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瞿子龙眼睛瞬间亮了,“在哪?多不多?”
“不多,看着不大,躲在石头缝里。”
“走走走!还等什么!”瞿子龙瞬间来了精神,套上半干的裤子,抓起一根燃烧的树枝当火把,“螃蟹再小也是肉!高蛋白!”
两人举着火把,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康建军说的那个靠近海边的岩石水坑。果然,在火光照耀下,几只半个巴掌大、青灰色的螃蟹正傻乎乎地趴在水底石头上一动不动,估计是被火光晃懵了。
“你来?”瞿子龙跃跃欲试,但看着螃蟹那对张牙舞爪的小钳子,又有点发怵。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内陆人,吃过螃蟹,没抓过活的。
康建军倒是干脆,他折了根细长的树枝,看准一只,快如闪电地一戳一挑!那螃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树枝从侧面插住壳的边缘,凌空挑出了水坑,啪嗒掉在旁边的石头上,八脚朝天,徒劳地挥舞着小钳子。
瞿子龙也拿着小棍子,在螃蟹身上就是一顿连续敲打,直到那小货一动不动。
“嘿嘿,刚才也是累坏了,险些忘记了这几个小可爱。”康建军语气平淡,手上不停,如法炮制,又挑了两只出来。
三只倒霉的小螃蟹,很快被串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没有调料,甚至没洗,也没水洗,就那么在火上燎。
蟹壳很快变红,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腥气和焦香的味道。对饥肠辘辘的两人来说,这味道简直诱人犯罪。
烫得龇牙咧嘴地剥开蟹壳,里面肉少得可怜,还带着海水的咸涩和内脏的苦味。但两人吃得津津有味,连最小的腿肉都嗦得干干净净。
“呸,有点苦。”瞿子龙吐出一点疑似蟹腮的东西。
“嗯,下次得把里面不能吃的去掉。”康建军点头,但啃蟹钳的动作一点没停。
吃完“螃蟹大餐”,虽然离饱还差得远,但胃里总算有了点东西,人也精神了些。
两人围着火堆,将捡来的枯枝尽量烤干,添加到火堆里。康建军还细心地用贝壳舀了点海水,放在火堆旁慢慢烤——他想着也许能蒸发点水汽,虽然知道这法子杯水车薪。
海风在岩石间呼啸,带着透骨的寒意。他们位于一块巨大的、向内凹陷的岩石边,勉强能挡住一面风。
两人挤在岩石凹处,身下垫了些干燥的苔藓,身上盖着半干的衣服,守着那堆宝贵的篝火。
火光映着两张疲惫、脏污但劫后余生的脸。远处是永不停息的海浪声,头顶是陌生海域的稀疏星空。
“可惜,”康建军看着跳动的火焰,低声说,“要是……有点酒,这漫天繁星的夜晚会更美妙吧!”
瞿子龙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炸起几颗。“是啊,没有酒,要不多少得干一杯。咱们这开局,比鲁滨逊刺激多了?!他还有沉船物资呢,咱们就一把刀,差点裸奔。”
康建军想了想,闷声道:“嗯,对着呢,您就是鲁先生,我是星期五呢。”
瞿子龙一噎,随即哈哈大笑,扯动了腿上的伤口,又疼得倒吸凉气。“嘶……咳咳,对,你就是星期五,一个智慧的勇者。不仅勇敢无畏,更在关键时刻展现出过人的智慧和判断力,帮助鲁滨逊解决了许多难题。”
笑声在荒岛的夜风中飘散,短暂地驱散了绝望和寒冷。
第一个夜晚,就在火光的摇曳、海风的呜咽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疲惫闲聊中,艰难而温暖地度过了。
第二天。
黎明前的海风像裹着冰碴子的砂纸,刮过瞿子龙裸露在破烂衣物外的皮肤。
他蜷缩在漏风的石缝里,听着康建军在身旁发出压抑的、因寒冷和伤痛而变得粗重的呼吸。
胃袋空空如也,昨晚那点烤鱼早就消化殆尽,喉咙干得冒烟,腿上的伤口在海水浸泡后发出阵阵闷痛。
二十小时前,他们还是搅动倭国风云的资本和黑手;现在,他们是太平洋某个无名荒岛上两只快冻死的落汤鸡。
就在绝望如同冰冷海水再次淹没脚踝时,一声清脆的“叮!”在裤兜响起,如同天籁。
掏出手机,简洁的字体浮现:
【尊敬的客户,抖音约您开启直播之旅。】
瞿子龙的呼吸停滞了半秒。直播?荒岛求生真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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