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王瘸子家的鸡棚——”杨靖掏出口琴，吹了段歪歪扭扭的《东方红》，“这是修完鸡棚的长音。念慈，你说说时间。”
王念慈翻着本子，声音清亮：“21:15挑水，22:03修鸡棚，23:00送药，0:10背王婶子，1:30扫赵德柱家院子——每项都对得上！”
张大山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一步跨上高凳，夺过赵德柱手里的账本：“刘会计，真账本呢？”
刘会计浑身筛糠，裤腰带都快被拽断了：“在……在我家炕席底下……”
系统提示突然在杨靖眼前炸开，金色的光映得他眼眶发热：【连续完成7项帮工任务】【触发“任务链共鸣”】【是否开启“任务批处理模式”？】他望着人群里攥着旧棉袄的奶奶，望着王念慈发亮的眼睛，重重点头：“开。”
赵德柱退到树后，指甲掐进树皮里。
他望着杨靖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手，望着村民们围过去拍他肩膀的热乎劲儿，突然想起老辈人说的话——这屯子的泥土地，最养得活带刺儿的草。
人群突然静了静。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外头来个戴红袖章的！”
杨靖抬头。
晨光里，一个穿蓝布衫的汉子正往晒谷场走，红袖章在风里晃得人眼晕。
他手里攥着个牛皮纸信封，走路带风，像要把这晒谷场的热闹劲儿都撞散了。
赵德柱的脸“唰”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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