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老山参皱眉想了想,摇摇头,“没听说。不过,要说奇怪的地方……神祠后面那片断崖,从上往下看,有个地方,岩石的纹路长得有点像……像个人脸?老辈人吓唬小孩,说那是山神爷发怒的脸。还有,离神祠不远的林子深处,有一片空地,中间立着三块特别高的大石头,像个门框,我们叫它‘三道石门’,据说以前是萨满跳神请神的地方。那石头缝里,有时候晚上会反光,像有什么东西在眨眼,怪瘆人的。”
人脸断崖?三道石门?晚上反光?
萨满之眼?盛之意心中隐隐有了猜测。所谓“萨满之眼”,很可能不是具体的物件,而是指代某个特定的、在月光(尤其是月圆之夜的红月?)下会显现出特殊现象的自然地貌或人工遗迹!那是用来指引方向的“标记”!
“老山参,”盛之意忽然换了个语气,带上了点闲聊的意味,“你在这片林子住了一辈子,听过啥有意思的老故事没?比如,关于以前住在这里的、有些特别本事的人家?或者,屯子里有没有哪家人,身上有啥特别的记号?”
她这是想从老山参这里,套取关于盛家母系家族或者那个手腕印记的线索。
老山参磕了磕烟袋锅,浑浊的眼睛望向幽深的林子,似乎在回忆:“故事啊……倒是有一个,也不知道真假,是我爷爷那辈人传下来的。”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说是很久以前,靠山屯还不叫靠山屯的时候,这里住着一支从更北边大山里迁过来的族人。他们不信佛也不信道,信的是山里的精灵和祖先的魂灵。族里的‘雅达干’(萨满)最有本事,能跟山神沟通,能治病,还能用星星和石头占卜吉凶,指引方向。他们一族的人,手腕子上,好像都有个天生的、红红的记号,说是山神给的印记,有这印记的人,才能当雅达干,才能看懂祖传的‘星石图’。”
手腕红色印记!雅达干!星石图!
盛之意的心跳猛地加速!这说的,不就是盛建国家族吗?!“星石图”,会不会就是GD702里那个“古方位仪”或“羊皮残片”上记载的东西?
“后来呢?”她追问。
“后来啊……”老山参叹了口气,“这家人不知咋的,慢慢就散了。有的跟着闯关东的大流走了,有的嫁到了外地。再后来,兵荒马乱的,就没人提了。屯子里最后一家有那记号的,是个老太太,大家都叫她‘萨满婆婆’,脾气怪,一个人住在屯子最里头,很少跟人来往。破四旧的时候,有人说她搞封建迷信,把她家抄了,那些老物件、皮子图画啥的,都被搜走烧了。老太太没过多久也死了。她好像有个女儿,早些年就嫁到南边去了,再没回来过。”
嫁到南边去的女儿……很可能就是盛建国的母亲!
“那萨满婆婆家里,除了那些被烧掉的东西,还有没有留下别的什么?或者,她死前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盛之意感觉离真相越来越近。
老山参皱着眉,努力回忆:“特别的话……好像没有。不过,我小时候淘气,跟伙伴们去她家荒了的房子玩,在灶膛的灰里,扒拉出过一块没烧干净的、硬邦邦的皮子角,上面好像画着些弯弯曲曲的线,看不懂。当时觉得晦气,就给扔了。现在想想……唉。”
皮子角!很可能就是“羊皮残片”的一部分!竟然被烧掉扔了?还是说……那只是掩人耳目的?真正的东西,早就被转移了?
盛之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线索越来越清晰了。萨满婆婆(盛建国的外祖母?)可能预感到灾祸,将真正的“星石图”(羊皮残片或相关物品)通过某种方式转移或藏匿了起来,或许就是交给了她远嫁的女儿(盛建国母亲)。而颜伯钧后来得到的,可能是残片或副本,并由此展开了“燧石”项目的研究。颜秉坤则窃取了叔叔的研究成果和可能残留的实物……
而萨满婆婆可能还留了后手,比如,通过那个神秘老太太(可能是她的族人或追随者),将带有家族印记的照片流出去,想引起特定人(比如盛家后代,或者国家力量)的注意?
那么,今夜“萨满之眼”的指引,指向的会不会就是萨满婆婆藏起来的、真正的完整传承或另一部分关键物品?
就在她心念电转之际,老山参忽然竖起耳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色变得警惕起来。
“有动静。”他压低声音,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不是野兽。是人。不止一个。脚步很轻,但很快。”
盛之意立刻伏低身体,手按在了枪柄上,同时开启了微型热成像仪。果然,在仪器有限的视野边缘,出现了几个模糊的、正在快速移动的热源人影!距离他们大约两百米,正在呈扇形向这边包抄过来!
被跟踪了?!什么时候?怎么暴露的?
老山参也一脸震惊和懊恼:“怎么可能……我明明……”
“不是你的问题。”盛之意冷静下来,眼中寒光闪烁,“对方有高手,可能早就盯上这个检查站或者这片区域了。我们刚才的对话,也可能被监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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