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刚到天虚观山门,就听见演武场传来“砰砰乓乓”的声音。
凌霖探头一看,差点笑出声——不可理喻道长正拿着根教鞭,追着青悟子绕场跑。青悟子手里的符箓满天飞,不是贴在树上,就是糊在其他弟子脸上。
“这是在练什么?符箓投掷术?”钟广萍从船舱里拖出开忠伯给的箱子,骨笛在箱子上敲了敲,“我看像符箓乱扔术。”
周婧瑶把飞舟停稳,刚解开安全带,胖龟就“嗖”地窜了出去,直奔演武场边的灵果树。那树上结着通红的灵果,是胖龟的最爱。
“回来!”凌霖喊了一声,这货已经抱着树干啃上了,树下还掉着两个啃了一半的果子。
演武场上的人早就看见他们了。不可理喻道长停下追青悟子的脚步,摸了摸胡子:“哟,咱们的大英雄回来了?呈石宗那事儿办得怎么样?”
“搞定。”凌霖拍了拍箱子,“还赚了箱谢礼,您要不要看看?”
“先别急着看礼。”不可理喻道长指了指场边的靶子,“来,露两手让师弟们学学——就用你那套‘针灸点穴’,把那边的靶子戳成筛子。”
凌霖刚想推辞,青禾子突然喊:“凌师兄,柳师姐在藏经阁等你呢,说你再不回来,她就把你藏的那箱灵酒全喝了!”
“什么?”凌霖眼睛一瞪,也顾不上演武场了,拔腿就往藏经阁跑,“那是我攒了三个月的‘醉流霞’!柳馨梦你敢动试试!”
钟广萍笑得直不起腰:“我就说他怎么突然积极了,原来是怕酒被偷。”
周婧瑶无奈地摇摇头,开始收拾船舱里的东西。胖龟不知什么时候叼着个灵果回来了,塞给她半个,自己抱着剩下的啃得欢。
演武场上,不可理喻道长正给弟子们演示新画的防御符。他把符往青暮子身上一贴,拍着胸脯说:“来,青霖子,用你那招‘惊涛掌’打他一下,保证没事。”
青霖子有点犹豫:“观主,这符……真能顶住?”
“放心,我画的符,别说惊涛掌,就是金鳞破的拳头来了也不怕。”不可理喻道长拍着胸脯保证。
青霖子咬咬牙,运起灵力一掌拍过去。只听“啪”的一声,符箓碎成了粉,青暮子被拍得飞出三米远,屁股着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观主!”青暮子捂着屁股龇牙咧嘴,“您这符是纸糊的吧?”
不可理喻道长摸着胡子的手僵住了,干咳两声:“意外,纯属意外……大概是青暮子你今天没洗脸,影响了符箓的灵力运转。”
全场弟子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钟广萍干脆坐在箱子上哈哈大笑:“道长,您这画符水平,还不如我用骨笛吹出来的音波防御呢!”
不可理喻道长瞪了她一眼:“小姑娘家懂什么?这叫‘随机应变符’,遇到强的就碎,省得伤人——我这是慈悲。”
正说着,柳馨梦从藏经阁那边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个空酒坛。凌霖跟在她身后,一脸生无可恋。
“柳师姐,你真把凌师兄的酒喝了?”青荷子凑过去看,酒坛底确实空空如也。
“谁让他去呈石宗不带上我。”柳馨梦把空坛往凌霖怀里一塞,“这叫惩罚。对了,不可理喻道长,您让我查的逆道天魔宫动向,有新消息了。”
不可理喻道长立刻正经起来:“什么消息?”
“墨临渊最近在收罗画师,说是要画一幅《幽冥战图》,”柳馨梦顿了顿,看向凌霖,“听说他手下有个叫冷月心的,昨天在峡谷被人揍了?”
凌霖正在心疼他的酒,闻言差点被呛到:“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柳馨梦挑眉,“那散修里有个是我远房表哥,特地来谢你呢——说你用根带蝴蝶结的绳子捆人,特有创意。”
全场顿时爆发出哄笑声。青悟子笑得直拍大腿:“凌师兄可以啊,打架还不忘搞艺术?”
凌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抢过柳馨梦手里的另一坛酒:“这坛是我的,谁也别想动!”
胖龟突然对着演武场角落叫了两声。大家一看,只见青郁子正蹲在那儿,偷偷往嘴里塞灵米糕,嘴角还沾着糕渣。
“青郁子!”不可理喻道长吹胡子瞪眼,“说了练完功才能吃!你这肚子再这么长下去,御剑飞行都得往下坠!”
青郁子赶紧把剩下的米糕塞进怀里,拍了拍肚子:“观主,我这是……储备灵力呢。”
钟广萍突然掏出金鳞破的玉佩,在阳光下晃了晃:“你们看这玩意儿,上面有金鳞破的灵力印记,要不要加点料,让他下次见了咱们就打喷嚏?”
“好主意!”青荷子凑过来,“我最近新练了‘痒痒符’,贴上去能让人笑三天三夜!”
周婧瑶正在给弟子们看她新画的阵法图,闻言抬头:“别闹了,金鳞破的‘金鳞化龙诀’很厉害,下次遇到不一定好对付。”
“怕什么?”凌霖把酒坛藏好,走过来搂住周婧瑶的肩膀,“咱们有周大阵法师,有钟大音乐家,还有我这个金牌医生,再加上胖龟这个……呃,肉盾,还怕他个小金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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