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贝做了一个决定。
她把“贝家”品牌升级为“贝家集团”,业务从女装扩展到鞋帽、配饰、化妆品。同时开始布局电商,在天猫开了旗舰店。
那一年,“双十一”“贝家”旗舰店单日销售额破五千万。
罗小贝在办公室看着数据,笑得很开心。
助理进来送咖啡,犹豫了一下,说:“罗总,有个叫何春生的人,给您寄了一封信。”
罗小贝接过来,拆开。
信写得很短:
“小贝,我是春生。我妈上个月走了。我爸也快不行了。我现在一个人在老家,靠种地过日子。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我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小时候的事,是我不对。祝你幸福。”
罗小贝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她把信放在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何春生。
这个名字,曾经是她最大的噩梦。前世那个软饭硬吃、逼她捐肾、毁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现在呢?
在老家种地。
妈死了,爹快死了,老婆跑了,孩子跟了别人。
一无所有。
罗小贝把信丢进碎纸机。
罗小贝三十五岁。
“贝家集团”上市了。
敲钟那天,她站在交易所的大厅里,穿着自己品牌的套装,头发盘起来,化着淡妆,对着镜头微笑。
记者问她:“罗总,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罗小贝想了想,说:“不靠任何人。”
记者愣了。
罗小贝笑了:“开玩笑的。秘诀是: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拼命去努力去拼搏。”
台下掌声雷动。
罗小贝站在台上,看着那些闪光灯,心里很平静。
她做到了。
那天晚上,马小龙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恭喜。为你骄傲。”
罗小贝看着那六个字,笑了。
她回了一条:“谢谢。你也是,马教授。”
马小龙很快回了一个笑脸。
罗小贝把手机放下,走到窗前。
北京的夜景,灯火辉煌。
她忽然想起前世最后一眼——马小龙的遗照,何春生冷漠的脸,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那些都过去了。
何春生四十一岁。
他一个人住在村里的老房子里,靠着两亩地和低保过日子。
何平2013年就走了,走的时候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何秋生在外地打工,连葬礼都没回来。
何春生每天的生活很简单:早上起来,下地干活,中午回家做饭,下午睡一觉,晚上看电视。电视是村里发的,只能收两个台。
他偶尔会想起罗小贝。
不是想她这个人,是想“如果”。
如果当年他考上了重点高中,如果当年他跟着强哥混,如果当年他没有坐牢……
但这些“如果”都没有意义。
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不是犯罪,不是打架,不是偷东西。
是以为自己配得上罗小贝。
“贝家集团”已经成为国内时尚行业的龙头企业,市值破百亿。
她依然是单身。
不是没人追,是没兴趣。
柳玉梅已经不催她了,罗一成也不催了。他们接受了现实——闺女这辈子,就是要搞事业的。
罗胜利倒是偶尔打电话来调侃:“妹妹,你是不是打算单身一辈子?”
罗小贝笑:“不行吗?”
罗胜利说:“行,你高兴就行。”
罗小贝确实高兴。
她有事业,有钱,有家人,有朋友。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没有人能绑架她,没有人能道德绑架她,没有人能逼她做任何事。
这种感觉,比爱情好一万倍。
罗小贝四十三岁。
马小龙结婚了。
对象是学校新来的女老师,教英语的,比马小龙小八岁,性格开朗,笑起来很好看。
婚礼那天,罗小贝去了。
她包了一个大红包,里面是一张支票,数额是八十八万。
马小龙看见那个数字,吓了一跳:“你疯了?”
罗小贝笑:“我说过的,你结婚我包大红包。”
马小龙看着她,眼眶红了。
“小贝……”
罗小贝拍拍他的肩膀:“别煽情啊,大喜的日子。”
马小龙笑了,把红包收下。
“谢谢你。”
罗小贝摆摆手:“谢什么,你是我哥。”
马小龙看着她,忽然说:“你也是我妹妹。”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有十几年的情分,有彼此的成全,有各自安好的释然。
马小龙结婚后,罗小贝一个人去了一趟海边。
她站在沙滩上,看着远处的海平线,想起前世马小龙跳海的事。
那辈子,他为了她疯了,死了。
这辈子,他活得好好的,结了婚,有了孩子,当了教授。
她做到了。
她没有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很多年后,有人问罗小贝:“你后悔吗?没有结婚,没有孩子。”
罗小贝想了想,说:“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顿了顿,又说:“我六岁的时候就知道,这辈子,我只为自己活。”
那个人不理解,但罗小贝不在乎。
不需要每个人都理解。
她的人生,她自己说了算。
窗外,阳光正好。
罗小贝站在办公室里,看着这个她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笑了。
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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