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者留下的老式电脑，在舒文明眼中比任何神器都要诱人。
“这操作系统……没见过！这编程语言……完全是另一套逻辑！”舒文明像考古学家发现恐龙化石一样激动，“还有这硬件架构……天啊，它用生物晶体做存储介质，用灵能脉冲替代电流，这简直是修真与科技的完美融合！”
剑灵不得不阻止他试图把电脑大卸八块的行为：【先别拆。我们要先理解‘元宇宙飞升通道’框架的原理，然后才能决定怎么改造。】
电脑开机需要密码。不是数字密码，而是一个哲学问题：“什么是真实？”
“这老头子真喜欢搞这套。”陈小胖吐槽。
万象飘到键盘前，用数据触手输入了一行字：“真实是你相信存在的东西，即使它可能不存在。”
密码正确。系统解锁。
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极其复杂的架构图。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软件架构，而是一个多维的、动态的、仿佛有生命的数据结构图。
“这是……”空明睁大眼睛，“用数据结构模拟了灵魂的层次？看这里——‘本我层’、‘自我层’、‘超我层’，对应的是数据存储、程序运行和高级意识……”
“还有这里。”小壮指着另一部分，“功德系统基于区块链，但每个‘区块’里不仅有交易记录，还有对应的‘因果代码’。做一件好事，不仅积累功德值，还会在数据层面生成正面的因果链接。”
剑灵快速浏览整个框架，越看越心惊。守望者花了三万年设计的这个东西，技术上近乎完美，但理念上……
【他想创造的不是一个虚拟世界，而是一个‘更高级的现实’。】剑灵写，【在这个框架里，生命不再受物理法则限制，可以自由设计自己的存在形式。听起来很美好，但……】
“但会失去‘限制’带来的意义。”李云霄接上，“没有重力，就不会理解飞翔的珍贵。没有死亡，就不会珍惜生命。”
“那我们还要改造它吗？”小鱼问。
【要。】剑灵肯定地说，【但不是按他的方式。我们可以把它变成……一个‘训练场’，或者‘疗养院’，或者‘交流平台’。总之，是现实的补充，不是替代。】
改造工作开始了。第一步是理解框架的核心代码。
守望者用的编程语言叫“真言”，每个关键字都对应一个哲学概念。比如“if”语句写作“若”，“for”循环写作“往复”，“function”定义写作“道”。
“这语言……写起来像在念经。”舒文明尝试写第一行代码：
```
道 虚拟试吃程序
若 用户.饥饿 == 真:
往复 食物 在 菜单:
输出(食物.名称 + 的味道是: + 模拟味觉(食物))
否则:
输出(你不饿,但可以试试这个甜点~)
```
运行后，程序真的在意识层面模拟出了食物的味道——虽然很模糊，像隔着一层纱布吃东西。
“效果只有现实的30%。”空明分析，“但考虑到这只是最简单的演示程序，完整框架的效果可能强得多。”
晨光对这个最感兴趣。它写了一个“虚拟拥抱程序”，可以让数据生命感受到被拥抱的温暖。测试时，它抱着万象（虽然两个都是球体/鞘身），程序启动后，两个都发出了满足的颤动。
“温暖……舒服。”万象评价，“但和真正的拥抱还是不一样。缺少……压力感？皮肤接触的细微摩擦？”
“因为数据模拟无法100%还原物理接触的所有细节。”剑灵解释，【这也是为什么虚拟世界不能取代现实的原因之一——有些体验，只能在物质层面获得。】
就在他们研究时，秦歌带来了一个消息：卡尔萨斯、布拉德、莉亚娜三人被找到了。
“在机械神教的一个废弃空间站里。”秦歌调出监控画面，“他们似乎……在吵架？”
画面显示，三个曾经威风凛凛的深红裂隙领袖，现在像落魄的流浪汉一样挤在狭小的控制室里。卡尔萨斯在砸控制台，布拉德在试图修理什么，莉亚娜则抱膝坐在角落。
“守望者解散了深红裂隙，切断了所有资源供应。”瑶华仙子补充，“他们现在一无所有，连维持身体的混沌能量都在消散。”
“要去抓他们吗？”陈小胖问。
李云霄思考片刻，摇头：“先观察。如果他们真的悔改了……也许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
这个机会来得很快。当天下午，莉亚娜独自来到了地球队基地门口——不是攻击，而是投降。
她的人形投影比决赛时暗淡了许多，边缘有数据雪花闪烁。
“我想……谈个条件。”莉亚娜的声音很轻，“我知道守望者框架的所有细节。我可以帮你们改造它，作为交换……给我一个存在的理由。”
实验室里，众人围着她。剑灵扫描了她的数据体：【你的混沌核心正在崩溃。如果没有能量补充，三天内就会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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