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刘艳红……那个神秘老太太给她的照片,手腕上有同样印记的女人……会是盛家母系的谁?那个老太太,是否就是“老山参”或者类似的人物?她故意散布照片,是想引谁入局?
线索纷乱如麻,但所有线头,都指向了今夜,指向了那片被原始森林覆盖的废弃村落。
盛之意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分析、猜测都是其次,当务之急,是找到黑蛇,截下东西,找到朱霆。其他的,可以慢慢清算。
几个小时后,飞机在边境附近一个简陋的野战机场降落。一辆挂着当地牌照、满是泥点的旧吉普车已经等在那里。司机是个皮肤黝黑、满脸风霜的汉子,只对了个暗号,便一言不发地示意盛之意上车。
吉普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了将近两小时,窗外的景色从稀落的农田逐渐变为茂密无边的原始森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光线变得昏暗,空气也湿冷起来,带着浓重的腐殖质和松针的气息。
最终,车子在一片林间空地停下,前方是一个破旧的木屋,挂着“三岔口林场检查站”的牌子,但看起来早已废弃。一个穿着臃肿旧军大衣、戴着狗皮帽子、身形佝偻、脸上布满深深皱纹如同老树皮的老头,正蹲在屋檐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他脚边放着一个磨损严重的帆布包和一根磨得油亮的木棍。
看到吉普车停下,老头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在盛之意脸上扫了一下,又垂下眼皮,继续抽烟。
盛之意下车,走到老头面前,用周秘书给的暗语低声道:“老山参炖汤,得用文火。”
老头抽烟的动作顿了顿,慢悠悠地吐出一口呛人的烟雾,沙哑着嗓子回道:“山参有灵,得看挖参人的心诚不诚。”
暗号对上。老头——老山参,这才站起身,他个子不高,甚至有些矮小,但站起来时,那股子常年与山林为伍的沉静和韧劲,却让人不敢小觑。他上下打量了盛之意一番,尤其是在她腰间鼓起的枪套和背囊上多看了两眼,没多问,只是点点头:“走吧,天黑前得进到第一个落脚点。这片老林子,晚上可不怎么欢迎生人。”
他背起帆布包,拄着木棍,转身就朝着检查站后面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路走去。动作看着不快,却异常稳当。
盛之意立刻跟上。吉普车调头离开,很快消失在来时的林道中。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行在幽暗的森林里。脚下是厚厚的、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声音。巨大的树木枝杈交错,遮蔽了大部分天光,只有零星的光斑洒落。空气阴冷潮湿,呼吸间都能看到白气。
老山参对这片林子果然熟得像是自家的后院。他不需要看地图或指南针,仅凭着对树木、岩石、苔藓生长方向的判断,就能准确地朝着一个方向前进,偶尔会停下来,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某些几乎看不见的痕迹,或者侧耳倾听远处隐约的鸟鸣或风声,然后调整一下路线。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来到一处稍微开阔些的、靠近溪流的林间空地。这里有几块相对平整的大石头,还有一堆篝火燃烧过的灰烬痕迹。
“歇会儿,吃点东西。再往里,就不能生火了。”老山参在一块石头上坐下,从帆布包里掏出两个硬邦邦的玉米饼子和一个水壶,递给盛意一个饼子。
盛之意接过,啃了一口,饼子又干又硬,但能提供热量。她喝了口水,看着老山参:“还有多远?”
“照这个速度,天黑前能到屯子最外边的老猎屋。”老山参慢吞吞地说,“不过,丫头,你真要去屯子里面?那地方……邪性。搬走的人都说,晚上能听到怪声,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这些年,除了我们这些老跑山的,还有……一些不三不四、想从老林子里捞偏门的家伙,没人敢往里钻。”
“不三不四的家伙?你见过?”盛之意立刻抓住重点。
老山参眯起眼睛,吸了口烟:“见过几回。有本地的地痞,也有外面来的生面孔,带着家伙,鬼鬼祟祟,在林子里转悠,好像找什么东西。问他们,就说是采药的、找山货的。哼,骗鬼呢。采药的不会去老神祠那边转悠,那边除了石头和烂木头,啥也没有。”
老神祠!盛之意精神一振:“神祠在屯子里面?”
“不在屯子里,在屯子后头更深的林子里,靠着一片断崖。”老山参用木棍在地上大致划拉着,“那地方,老辈子人说,是以前山里人祭拜山神爷的地方。破四旧的时候砸过,早就荒了,就剩几块破石头和一个塌了半边的石头屋子。平时除了野兽,连鸟都不爱去。”
“最近有人去过吗?”
“有。”老山参肯定道,“大概……五六天前吧?我远远看见有亮光,像手电,在神祠那边闪了几下,很快就灭了。没敢靠近。”
五六天前……时间对得上!可能是黑蛇或者接应他的人提前去踩点!
“除了神祠,屯子附近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形状比较奇怪的山石、大树,或者……跟‘眼睛’有关的地形?”盛之意引导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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