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老城区,班霍夫大街17号。
这栋建于十九世纪的五层公寓楼外观平平无奇,棕色的石砖墙面爬满了常春藤,黑色的铸铁阳台栏杆有些锈迹。一楼是一家老式钟表店,二楼是会计师事务所,三楼以上是住宅。从外表看,这就是苏黎世老城区再普通不过的一栋建筑。
但林灿知道,真正的秘密藏在地下。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他独自一人进入大楼。雅克和伊琳娜的小组已经在外围布控,瓦西里通过入侵市政档案,拿到了这栋楼的原始建筑图纸——地下室有两层,第二层在图纸上标记为“废弃储藏室”,但实际上在二十年前的一次秘密改造中,被扩建成了一个八十平方米的隐蔽空间。
“林,整栋楼的监控系统已经被我们接管。”瓦西里的声音从隐形耳机传来,“但地下室有自己的独立系统,我们无法远程入侵。你需要物理接入。”
“明白。”林灿走向楼梯间。他没有选择电梯,而是沿着狭窄的螺旋楼梯向下。
地下室的入口在一楼楼梯间后方,一扇看似普通的木门,上面挂着“设备间,闲人免进”的牌子。门锁是最高等级的电子锁,需要密码和门禁卡双重验证。
林灿从怀中取出丽莎·杨的门禁卡——这是她签署合作合同后交出的“投名状”之一。刷卡,绿灯亮起,但还需要密码。
“瓦西里,密码是多少?”
“根据丽莎提供的信息,每周的密码都不一样,由‘老师’通过加密信息发送。今天的密码应该是……”耳机里传来键盘敲击声,“ALPHA-TANGO-7-9-3。等等,不对,这个密码十分钟前刚更新过。现在的是……BRAVO-CHARLIE-2-4-8。”
密码会动态更新,说明“老师”比预想的更谨慎。
林灿输入新密码,门锁发出一声轻响,开了。
推门而入,里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混凝土楼梯,灯光昏暗,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电子设备运转产生的臭氧味。楼梯尽头是另一扇门,这次是钢制的,门上有摄像头和通话器。
林灿没有立刻上前。他停在楼梯中段,从口袋中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装置,贴在墙壁上。这是瓦西里准备的信号中继器,可以绕过地下室的电磁屏蔽,让内外通讯保持畅通。
“信号接入成功。”瓦西里确认,“现在我可以看到门后的热成像——里面有两个人,一坐一站。坐着的人应该是‘老师’,站着的是保镖。等等……还有第三个人,在房间的角落,体温较低,可能被束缚或昏迷。”
三个人?林灿皱眉。丽莎说每周五晚上只有“老师”一个人在这里接收汇报。
“能识别身份吗?”
“坐着的人女性,六十岁左右,身高约一米六五,体型偏瘦。站着的是男性,一米八以上,肌肉发达,有明显的武器轮廓。第三个人……女性,二十多岁,体温35.2度,低于正常值,可能被注射了镇静剂。”
年轻女性?林灿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他想起陈欣欣——那个他安排在亚洲的内应,她说过会来苏黎世见证“维纳斯之泪”的结局。
难道……
“瓦西里,联系陈欣欣,确认她的位置。”
几秒后,瓦西里的声音带着紧迫:“联系不上。她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苏黎世火车站附近,两小时前。林,那个年轻女性可能是陈欣欣。”
陷阱。这是林灿的第一反应。“老师”知道丽莎出事了,甚至可能知道陈欣欣已经倒戈,所以提前抓了她作为人质。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林灿深吸一口气,走向钢门。摄像头转动,对准了他。通话器里传来一个苍老但清晰的女声,用的是标准的德语:“林灿先生,请进。门没锁。”
她知道他的名字。
林灿推开门。
地下室比他想象的要大,而且装修得相当舒适。暖色调的灯光,波斯地毯,实木书架,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吧台。如果不是在地下,这里更像是一位学者或收藏家的书房。
房间中央的皮椅上,坐着一个老妇人。她穿着米色的羊绒开衫,灰白的头发整齐地梳成发髻,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捧着一本书。看起来就像一位普通的退休教授——如果忽略她眼中那种锐利到几乎能刺穿人心的目光。
她身后站着一个壮汉,光头,穿着黑色战术服,腰间明显别着手枪,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神如鹰。
房间的角落里,确实有一个年轻女人被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正是陈欣欣。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显然处于半昏迷状态。
“请坐,林先生。”老妇人——艾琳·施密特,或者说“老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等你很久了。”
林灿坐下,保持警惕:“你知道我会来?”
“丽莎签完合同后的第七分钟,我就知道了。”艾琳合上书,那是一本德文版的《欺骗的艺术》,“她身上有我植入的皮下追踪器和生理监测仪。当她的心跳出现异常波动、肾上腺素激增时,系统就自动报警。然后我调取了她所处位置的监控,看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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