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像前世调动空间异能那样,将意念集中在石头,试图感应或者“沟通”。起初没什么反应,但当她全神贯注,想象着将自己的“注意力”如同水流般注入印记中心时——
石头忽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地震颤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极其微弱、但清晰无误的暖流,从石头中流出,顺着她的掌心劳宫穴,丝丝缕缕地渗入了她的手臂经脉!
盛之意心中剧震!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和专注,继续维持着意念的连接。
那股暖流很细,很缓,像春日解冻的溪水,流淌过她因为昨天搏斗和守夜而有些酸疼的手臂肌肉,所过之处,带来一种舒适熨帖的温热感,疲劳似乎都减轻了些许。暖流没有深入太多,大约到了手肘部位就渐渐消散了。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似乎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副极其模糊、破碎的画面——扭曲的线条,闪烁的光点,还有……一个旋转的、类似星图或者复杂齿轮的虚影?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
暖流消失,脑海中的幻象也随即不见。石头恢复了平静,只是表面的温热似乎……稍微降低了一点点?
盛之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眸中精光闪烁。
这石头……不仅能共鸣,还能反哺能量?甚至可能传递信息碎片?它和自己的身体(或者说灵魂?)产生了某种联系!
“星石”?“钥匙”?还是……某种传承媒介?
这个发现让她心跳加速。如果石头能持续提供这种温和的能量滋养,或许能加快她这具身体的恢复和强化速度!而那些一闪而过的模糊画面,是否就是“星轨之秘”的碎片?
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探索。但现在不是时候。
将石头重新收好,盛之意活动了一下手臂,确实感觉轻松了些。她看了看天色,准备出门去供销社一趟,买点针线和必要的日用品,顺便……看看能不能偶遇王婶或者其他邻居,再探听点消息。
跟孩子们交代了一声,盛之意挎上一个小布包,出了门。
红星机械厂家属院规模不小,住着几百户人家。道路是压实的土路,两边是整齐的红砖平房,烟囱冒着烟。偶尔有穿着工装的男人骑车经过,也有妇女提着篮子或牵着孩子走动。
供销社在厂大门斜对面,是一排红砖平房中较大的两间。门脸不大,玻璃柜台,货架上东西不多,但分类还算整齐。有几个妇女正在柜台前排队,扯布或者买油盐酱醋。
盛之意走进去,立刻引起了不少注意。毕竟,朱厂长新娶的“城里媳妇”,昨天还闹出那么大动静,早就成了家属院里的新闻人物。好奇的、打量的、甚至带点审视的目光纷纷投来。
盛之意恍若未见,径直走到卖针头线脑的柜台,仔细挑选需要的东西。她注意到,柜台后面一个嗑瓜子的胖妇女,眼神一直往她身上瞟,跟旁边另一个售货员低声说着什么,目光不时扫过她的脸和穿着。
她不动声色,选好东西,付了钱票。正准备离开,那个嗑瓜子的胖妇女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夸张的热情:“哎,这位妹子,看着面生啊?新来的?是朱厂长家的吧?”
来了。盛之意转身,点了点头:“是。您是?”
“我姓张,这片都叫我张大姐!”胖妇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早就听说朱厂长娶了个漂亮能干的城里媳妇,今天可算见着了!妹子,昨天没事吧?听说刘艳红那疯丫头去你家闹了?还惊动了保卫组?”
她嗓门不小,店里其他几个买东西的妇女也竖起了耳朵。
“已经处理了。”盛之意语气平淡,不欲多谈。
“哎呀,处理了就好!那种人,就是欠收拾!”张大姐拍了下大腿,“不过妹子你可真行,刚来就敢跟她硬顶!咱们这儿谁不知道刘艳红难缠?仗着她爹是车间主任,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这回可算踢到铁板了!”
她这话看似在夸盛之意,实则也是在煽风点火,想挑起更多话题。
盛之意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张大姐说笑了,我就是按规矩办事。不讲规矩的人,到哪儿都行不通。”
“对对对!规矩最大!”张大姐连连点头,眼珠一转,又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不过妹子,我跟你说,刘艳红这回啊,怕是没那么容易出来!”
“哦?”盛之意配合地露出一点好奇。
“我听说啊,”张大姐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不光是她闹事和军装的事!保卫组查她的时候,好像还从她家搜出点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盛之意心中一动。
“可不嘛!”张大姐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听说是什么……反动书籍?还是啥乱七八糟的纸条?反正是不该有的东西!这下罪加一等了!她爹刘主任听说都快气晕过去了,到处找关系呢,可这回是县革委会直接过问,怕是难喽!”
反动书籍?纸条?
盛之意眼神微凝。刘艳红一个重生回来一心想攀高枝的女人,手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是她自己不小心留下的把柄?还是……有人趁机动了手脚,栽赃陷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手撕白莲后,我杀穿东北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手撕白莲后,我杀穿东北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