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个孩子……驯服他们,不仅能方便生活,或许也能成为她探查朱霆秘密的突破口。孩子们往往知道一些大人忽略的细节。
厨房的水声停了。三个孩子排着队走出来,小手湿漉漉的,低着头,不敢看她。
“洗好了?”盛之意问。
大宝点点头,声音很小:“嗯。”
“手擦干。”盛之意从口袋里(另一个口袋)掏出一块半旧但干净的手帕,扔了过去。
大宝接住手帕,愣了一下,先给小宝擦了擦手,又给二宝擦,最后自己胡乱抹了两下,把手帕叠好,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推回到盛之意面前。
盛之意没看手帕,目光落在三个孩子身上。他们穿着半旧但厚实的棉衣棉裤,小脸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忙碌泛着红,眼神躲闪。抛开前世后来的情感,此刻他们只是三个因为家庭变故(母亲早逝)、被迫接受陌生后母、对未来充满恐惧的普通孩子。
“你们叫什么名字?”盛之意忽然问。虽然知道,但走个过场。
“朱明辉。”大宝低声说。
“朱明耀。”二宝声音更小。
“朱明轩……”小宝怯生生地补充。
“几岁了?”
“八岁。”“六岁。”“四岁。”
一问一答,干巴巴的。
“识字吗?”
大宝点点头:“上一年级了。”
二宝小声说:“我认得几个……”
小宝摇头。
“嗯。”盛之意不再问,起身,走到堂屋角落一个放着针线筐和几件待补衣物的矮凳旁,随手拿起一件朱霆的、肘部磨破了的工装外套,又从针线筐里找出针线和颜色相近的布头。
她坐下,就着窗户透进来的天光,穿针引线,动作熟练地开始缝补。针脚细密均匀,速度很快,仿佛做过千百遍。
三个孩子呆呆地看着她。这个凶巴巴的新妈妈……还会做针线?而且做得这么好?
盛之意头也不抬,一边缝补一边说道:“西屋你们睡的那铺炕,今晚我看看要不要重新糊一下炕席边。窗户缝也得拿纸再溜一遍,灌风。”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日常家务安排。
大宝眼神动了动,没说话。西屋的炕席边确实有点破了,窗户也漏风,爸爸忙,一直没顾上弄。
“还有,”盛之意缝好最后一针,利落地咬断线头,将补好的衣服抖了抖,叠放在一边,抬眼看向他们,“家里平时谁做饭?谁挑水?谁拾柴?”
大宝迟疑了一下:“……爸爸做。有时候王奶奶(邻居)帮忙。水是爸爸挑,柴……我和二宝捡一点。”
“从明天开始,”盛之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我做饭。大宝,你负责每天把水缸挑满——挑不动就半桶,多跑两趟。二宝,你和哥哥一起,负责捡够每天用的柴火,堆放整齐。小宝,”她看向最小的孩子,“你负责……看好家里的鸡,别让黄鼠狼叼了,每天记得把鸡蛋捡回来。”
三个孩子都愣住了。这……这就给他们派活了?而且听起来,这个新妈妈是要……长久住下来,还要管家?
大宝心中疑虑更深,但也隐隐有种奇怪的踏实感——至少,她有安排,不是完全无视他们或者单纯来享福的。
“听明白了?”盛之意问。
“……明白了。”大宝低声应道。二宝和小宝也跟着点头。
“嗯。”盛之意起身,将补好的衣服放进针线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该准备晚饭了。你们自己玩,别出院子。”
她走进厨房,开始查看米缸、面袋和菜篮子。粮食还有,但不多。有点萝卜白菜土豆,墙角挂着两条干肉。调料简单。
她挽起袖子,开始生火、淘米、切菜。动作麻利,没有丝毫生疏。前世在东北,这些活她早就做惯了,甚至后来开饭店,手艺更是练出来了。
堂屋里,三个孩子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有条不紊的做饭声响,闻着渐渐弥漫开的食物香气(简单的白菜炖土豆,加了点干肉提味,蒸了二米饭),互相看了看,眼神都有些复杂。恐惧还在,但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这个新妈妈,好像真的会过日子?
天色渐暗时,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有力。
朱霆回来了。
他推开院门,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走进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堂屋里昏黄的灯光(灯已经点起来了),以及坐在灯下、看似乖巧实则神色紧绷的三个孩子。然后,他闻到了从厨房飘出的、实实在在的饭菜香气。
他脚步顿了顿,目光扫向厨房。隔着门帘缝隙,能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碌,锅铲碰撞发出规律的声响。
这场景……有点陌生。自从妻子去世后,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正常”的炊烟和等待他归家的灯火了。即使请邻居帮忙,或者他自己做,也总感觉冷清。
他心中那点因“替嫁”和刘艳红闹事而产生的烦躁和冷漠,不由得被这寻常的烟火气冲淡了一丝。但警惕并未放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手撕白莲后,我杀穿东北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手撕白莲后,我杀穿东北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