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离去了。
可今日的教学内容,注定会影响千古。
尤其是沈浪斩出的那一剑,其影响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那道仿佛要斩断天地的剑光,不仅撕裂了云层,更在所有目睹者的心中刻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可...这真的是人能达到的境界吗?
还是说,其中暗藏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玄机?
(撒旦冷笑:区区障眼法而已。)
只可惜,无人知晓。
呃...不对,还是有人知道的。
比如嬴政,比如十花,比如守在外面的两名探子。
此刻,那两名探子瘫坐在地上,裤裆湿透,双眼无神的望着天空。
他们是最接近那道剑气的人,因为剑锋几乎贴着他们的鼻尖掠过,死亡的寒意到现在还未散去。
“那...真的是人...能挥出的剑吗?”
探子甲声音颤抖,牙齿咯咯作响:“我们...还要不要上报?”
探子乙猛的捂住他的嘴,低吼道:“闭嘴!你想死吗?那位大人明显是故意让我们看到的,这是警告。”
探子甲闻言,拼命点头。
能活到现在,他自然不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除了他俩,再无旁人知晓。
只要统一口径,咬死不说,谁能奈何?
与此同时。
王宫西侧,阴阳家驻地。
月神纤细的手指不自觉的颤抖着,面前的水晶球灰蒙蒙的,什么都占卜不出来。
和之前推演沈浪时的情形如出一辙。
东君焱妃站在她旁边,一向从容的面容此刻也布满凝重。
“这一剑,已超出我们理解的范畴了。”她轻声道。
月神缓缓闭眼:“是啊,必须查清这位沈先生的来历。若他真为秦王所用...”
她没有说完,但两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阴阳家谋划多年的布局,或将毁于一旦。
王宫练武场,一名白衣男子静立中央。
他手中的长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剑身上映出他坚毅的面容——盖聂。
秦王新任的剑术教师。
但此刻,这位鬼谷传人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道划破天际的剑光。
那么纯粹,那么强大,仿佛诠释了剑道的终极奥义。
“原来...这就是剑的极致吗?”他喃喃自语。
突然。
“铮!”
剑鸣骤起。
盖聂眼中精光暴涨,手中长剑如龙出渊,寒光乍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至极的弧线。
剑势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最后竟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气屏障,将飘落的树叶尽数绞碎。
“还不够...”
收剑而立,盖聂的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斗志。
既然有人能达到这种境界,他盖聂,为何不可?
剑客之道,本就是向巅峰攀登。
纵使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也要登临绝顶,一窥那剑道极境。
相国府内。
吕不韦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地上,额角青筋暴起:“废物!连一个人的底细都查不清楚?!”
跪伏在地的密探首领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茶盏碎片就溅落在他手边,映出他惨白的脸色。
“相国恕罪。那沈浪就像凭空出现一般,属下翻遍各国档案,都找不到他的任何记录。而且...”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冷汗顺着鼻尖滴落。
“继续说!”吕不韦的眉头紧蹙,不怒自威。
“而且我们派去监视的探子,已经死了。对方还放话说,若是...”
密探首领声音发颤,没敢继续说下去。
“若是怎样?”
“若是再敢靠近他府邸半步...就让我们的人...有去无回。”
(探子甲、乙:喂喂喂,兄弟,我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传话能不能不要夹带私货啊!)
“好大的胆子!”
吕不韦一掌拍在案几上,这位权倾朝野的秦国相国,此刻眼中翻涌着噬人的怒火。
更令他震怒的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沈浪,正在一点点撬动他苦心经营的权力格局。
那些看似不经意的提点,已经让嬴政接连从他手中夺走数处要职。
虽然暂时只是些边角,但...这依旧触及他的底线。
按照礼制,嬴政加冠在即,身为仲父代掌朝政的他,本该逐步交还权柄。
可权力就像最上瘾的毒药。
但凡尝过其滋味的人,又怎会甘心放手?
他从一介商贾爬到今日的高位,比谁都清楚权力的珍贵。
想让他轻易交出,怎么可能?
况且,他要让嬴政明白一个道理:
“本相给的,才是你的。”
吕不韦脸色阴沉的望向窗外。
那里,被剑气撕裂的云层尚未完全愈合,就像他此刻被触犯的权威。
他要让所有人明白一个道理:有些底线不可轻易触碰,否则,必将用血来清洗。
“赵高。”
吕不韦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厅堂内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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