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的身体晃了晃。她突然看向陆野,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不是顾家的私生子?你是……」
「我是叶知秋的丈夫。」陆野把叶知秋护在身后,「你顾家的罪,由我来讨。」
「放肆!」顾老太太尖叫,「顾家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爷爷杀了我儿子,你父亲杀了我丈夫,你……」
「够了!」叶知秋打断她,「顾老太太,你杀了我的亲人,毁了我的童年,现在还要继续作恶吗?!」她举起胶囊,「这些密档会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让你的家族臭名昭着!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顾老太太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绝望:「我输了……我输了……」她转身走向飞机,「叶知秋,你会后悔的……」
「不会。」叶知秋望着她的背影,「我不会后悔。因为我终于为奶奶、为爸爸、为青河村的二百三十七口人,讨回了公道。」
陆野捧起她的脸,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秋姐,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好。」叶知秋笑着点头,「我们去东北,开烤冷面店。你要给我烤一辈子冷面,不许偷懒。」
「遵命。」陆野举起双手投降,「我保证。」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两人身上。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顾老太太的私人飞机腾空而起,很快消失在天际。
而在青河村的废墟上,十二枚微型胶囊被摆成心形。风掀起叶知秋的红棉袄,露出她手腕上的月牙胎记,和陆野手上的戒指,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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