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江世孝打完电话,陪程若芯坐在茶餐厅吃肠粉。
讲真,论疼老婆,杜亦天是江湖里少见的硬汉柔情。
两人相识于他还在码头扛包那会儿,后来程若芯因旧伤失了生育能力。
可杜亦天坐稳龙头后,非但没甩手走人,反倒风风光光娶进门,让她戴上大嫂金链;外头没养一个二奶,家里没添半句闲话,无儿无女也照旧天天归家,晚饭必陪她吃,夜里十点准关机。
这般痴情的黑道大哥,怕是港片里都难寻第二人。
今早杜亦天吃完云吞面,起身穿外套,程若芯踮脚接过衣架,替他抖平肩线,又一路送到玄关。
“现在插播一条突发新闻……”
话音未落,杜亦天脚步一顿,心脏猛地一沉,倏然扭头盯住电视屏幕。
大埔富亨邻里社区核心地段昨晚凌晨爆发一场惨烈的黑帮火拼,六人当场毙命,五十余人重伤送医,香江治安形势骤然吃紧。
警务处长劳伦斯面对镜头语气凝重:“警方已启动一级响应,全力清查幕后推手,誓保市民安危与街区安宁……”
“天哥,发什么呆呢?”
程诺芯见杜亦天又怔在原地,轻声问。
“没事,昨晚睡浅了点,今儿早点回,陪你吃顿热乎饭。”
杜亦天眨眨眼,心口一沉——又来了!可脸上没露半分,只把笑意堆得更暖些,朝她轻轻颔首。
他坐进车里,没让金刚驱车直奔大埔。
那边刚血洗过街道,满地玻璃渣混着血渍还没冲净,条子铁定层层设卡、挨家盘查。
这时候撞上去,不等于自己掀开底牌?
但工厂那头仍如悬顶之剑。他指尖一划,拨通电话。
“华叔,厂子稳当吗?”
听筒那端传来钟海老练而低沉的声音:“放心,火并在街面,警员连厂门影子都没扫一眼。”
“好,过几天我再过去看看。”
杜亦天喉结微动,一口气缓缓卸下,随即掐断通话。
他靠向椅背,闭目静坐。
这地方,一个月内连爆两起大事:先是大火焚尽半栋旧仓,再是昨夜刀光血影横扫街头。
以往也出过岔子,但从没这么密、这么狠。
他脊背泛起一丝凉意——风向变了。
搬厂?念头刚冒头就被摁死。一动则露形,一动则招疑。
厂子扎在那儿七八年,暗渠绕梁、入口藏于废料堆后,连周边收废品的老头都只当是间倒闭五金铺。
真要挪,反倒可能被盯梢的鹰眼抓个正着。
厂不能动,人得退。
laughing和阿孝这两步棋,近来走得扎实:货路顺、话事稳、面子足。该交的,是时候全托出去了。
阿孝心思缜密,跟东湖帮海岸私交甚笃,那是条活路;laughing胆大手狠,脑筋转得快,跟几大社团话事人都能碰杯聊事,更是块好料。
两人联手,前门接单、后厂出货,双线并进,他只需坐在暗处数账本,听钱匣子叮当响。
主意落定,他再次摸出手机。
“laughing,后天早上九点,公司等你。”
“阿孝,后天早上九点,公司见。”
毒品调查科办公室内。
胡卓仁正对着电脑屏幕点鼠标,指尖轻快——不是闲着,而是大Sir下了死令:全组火力锁死杜亦天案,其余案子一律挡驾。
laughing已潜入对方核心,未有指令前,宁可按兵不动。多盯一眼、多踩一步,都可能惊走大鱼。
眼下,只等证据链扣紧、信号一到,收网便是一气呵成。
跑腿查账、调监控、捋资金流?这些交给手下干就行。
他这个组长,反倒落得清闲,连泡茶都比平时慢三拍。
叮咚——手机震响,像根针扎进松懈的神经。
胡卓仁一把抓起手机,扫完短信,霍然起身,抄起外套就往电梯口冲。
安全屋里,灯影昏黄。
laughing已坐在旧沙发里,听见开门声抬了抬头。
胡卓仁反手关门,压低嗓音,眼里闪着光:“杜亦天真说后天带你进厂?”
他搓了搓发烫的耳垂——太不容易了!
三天两头被大Sir叫进办公室,开口就是一句:“厂址摸到了没?”
“进度卡在哪了?”
问得他差点把粤语词典翻烂。
幸亏大Sir这周去总部开战略会,不然连贪玩那五分钟小游戏都不敢开屏。
这可是香江百年白粉江湖里,头一座真正落地、常年运转的地下炼制工场。
破了这单,少说也能连跳两级!
“杜亦天让我后天一早去公司报到——最近他把不少活儿都塞给我和江世孝搭着干,我看他八成是打算抽身退到幕后了。整套流程我早摸熟了,就差没踏进工厂大门;上回托我分销的那批货,眼下还压着大半没出手。这次他专程叫我过去,十有八九,是要带我实地走一趟。”
点点头,语气沉稳,像在复盘一张早已画好的作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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