加班的话，那有多大的概率来这边吃一顿24小时的M记当夜宵。”谢临道，“然后发现源动都程总坐在落地窗边上，你就成了不幸被带上的那个，还谈什么。”
“我带墨镜了。”
“是墨镜又不是面罩。”林昭昭也立刻意识到了，“你又不是超人，戴个眼镜大家就不认识你了。”
于是三个人转到了沙发那边去，果不其然一会儿陆陆续续的有加班的人过来，但是都没往角落这边看，反而大家好像都很喜欢刚刚他们坐的那个能看到街景的位置。
林昭昭:“说正事说正事。”
程野板着脸:“我们之间已经到了一点温情都没有都地步了吗?”
林昭昭:……?
“说正事之前，你不觉得你欠我一点什么吗?”
林昭昭思索了一下:“欠你一个企查查的会员?”
谢临一口咖啡差点呛到，在一旁拿出手帕咳嗽，一边道:“我可以代付。”
程野:“……我还没破产，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林昭昭:“……小年?”
“是啊，你都没想过说一点……”
“刚过去了。”林昭昭拿出手机，刚刚好跳到00:00。
程野:……
林昭昭:“好吧，小年第二天快乐，你满意了?”
程野哼哼了两声，从大衣内侧巨大的口袋理念“刷拉”一下子抽了一个iPad出来。
林昭昭瞪大了眼睛，这辈子没在女装大衣上见过这么大这么实用的口袋:真能装啊。
谢临:真能装啊。
“这是我让小夏帮忙查的一些东西，主要手关于那几个你给的工厂名字查到的一些东西。”
“主营精密工业小五金零配件加工，主打汽车、家电配套小件，不属于重工业，体量中等，对外定位是承接国内制造业外迁订单的合规代工厂。国内有配套分公司，做一些承接不了的业务，比如医疗器械一类的 主体生产基地设在东南亚某工业园区，手续齐全：当地建厂批文、进出口报关资质、环保劳工认证全部公示，海关进出口记录常年稳定，每季度都有零部件货物出关入境。”程野，“时间也对得上，前些年大部分在国内，最近几年因为国际形势的原因才往外迁。”
林昭昭看见那个医疗器械先是“咯噔”了一下，随后又意识到这都是公开的信息这反而没什么，如果刻意避开医疗器械反而说不定才有什么。
“他需要常驻东南亚厂区处理事务，固定对外出差名目是设备检修、供应链对接、当地劳工管理、海外分厂季度生产会议、对接东南亚本地经销商、跟进跨境报关物流。一年大半时间往返国内，虽然也做投资一类的，不过这几个场子才是主业，大概率老一辈人还是觉得实体经济更放心。问过几个打交道的人，基本就是那种，踏实务实的实体制造老板，比较低调老实，很能吃苦的小老板。”
“确实，我妈妈那边也都这么说，他这个沈总的形象塑造的还是挺成功的。”
“一边经营盛思基金做产业投资，一边手握海外实体加工厂……不过这个只能说布局长远——你看我干嘛。”程野随即反应过来，“不用多想，我这个对外形象纯粹是个公司包装，其实我本人笨嘴拙舌腼腆内向根本不爱和人说话的……”
谢临的思路正在盛思基金和那个工厂的资料上，被这么一转移问题思路硬生生掐断，忍无可忍都敲了敲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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