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臂上那处被裂金鼠爪撕裂的伤口,虽经赵仁理用草药敷过,依旧隐隐透着一股不祥的青黑色,枯朽死寂的气息如同跗骨之蛆,缓慢而顽固地侵蚀着她的生机。
赵仁理再次检查了苏子言腕间的脉搏。
指下的触感依旧细若游丝,沉涩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断绝。
《濒湖脉学》有云:“沉脉主里,涩脉主伤。沉涩相兼,元气大伤,瘀血内阻。”
苏子言此刻的脉象,正是如此凶险!
“苏教授……您一定要撑住……”
赵仁理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担忧。
他体内那缕微弱的悬壶灵体本命灵气,依旧不受控制地、丝丝缕缕地渡向苏子言,试图维系她那如风中残烛般的生命之火。
这无异于剜肉补疮,让他自己的状态也愈发糟糕,额角虚汗涔涔,眼前阵阵发黑。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腿上传来的撕裂般痛楚,以及因过度消耗本源而带来的阵阵空虚眩晕感,挣扎着爬回火堆旁。
破陶罐里煎煮着李老伯留下的草药,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散发出混合着金银花、黄芩、板蓝根的苦涩清香。
《本草正》曰:“金银花,善于化毒,故治痈疽、肿毒、疮癣……诚为要药。”《药性论》云:“黄芩,治热毒,骨蒸,寒热往来。”《日华子本草》载:“板蓝根,治天行热毒。”
这些草药虽是寻常,配伍却也契合清热解毒之法,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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