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主动找陈三爷聊天:“三爷,听说您会镇鞋术?”
陈三爷眯起眼:“姑娘知道得不少。”
“我外婆姓陈,也许五百年前是一家呢。”阿青笑道,“她说过,白河镇陈家的镇鞋术,能通阴阳,辟邪祟。”
陈三爷心里警惕,面上不显,只推说那是老辈人瞎传。阿青也不追问,只道:“这夜市好生兴旺,只是兴旺得有些过头了。三爷,您夜里回家,鞋底可曾沾过香灰?”
陈三爷一愣,想起这几日回家,鞋底确实总有层薄薄的灰白色粉末,他还以为是夜市里洒的石灰。阿青压低声音:“那不是石灰,是香灰掺骨粉。吴老板每晚在夜市四周撒一圈,圈里热闹,圈外的人却记不清夜市里的事,您没发现镇上少有人议论这夜市?”
这么一说,陈三爷恍然大悟。确实,儿子几次打电话来,他提起夜市,儿子总说“什么夜市?镇上不就一条商业街吗?”街坊邻居也对夜市视而不见,仿佛那地方不存在。
“姑娘到底是何人?”陈三爷正色问道。
阿青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才轻声说:“我是来找我姐姐的。三年前,她在邻县一个类似夜市的地方失踪了。我查了三年,跟了五处这样的夜市,这里的吴老板,很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或者说,不是人。”
四、夜探后院
陈三爷和阿青暗中结盟。阿青告诉陈三爷,她家祖上是走阴的萨满,传下一些识破邪祟的法门。她姐姐阿蓝三年前追查一桩民间淫祀案,在邻县一个突然兴起的夜市里失了踪。那夜市的主人也是个姓吴的商人,夜市开了三个月后突然消失,连同十几个摊主也不见了。
“五通神最喜食人精气,尤好夺人运势。”阿青说,“他们会找一处地方,幻化人形经营买卖,吸引手艺人。手艺人有祖传技艺,身上带着祖宗庇佑的福气,正是五通最爱吃的。”
陈三爷想起这些日子摊主们日渐憔悴的模样,心里发寒。他问阿青如何对付五通,阿青说五通有五兄弟,必须找到他们的本体才能彻底铲除。
“我观察吴通多日,他很可能只是五通之一,”阿青分析道,“另外四通应该藏身别处。夜市只是他们进食的场所。”
端午前夜,陈三爷和阿青决定夜探后院。子时过后,夜市收摊,吴通照例消失。两人翻过后墙,跳进后院。
院子不大,却布置得古怪:正中一口井,井沿刻满符文;东西南北四角各有一座小石龛,龛里各供一尊怪异神像,非佛非道,面目模糊;院墙上爬满了一种深紫色的藤蔓,无风自动。
阿青脸色一变:“五通聚灵阵。这井是阴眼,四角神像镇着四通,吴通应该是第五通,负责在外经营。他们在吸整个白河镇的地气!”
正说着,井里传来呜咽声,像是女子哭泣。阿青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铜镜,对着井口一照,镜中映出井底景象——七八个模糊的人影蜷缩在井底,其中一人抬起头,竟与阿青有七分相似!
“姐姐!”阿青失声惊呼。
井中身影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却怎么也冲不破井口一层无形的屏障。阿青红了眼,就要往井边冲,被陈三爷死死拉住。就在这时,后院门开了,吴通站在门口,脸上再无平日温文笑容,而是泛着青白色的光。
“两位客人,这后院可不对外开放啊。”吴通的声音变得尖锐,像是几个人同时说话。
陈三爷护住阿青,从怀里掏出一双早就准备好的布鞋——这是他用了三天三夜,按完整镇鞋术制作的“破煞鞋”,鞋底绣满镇邪符文。
吴通看见布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笑道:“老鞋匠,你那点手艺对付寻常小鬼还行,对我们兄弟,不够看。”
话音未落,四角石龛中的神像同时亮起幽绿的光,四道黑影从龛中飘出,落地化作四个与吴通相似的人形,只是穿着打扮各异:一个穿长衫,一个穿西装,一个穿中山装,一个竟穿着古代的官袍。
五通齐聚!
五、五通真身
穿长衫的那个开口,声音苍老:“老三,你这地方选得不错,白河镇地气醇厚,这些手艺人的祖宗福泽够我们吃上半年。”
穿西装的那个接话,声音油滑:“就是这老鞋匠和那萨满丫头碍事。老五,你办事不够利落啊。”
吴通——也就是五通中的老五——躬身道:“二哥教训的是。我这就处理干净。”
阿青咬牙道:“你们把我姐姐怎么了?”
穿官袍的那个哈哈大笑,声音如破锣:“那小萨满?滋味不错,现在还在井里养着呢,等吸干了地气,连她祖传的灵力一起炼化,我们兄弟的道行能涨一大截。”
陈三爷知道不能硬拼,突然将破煞鞋往地上一扔,正好落在井口。鞋底的符文触到井沿刻纹,发出“嗤嗤”声响,冒起白烟。井中的呜咽声骤然变大,阿蓝的身影在井底剧烈挣扎。
“老东西找死!”穿中山装的那个厉喝一声,扑向陈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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