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不信!我不信!”蚩魅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精致的脸上满是狰狞,“就算是苗疆的老蛊师,也不可能解开我的蛊!不可能!”
她死死盯着碗中沉寂的蛊虫,像是要将它们看穿。猛地,她端起旁边一碗泛着腥气的浑浊液体那是用七种毒虫的毒液混合晨露调制的“引子”,仰头喝了一大口。
辛辣腥臭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她却毫不在意,猛地对着碗中的蛊虫“噗”地喷出!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液体落在碗里,原本沉寂的三只蛊虫像是被唤醒了,瞬间躁动起来,在液体中疯狂翻滚,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蚩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抓起桌上的银针刺破自己的中指,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她将指尖对准碗口,任由血珠滴入碗中。
一滴,两滴,三滴……随着血液落下,碗里的液体渐渐变成了暗红色,三只蛊虫的动作越发狂暴,周身甚至泛起了淡淡的红光。
“动起来!给我动起来!”蚩魅抓起脖子上挂着的毒虫甲壳链,使劲摇晃起来,“哗啦哗啦”的声响在木屋里回荡,像是在召唤某种黑暗的力量。
她再次念起控蛊的巫咒,这一次的咒语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诡异,音节里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木屋里的三盏油灯突然剧烈摇曳起来,火苗忽明忽暗,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蚩魅身上的毒虫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疯狂和空气中骤然攀升的戾气,纷纷陷入了不安。肩头的碧蜈蚣竖起前足,发出“嘶嘶”的警告;手腕上的黑蝎子撑起尾刺,毒液在尖钩上闪烁着幽光
裙摆上的花蜘蛛吐出细丝,将自己裹成一团;脚踝上的红蛇则绷直了身体,信子吐得飞快,随时准备扑咬。
整个木屋都被一股阴森的气息笼罩,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蚩魅闭着眼睛,念诵巫咒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血正在通过咒语传递给碗中的蛊虫,那是一种近乎自残的催动方式,用自身的生命力强行唤醒蛊虫的凶性。
碗中的液体已经沸腾起来,像是一锅烧开的水,三只蛊虫在里面疯狂冲撞,甚至开始互相撕咬,却又在某种神秘力量的束缚下,始终保持着一丝联系,共同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气。
“周大福……你逃不掉的……”蚩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喘息,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也变得苍白,“就算有人帮你……我也要让你尝尝……万虫噬心的滋味!”
她身上的毒虫似乎也被这股疯狂的气息感染,开始发出此起彼伏的嘶鸣,整个木屋仿佛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毒巢,酝酿着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千里之外的长春医院病房里,刚刚平静下来的周老板突然浑身一颤,额头上再次渗出冷汗,嘴唇痛苦地哆嗦着虽然没有之前那般剧痛,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蛊虫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正在皮肤下游走、冲撞,带着一股比之前更凶戾的气息。
阿赞林眼神一凛,低声道:“她开始拼命了。”
“别怕,周老板。”阿赞林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有我在,她翻不起什么风浪。”
说罢,他双目微闭,双手结印,开始念诵起另一套巫咒。
这套咒语不同于之前的压制咒,带着一股霸道的气势,像是在隔空宣告主权。
云南到长春,三千多公里的距离,让这场远程斗法多了几分诡异双方的念力传递需要时间,每一次交锋都隔着好几分钟的延迟。而这比拼的,正是谁的念力更纯粹、更强大。
果然,没过多久,周老板突然闷哼一声,额头上又冒出冷汗,皮肤底下隐隐有鼓包在移动刚刚安静下去的蛊虫,竟又被蚩魅的念力激活了。
阿赞林眼疾手快,从挎包里掏出一个更小的瓷瓶,拧开盖子,里面散发出一股奇特的腥臭味。他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粒黑黢黢的东西,形状像老鼠屎,却比老鼠屎更坚硬。
“含住,别咽下去。”阿赞林把那东西塞进周老板嘴里。
周老板虽然觉得恶心,但求生欲压倒了一切,赶紧乖乖含住。
不过几秒钟,他脸上的痛苦就消退了,皮肤下的鼓包也彻底平息下去,仿佛刚才的骚动从未发生过。
病房里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神了!刚才还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蛊虫,居然被这么一粒“老鼠屎”治得服服帖帖?
阿赞林却没在意众人的惊讶,转头对周老板的老婆说:“你们去准备些鸡屎,越多越好。”
“啥?”周老板的老婆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鸡屎?那玩意儿臭烘烘的,要它干啥?”
不光是她,田老板和老谢也懵了。解蛊用黑狗血、糯米、朱砂都听说过,用鸡屎的,还是头一回见。
阿赞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给周老板解蛊用。
等一会要用,你们抓紧准备,最好找个大桶,大到能把周老板整个人放进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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