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二十分左右。李文康突然低声道：“老板，泰黄金，98了。”
瞿子龙头也不抬，甩出一对王炸，把单元奎炸得嗷嗷叫，同时嘴里轻飘飘吐出一个字：“抛。”
指令下达。几分钟后，李文康汇报：“全部清仓。扣除费用，账户总资金……三千万泰铢。”
“啪嗒。” 李可欣手里把玩的一个打火机掉在了地上。她呆呆地看着瞿子龙，又看看李文康递过来的粗略计算单据，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百华夏币，不到一天，变成了……差不多一百万米元？这……这简直比抢钱还快！不，抢银行都没这么快！她看着瞿子龙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火热，简直快要冒出崇拜的小星星了。这哪里是人？这是财神爷下凡！不，是财神爷和先知合体了！
然而，瞿子龙本人却似乎有些意兴阑珊，低声嘀咕了一句：“忙活一天，才翻五倍……不好搞啊。”
他这“凡尔赛”的嘀咕，李可欣没听清，但门外一直留意着他们的一个银行职员却听清了。
这位职员名叫英史宽等（音译），是交易所合作银行的客户经理，专门服务大额资金客户。他早就注意到这群由市长亲自打过招呼、操作风格极其凶猛精准的“神秘客户”了。看到瞿子龙似乎对今日利润不太满意，意识到机会来了。
“这位先生，您好！” 英史宽等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堆起最职业、最热情的笑容，凑了过来，递上名片，“我是盘谷银行高级客户经理英史宽等，专门负责为尊贵客户提供专业的财富管理服务。我看您今日操作神乎其技，令人叹为观止！不过，以您的眼光和魄力，如果仅仅进行普通交易，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瞿子龙抬眼看了看他，没接名片，淡淡地问：“哦？有什么更高效的办法？”
“杠杆交易！” 英史宽等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自得，“我们可以为您提供融资服务，放大您的资金，以小博大，获取超额收益！在整个曼谷交易所，我们银行提供的杠杆倍数和条件，都是最优惠、最灵活的！”
瞿子龙眼睛微微一亮。杠杆！终于来了！他在那些重生小说里看过无数次，快速积累第一桶金的捷径！“你们最高能提供多少倍杠杆？”
英史宽等挺了挺胸脯：“这要看客户的资质和抵押物。像您这样有市长关系、操作水平高超的客户，我们可以申请到很高的倍数。一般来说，十倍。”
“十倍？” 瞿子龙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满意，“才十倍？有没有更高的？比如……两百倍？”
“噗——！” 正在喝水的李可欣直接喷了。两百倍杠杆？亏他想得出来！那意味着股价波动0.5%，本金就全没了！
英史宽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他干笑两声：“瞿……瞿先生真会开玩笑。两百倍杠杆……那是理论上存在的，但实际上，任何正规金融机构都不会提供这么高的杠杆，风险太大了，对客户和银行都是毁灭性的。三十倍已经是国际上非常激进的水平了。”
“三十倍……” 瞿子龙摸了摸下巴，似乎还在权衡。
英史宽等赶紧趁热打铁：“瞿先生，鉴于我们是第一次合作，按照风控规定，初期我们可能只能为您提供最高十倍的杠杆额度。等合作一段时间，建立了信任……”
“十倍？” 瞿子龙直接打断他，兴致缺缺地摆摆手，“那算了，我自己玩也一样，浪费精神。你忙你的去吧。” 说完，作势要继续打牌。
“别！瞿先生！请等等！” 英史宽等急了，这可是条超级大鱼！操作精准，资金量不小，还有市长背景！他脑子飞快转动，一咬牙，“二十倍！瞿先生，我以我的职业声誉担保，尽全力为您争取二十倍杠杆！这是我能申请到的最高权限了！请您一定给我们银行一个为您服务的机会！”
瞿子龙这才似乎“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行吧，二十倍就二十倍。不过，我有个要求。”
“您说！只要我们能做到！”
“现在，立刻，用这二十倍杠杆，全仓买入国家石油公司（PPT）。”
“现在？” 英史宽等一愣，下意识看向窗户外行情板。国家石油（PPT）的股价此刻正在下跌通道，目前报价3泰铢左右，而且跌势似乎没有止住的意思。“瞿先生，PPT现在行情不好，正在下跌，是不是再观察一下？而且，按规矩，使用了杠杆，当股价下跌达到一定幅度（比如20%），为了控制风险，银行有权强制平仓的。”
“我知道。” 瞿子龙语气平淡，“我的要求就是，半小时内，必须完成建仓。亏了算我的。至于平仓线，你们按规矩来就行。”
英史宽等看着瞿子龙那副“我意已决”的模样，知道再劝无用。他心里打鼓，但想到对方今天神乎其技的操作，又抱着一丝侥幸——万一这位“神人”又是对的呢？那带来的交易佣金和潜在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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