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绣花针——每根针上都缠着红丝线,针尖泛着银光。她扬手一撒,绣花针如雨般射向五通。这是萨满传承的“破邪针”,专打邪祟灵体。
五通被针雨阻了一阻,陈三爷趁机拉起阿青就跑。两人翻墙而出,身后传来五通的怒号。跑出两条街,阿青突然吐血——方才她强行催动灵力,已受反噬。
陈三爷将阿青背回自家老宅,用艾草熏屋,在门窗上撒香灰。阿青缓过气来,苦笑道:“三爷,连累您了。”
“说什么话,”陈三爷端来热茶,“我陈家祖传手艺本就是为镇邪,今日撞见真邪,岂能退缩?只是那五通实在厉害,我们得想个周全法子。”
阿青沉吟片刻,道:“五通虽强,却有个弱点——他们必须依附人身才能长存现世。吴通那个身体应该是他们精心挑选的,另外四通的本体应该藏在别处。只要找到他们的本体,就有办法。”
“怎么找?”
“我姐姐在井底三年,一定知道些什么。”阿青眼中燃起希望,“方才您的破煞鞋触动了井口禁制,我感觉到姐姐传出一丝讯息——她说,五通的本体是五件古物,藏在镇子五个方位,对应五行。只要找到这五件古物,就能破他们的法。”
陈三爷想起老辈人讲过的传说:五通最早是五个修邪道的术士,死后魂魄不散,依附于生前常用之物,成了淫祀邪神。若能找到他们依附的古物,用正法镇之,就能让他们魂飞魄散。
六、五行古物
接下来的三天,陈三爷和阿青分头查找线索。阿青用萨满术追踪阴气,陈三爷则凭几十年对白河镇的了解,寻找可能藏匿古物的地点。
阿青发现,白河镇的阴气流动有五个节点:镇东老槐树、镇西废弃土地庙、镇南石桥下、镇北老水井,以及镇中的纺织厂——也就是夜市所在地。这五个点正好构成一个五角星。
陈三爷一拍大腿:“是了!老槐树下据说埋着前清一个道士的桃木剑;土地庙荒废前供着一面古铜镜;石桥下镇桥石上刻着八卦;老水井的井栏是明朝的古物;纺织厂前身是民国乡绅的宅子,那家祖传一块玉佩,后来宅子失火,玉佩不知所踪。”
两人推断,五通的本体就是这五件古物:桃木剑属木,铜镜属金,八卦石属土,古井栏属水,玉佩属火。五通各附其一,又以夜市为阵眼,结成五通聚灵阵,吸取全镇地气和生灵精气。
但要取这五件古物谈何容易。夜市有吴通坐镇,另外四处虽无五通直接把守,但肯定设有禁制。而且一旦触动一处,五通必会察觉。
阿青想出个法子:“三爷,您还记得夜市里那些摊主吗?他们被吸了这么多日精气,与五通已有一丝联系。我们可以用这联系反制。”
陈三爷不解,阿青解释:“萨满术中有‘借灵法’,可借助他人与邪祟的联系,反向追踪。我们找几个摊主,取他们一滴血,我再剪纸人附上这血,纸人便会有那些摊主的气息。用纸人去取古物,五通会以为是摊主偶然触动,不会立刻怀疑。”
说干就干。两人暗中联系了几个症状较轻的摊主——卖香烛的柳娘、刻章的老钱、做灯笼的老孙。三人早就觉得夜市诡异,一听陈三爷说明真相,都愿相助。
端午当夜,月圆无云。陈三爷和阿青带着三个摊主,分头行动。阿青剪纸人五个,每个纸人滴上对应摊主的血,再以秘法催动。纸人迎风而长,化作与摊主一模一样的人形,只是眼神呆滞。
子时一到,五个纸人同时出发,前往五个地点。陈三爷和阿青藏在夜市附近观察动静。
七、破阵之战
纸人出发后,夜市里突然安静下来。原本喧闹的人声消失,灯笼一盏盏熄灭,只剩下正中吴通常坐的那张桌子还亮着灯。
吴通坐在灯下,闭目不动。突然,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五色光芒:“有人动我的阵!”
几乎同时,镇东老槐树下,纸人刨开树根泥土,取出一柄锈迹斑斑的桃木剑;镇西土地庙,纸人推倒残破神像,从底座掏出一面布满铜绿的镜子;镇南石桥下,纸人潜入河底,撬起一块刻着八卦的镇桥石;镇北老水井,纸人拆下井栏上一块刻满符文的古砖。
四件古物被触动,夜市后院的四角石龛同时裂开,四道黑影冲天而起,发出凄厉尖啸。吴通——老五——也长身而起,身形暴涨,现出原形:青面獠牙,五条手臂从背后伸出,每条手臂各持一件法器。
“好胆!”五个声音重叠,震得整个夜市嗡嗡作响。
阿青知道时机已到,对陈三爷道:“三爷,您去取最后一件古物——纺织厂那块玉佩应该就在吴通身上或他常坐的地方。我去后院救我姐姐!”
两人分头行动。陈三爷摸进夜市,吴通已去后院,正中桌子空着。他仔细搜查,终于在桌腿内侧发现一个暗格,里面果然有一块血红色的玉佩,触手温润,却透着邪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民间故事集第二季之东北仙家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民间故事集第二季之东北仙家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