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盛之意的声音冷了下来,“是朱霆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替嫁通知书上有我的名字,我和他的结婚申请已经批了,今天就是婚礼。我是他法律上和仪式上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你,刘艳红——”
她刻意停顿,目光如刀,将刘艳红从头到脚刮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缓缓吐字:
“你在这里,穿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军装,在我丈夫家门口,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污言秽语,煽动村民,破坏社会风气。”
“你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是耍无赖,是破坏他人家庭。往大了说,是干涉婚姻自由,是侮辱军属(朱霆有退伍军人身份),是扰乱社会治安。”
“你说,要是公社的干部,或者派出所的同志来了,他们是会觉得我这个拿着合法手续的新娘子有问题,还是觉得你这个堵着门骂街的疯婆子有问题?”
盛之意的语气始终平稳,甚至没有太多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子,砸得刘艳红脸色煞白,也砸得围观的村民噤若寒蝉。这新娘子……嘴皮子也太利索了!而且说得句句在理,还扯上了公社和派出所!这年头,谁不怕干部和警察?
刘艳红彻底慌了神,她重生回来,仗着知道“未来”,知道朱霆以后会发迹,一心要抢回这个男人。她以为盛之意还是上辈子那个懦弱愚蠢、被她随便拿捏的假千金,只要闹一闹,对方就会羞愤欲死,自动退让。没想到对方完全变了个人,不仅不惧骂,反而逻辑清晰、言辞锋利,一下子把她推到了违法乱纪的境地!
“你……你胡说!你吓唬谁呢!”刘艳红色厉内荏地喊道,但气势已经弱了大半。
“是不是胡说,试试就知道。”盛之意往前又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鹰,“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立刻闭上你的嘴,从哪来回哪去,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二,继续闹,我马上让王婶去大队部打电话报警,告你一个‘侮辱诽谤、破坏军婚未遂’,我看你这身军装,保不保得住你进拘留所!”
“破坏军婚”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刘艳红浑身一颤,也震得周围村民倒吸一口凉气!这罪名可太重了!真要坐实的!
“你……你敢!”刘艳红吓得后退一步,声音都变调了。
“你看我敢不敢。”盛之意语气淡漠,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狠劲,“我盛之意虽然是个‘假千金’,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一辈子不痛快。不信,你试试。”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新娘子身上陡然散发出的冰冷煞气震住了。那眼神,那语气,根本不像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倒像是个……手上沾过血、见过大场面的人物!
刘艳红彻底被吓住了,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看着盛之意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心底莫名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她不敢赌,她重生是为了享福,不是为了坐牢!
“你……你给我等着!”最终,她只敢撂下一句毫无底气的狠话,狠狠剜了盛之意一眼,在村民们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捂着脸,转身挤出人群,狼狈地跑掉了。那背影,再无之前的嚣张,只剩下仓皇。
盛之意站在原地,目送她消失,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她缓缓转身,目光扫过院子里噤若寒蝉的村民,淡淡开口:“热闹看完了,该散了吧?等会儿朱厂长接亲的车就到了,诸位要是想来喝杯喜酒,我们欢迎。要是只想看笑话……”
她没说完,但未尽之意让所有人心头一凛。
村民们面面相觑,不知谁带头,很快便三三两两地散去了,临走前还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个厉害得吓人的新娘子。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阳光和尘土的味道。
王婆子从屋里探出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骇,看着盛之意,半天说不出话。
盛之意没理会她,抬头看了看日头。按照“记忆”,朱霆的驴车应该快到了。她需要一点时间,理清思绪,思考下一步。
她转身往屋里走,经过王婆子身边时,停了一下,低声道:“王婶,今天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说。朱霆问起来,就是刘艳红无理取闹,被我劝走了。明白吗?”
王婆子一个激灵,连忙点头:“明白!明白!新娘子你放心,我知道咋说!”她现在可不敢把这新娘子当普通小姑娘看了。
盛之意点点头,走进屋里,关上了房门。
三个小豆丁还站在炕边,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她,连小宝都忘了哭。刚才外面的话,他们隐约听到了一些。这个新来的“后妈”,好像……很厉害?把那个很凶的刘艳红阿姨骂跑了?
盛之意没看他们,径直走到炕边,从包袱里拿出那把匕首,解开布条,仔细擦拭。冰冷的金属映出她沉静而锐利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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