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后者,那出手的人,心机可就深了。不仅要摁死刘艳红,还要彻底搞臭她家,甚至可能牵连到刘主任。
会是谁?那个匿名举报者?还是朱霆的对手想借机打击刘主任(刘艳红的父亲是车间主任,也算厂里一个小领导)?
“这些话可不能乱说,张大姐。”盛之意提醒了一句,脸上适当地露出一点谨慎和疏离,“保卫组办案,咱们不好瞎猜。”
“对对对,你看我这张嘴!”张大姐连忙打了自己嘴巴一下,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更旺了,“不过妹子你放心,这事儿啊,八九不离十!刘艳红这次,可真是作到头了!”
又闲聊了几句,盛之意便借口家里还有事,离开了供销社。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刘艳红的事态升级,超出了她最初的预期。这背后,肯定有推手。是敌是友?目标是她,朱霆,还是刘家?
快走到家门口时,她看到王婶正站在自家院门口,伸长脖子往她这边看,看到她回来,连忙招手。
“妹子!你可回来了!”王婶一脸焦急,快步走过来。
“怎么了,王婶?”盛之意问。
“哎哟,刚保卫组又来了两个人!”王婶压低声音,神色紧张,“直接去你家了!正好赶上你家大宝开门……好像,好像是来找你的!我看他们脸色不太对,不像是了解情况那么简单!”
又来了?盛之意心中一沉。难道是因为刘艳红“新罪证”的事,要重新问话?还是……有其他变故?
她加快脚步走回家。院门敞开着,堂屋里,果然坐着两个陌生男人,都穿着中山装,脸色严肃。大宝、二宝、小宝挤在西屋门口,小脸发白,不敢出声。其中一个男人正在翻看盛之意早上糊窗户用的旧报纸和浆糊盆,另一个则打量着屋里的陈设。
看到盛之意回来,两个孩子立刻像找到主心骨似的,喊了声“妈妈”,声音带着哭腔。
那两个男人也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她。
“你就是盛之意同志?”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站起来,语气冷硬。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盛之意将孩子们挡在身后,平静地问。
那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文件纸,展开,语气公事公办,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盛之意同志,现根据群众举报和相关调查,怀疑你与一桩‘私藏、传播违禁反动物品’案件有关。请你立刻跟我们回保卫组,接受调查!”
私藏、传播违禁反动物品?!
盛之意瞳孔骤然收缩!
举报?又是举报!而且这次,矛头直接指向了她!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栽赃?陷害?目标果然是她!刘艳红只是前奏,或者……是转移视线的烟雾弹?
是谁?那个窥伺者背后的势力?还是朱霆的敌人想通过打击她来打击朱霆?或者是……盛家那边还不肯放过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慌乱和辩解只会落入圈套。
“同志,我想你们可能搞错了。”她声音平稳,直视着对方,“我昨天才嫁到这儿,所有随身物品就是那个蓝布包袱,昨天朱霆同志和保卫组的李组长都在场,可以证明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个人用品,绝无任何违禁物品。至于传播,更是无从谈起。”
“有没有,调查了才知道。”那男人不为所动,指了指桌上的旧报纸和浆糊盆,“举报称,你利用糊窗户为掩护,在旧报纸夹层或浆糊中藏匿、传递违禁信息。我们需要对你家进行彻底搜查,并请你回去配合问询。”
搜查?!盛之意心头一紧。西屋!地下的秘密!
绝不能让他们搜查!至少,在朱霆回来之前,不能让他们发现西屋地下的东西!
“同志,搜查需要有正式手续和当事人在场吧?”她拖延着时间,“我丈夫朱霆同志是退伍军人,现任红星机械厂厂长。在没有确凿证据和完备手续的情况下,仅凭匿名举报就搜查军属、干部家庭,恐怕不符合规定。如果你们坚持,我要求通知我丈夫到场,并请李组长或者更高一级的领导出面。”
她的话有理有据,点明了朱霆的身份,也暗示了对程序合规性的质疑。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他们显然知道朱霆的身份不好惹,这次来,或许也只是想先声夺人,诈唬一下。
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带着哭腔和怨恨:
“就是她!肯定是她藏的!她恨我!她想害死我!同志,你们一定要仔细搜!她最会藏东西了!说不定就藏在墙缝里、炕洞里!”
盛之意猛地转头,只见院门口,刘艳红的母亲——一个同样穿着工装、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的中年妇女,正被两个戴红袖标的妇女搀扶着(或者说架着),指着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刘艳红的母亲!她怎么会在这里?还直接指认她?
盛之意瞬间明白了。这恐怕是刘家狗急跳墙,反咬一口!想把她拖下水,混淆视听,甚至来个“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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