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阴影里走出一个手持棒球棍的男人，金属棍身还沾着新鲜的血迹。陈雨晴瞬间清醒，从床上弹坐起来："没打死他吧？"
"放心，我下手有分寸。"林默用棒球棍挑起苏泽的下巴，昏暗灯光下他左脸有道新鲜的刀疤还在渗血，"沈明远的尸体在冰柜，监控录像已经处理好了。"
"你已经把他杀了吗？"陈雨晴的声音突然发颤。
林默眼神阴鸷，一把扯开衬衫露出肋间的淤青："那老东西临死前还想反抗，差点让他跑了。"他猛地掐住陈雨晴的脸颊，"怎么？现在想反悔？"
陈雨晴攥紧床单的手指关节发白："真要走到这一步？"
林默突然掐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在陈雨晴错愕的目光中，他猛地低头封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不容抗拒的压迫感，陈雨晴在短暂的僵硬后，竟主动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
两人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缠，直到林默率先松开钳制，陈雨晴的唇瓣已染上艳丽的红。
"为了我们的新生活..."林默用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声音低沉危险，"我们早就没退路了。"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蓝色针剂，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等他醒来，会以为是自己酒后强暴了你。"
陈雨晴突然抓住林默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可是我被他...侮辱以后...你还会喜欢我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眶泛红,喉间哽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颤抖着，"你会不会...觉得我脏？"
林默的表情突然柔和下来，他捧起陈雨晴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光："傻瓜，我对你的爱你还怀疑吗？"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这针药剂会让他神志不清，事后他什么都不会记得。"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渐渐平稳，声音低沉而坚定："就算全世界都与你为敌..."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我也会为你杀出一条血路。"
陈雨晴的眼泪终于滚落，却勾起一抹艳丽的笑："那你要说到做到。"她主动仰头轻咬他的喉结，"不然...我就先杀了你。"
他拉开床头柜，取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等药效发作后，我会在酒里加料。到时候现场会留下他的指纹、毛发，还有..."林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凌乱的床铺，"足够让警方相信的证据。"
"就当这是一场噩梦。"他轻抚陈雨晴的发丝，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为了我们的未来，这是必须要走的一步。"
陈雨晴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当她再次抬头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我明白了。"
"记好了，你的同学，看你喝醉了以后，图谋不轨，被你丈夫发现了以后，为掩盖罪行杀了你丈夫。"
陈雨晴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林默却温柔地抚过她发红的眼角："别怕，等警察发现时，这个人身上会检测出致幻剂，口袋里装着你的内衣..."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谁会怀疑一个被侵犯的可怜寡妇呢？"
恍惚间，陈雨晴仿佛看见蔚蓝的地中海在他们脚下铺展，白色的游艇划开粼粼波光。林默戴着墨镜在甲板上调酒，阳光在他结实的臂膀上跳跃。她终于可以扔掉那些束缚她的名牌套装，赤脚踩在沙滩上，让海风带走二十年来所有的压抑与伪装。
"三个月后，"林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我们会在国外的公寓里醒来。"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你父亲再也找不到你，那些商业联姻，那些虚伪的应酬..."针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都结束了。"
陈雨晴深吸一口气，看着林默将针管里的蓝色液体缓缓推入苏泽的静脉。
"好了，"林默从腰间抽出一把沾血的匕首，正是杀害沈明远的凶器，"让他的指纹沾上这个。"他粗暴地抓起苏泽的手，在刀柄上按出清晰的指纹印记。
陈雨晴别过脸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床单："你快出去吧，药效...应该快发作了。"
林默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慌。"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按计划来，一切都会顺利。"
陈雨晴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放心吧，我不会搞砸的。"
林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临走前还故意将房门虚掩着。房间里顿时只剩下陈雨晴和逐渐苏醒的苏泽。
她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余光瞥见地上林默落下的黑色背包，那个他从不离身的旧背包。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不想戴着林默送的项链和戒指经历接下来的屈辱。
颤抖着取下项链时，铂金链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是林默上个月送她的生日礼物，当时他说："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去国外结婚。"
戒指卡在指节上，她用力拽了几下才取下来。当她把首饰塞进背包时，拉链刮开了内层口袋——一块熟悉的表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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