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便。"萧云霆做了个优雅的"请"的手势，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啜饮起来。
画面中，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对着镜头哭诉："苏泽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怎么样？"萧云霆压低声音，语气难掩得意，"看到苏泽身陷丑闻，是不是...心里很痛快？"
柳如烟眼神微闪，红唇轻启："这是...你安排的？"
"当然。"萧云霆向后靠进沙发，姿态放松，"只要柳小姐愿意配合，我还能让这场戏...更精彩。"
柳如烟轻轻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萧少爷，你费这么大劲抹黑苏泽，应该不只是为了替我‘报仇’吧？”
萧云霆笑容不变，但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柳小姐果然聪明。”他微微眯眼，“我的确有个小小的请求。”
“哦？”
“我希望你能站出来，亲口指控苏泽。”萧云霆语气蛊惑，“只要你公开指认他当初是如何欺骗你、抛弃你，甚至……故意搞垮柳家，舆论就会彻底压垮他。”
柳如烟沉默片刻，忽然轻笑出声。
“听起来，你是想让我当你的‘证人’？”
“互利互惠。”萧云霆摊手，“你恨他，我也恨他，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互利互惠吗？但现在看来你手段一般，现在这种网上虚假的谣言，要不了一天就会被揭穿。"
萧云霆不以为然地笑了："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什么意思？"
"那个女人说的是假的。"萧云霆眼中闪过精光，"但你身上发生的事，可都是真的。"他身体前倾，声音充满蛊惑，"只要你愿意站出来，把事实...稍微夸张一点说出来..."
柳如烟瞳孔微缩，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萧云霆见她不语，以为说动了对方，语气更加热切："怎么样？我的计划很完美吧？只要你配合..."
"我拒绝。"
柳如烟干脆利落地吐出这三个字，起身拎起包包转身就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萧云霆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等等！"他猛地站起身。
柳如烟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纤细的背影透着决绝的意味。
"砰！"
萧云霆一把将咖啡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溅，黑褐色的液体在地板上蜿蜒流淌。
这女人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柳家大小姐？！
装什么清高！
服务员战战兢兢地过来："先生，您需要赔偿..."
萧云霆冷冷扫了一眼，从钱包里甩出一叠钞票砸在桌上："够了吗？"然后沉着脸冲出咖啡厅，皮鞋重重地踩在路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面踏碎。
"砰！"
他狠狠摔上车门，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该死！"
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鸣笛声。萧云霆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
"江少交代的任务..."他的声音发颤，"要是完不成..."
脑海中浮现出江啸天那双冰冷的眼睛，萧云霆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上次任务失败的那个家伙，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不行，必须想办法..."他神经质地咬着指甲，目光慌乱地扫视着车内，仿佛在寻找什么救命稻草。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萧云霆皱眉，犹豫片刻还是接通："谁？"
"是萧少爷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电话？"萧云霆语气警惕。
对方轻笑："我叫程雪。至于您的电话...在萧氏集团的官网上就能查到呢。"
萧云霆眯起眼睛："程雪？"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萧少爷可能不记得我了，"程雪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但我可是很关注您的。"
"说重点。"萧云霆不耐烦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我和苏泽有仇，当然就来找您了。"
萧云霆挑眉："哦？"
"我看到网上的消息后调查了一下，发现……我们或许有共同的敌人。"程雪语气轻快，仿佛在谈论天气，"所以，我就冒昧联系您了。"
萧云霆嗤笑一声："有仇？怎么，你也想在网上诬告他一下？自己去不就行了？"
"萧少爷说笑了。"程雪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几分蛊惑，"我的身份……或许能帮到您更多。"
"什么意思？"
"我以前可是柳如烟的闺蜜，也是她的贴身秘书。"程雪轻笑，"如果我站出来讲一些‘内幕’，是不是比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更有说服力呢？"
萧云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猛地收紧，眼神骤然亮了起来。
柳如烟的贴身秘书？！
他强压住兴奋，声音却已经变得热切："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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