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视线扫过他们，落在莫秋风身上，不经意道：“女婿啊，我家小霜性子爆了点，但没坏心眼就是太直了。”
“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只管跟我们说，我们来教孩子，教好了再给你送回去，你别凶她可好。”
“你们这日子过得咋样，有啥事你只管跟我说。”
莫秋风摇头：“没有爹，我们过得挺好的，就算有哪里不好，那也肯定是我的问题，我比小霜大不少，我本来就应该让着她。”
“爹，您别多想，我们夫妻真得挺好的，就是可能工作都忙了点，见面的时间不是太多。”
大队长笑着点头，低头喝口水，心反而沉了沉，二丫头这性子变了不少，真没出什么事的话，他是不信的。
“来，女婿喝茶，等会去好好睡一觉，这一路上也辛苦了，你爹娘那边可有沟通好，会不会因为你们没回去过年不高兴。”
莫秋风摇摇头，轻声解释：“爹放心，家里都说好的，他们没什么意见，本来这嫁人想家都正常的，平时也没空回来。”
“这过年只是年初二回来，待一天就走路上也折腾，说实话假期也没那么多，路上都要耽搁三四天了。”
“我们也不想那么累，好不容易休息过年了，自然就想好好过，今年在这里过，明年再回家过也是一样的。”
“爹娘他们都理解，没啥。”
大队长笑着点头：“那就好，难为你们了，来这里就当是家里一样，别见外，这两天正好咱们这还有好玩的，到时候你们一起去看看。”
“好的，多谢爹。”
聊了一会儿，大队长就让他们回房间休息了，屋子里炕烧热乎乎的，被褥铺得整齐，暖瓶里也是烧开的热水，都准备得很好。
周霜坐在热乎乎的炕上，脱掉外面棉袄拉过被子，深吸一口气是家的味道，心里一阵阵安心袭来，多了几分困意。
“秋风，我想睡一会儿，你要不要也睡一会儿，我家没什么规矩的，你安心睡。”
莫秋风嗯了一声，想到老丈人之前说过的话，有些不安：“媳妇，你说爹是不是怀疑什么，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
“嗯？我爹问你什么了嘛。”
“没有。”
周霜嗯了一声：“我爹是大队长，几十年见过人多，也敏锐，反正我们这边只要不说，他就算怀疑什么也不会知道。”
“小妹那边我说过了，不会把孩子的事说出去，你也一样，不管爹娘问什么，别提那个孩子的事。”
莫秋风嗯了一声：“知道了，或许是我想多了吧，媳妇你也早些睡吧，一路上也很累了。”
“嗯，你也一样，睡吧，炕很暖和舒服的。”
第二天大队长带着三个女婿来到河边，手里拿着家伙什：“咱们这一到冬天就自己抓鱼做腊鱼，之前寄过去的好吃吧。”
莫秋风：“……好吃。”
“这就是了，都是自己抓的新鲜的鱼，杀了腌制起来自然好吃，不是外面买的那些，有的都是一两年的不好吃。”
“今年也一样，我们多抓些，回去让你娘给你们制腊鱼，年假结束的时候正好带回去。”
“好的爹，只是这个鱼要怎么抓啊。”
大队长看向对面，喊了一声：“小阳你过来下，你们几个分一下活，两人一组开始干，就是凿出来一个洞，然后捞鱼。”
莫秋风没做过这个，问了一句：“凿洞的时候，鱼不会被吓跑嘛，这也能捞鱼上来？”
“哈哈能，一看儿女婿就知道没在冰层抓过鱼，等下你试试就知道了。”
“好。”
几个人在冰上折腾一会儿，弄出几个冰洞后，大姐夫石铁柱招呼着：“来，你们试试看捞鱼，这个很有意思的。”
莫秋风点点头：“好，我来试试。”
一抄网下去再拖上来，没太大动静，本以为会没什么鱼，没想到完全拖上来后，才发现里面鲫鱼，鲤鱼都有。
巴掌大不算太大，但胜在数量还不错，在冰层上蹦跶着很新鲜。
“额，还真能捞上来鱼啊。”
石铁柱闻言忍不住笑：“是啊，难得今年水少，更容易捞到鱼了，累得话就去捡鱼，我来捞。”
莫秋风摇摇头：“没事，我觉得这个挺有意思的，我继续。”
几人一上午捞了不少，三个桶里都装满了，大队长吆喝着：“哈哈，今天收获真是不错，咱们可以回家了。”
“回去让她们收拾下，大部分腌起来做腊鱼吃，其他的小的咱们做杂鱼锅吃，秋风你们吃过小杂鱼锅没。”
“这个油炸一下再红烧的杂鱼锅，那味道简直是绝了，鱼翅都是酥脆的，一点不用担心会卡嗓子。”
莫秋风点点头：“听起来就不错。”
“那是的哈哈。”
周萍见他们回来，招呼着：“冷吧，赶紧去屋子里喝姜茶暖暖身体，鱼放在那我们来处理，你们想吃什么说就成。”
“媳妇做杂鱼锅吧，那个好吃得很，还可以放很多配菜，大家想吃什么放什么。”
“再贴点玉米饼，味道会更好。”
“成，那我来做。”
三姐妹把鱼都倒出来，简单分类下，适合做腊鱼的挑出去，小鱼适合做杂鱼锅子的留下来，杀鱼去内脏。
能用的鱼泡泡，鱼肠，鱼籽留着，一起放杂鱼锅子里很好吃。
忙忙碌碌两小时才处理好，周霜直起身，捶了捶有些酸疼的腰，不知道为啥，从小产后就很容易腰疼。
“大姐，等下这些还要油炸下是嘛。”
“是啊，等下鱼泡泡洗赶紧刺破，不然油炸的时候，炸开油会飞溅出来，很疼的。”
周霜嗯了一声：“好的大姐，我知道了。”
周萍开始忙活起来，在院子里架起大铁锅，烧上菜籽油，是的，他们家开始种的油菜籽，比以前吃猪油可舍得用油。
鸡爪子，鸡翅膀先下去油炸，鱼后面再炸，然后是鱼能吃的内脏油炸，一一处理好后盛出来。
香味在村子里飘着，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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