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长姓周，五十多岁，平时笑眯眯的。
今天没笑。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陈丽君。
“陈老师，坐。”
陈丽君坐下。
周副校长把手机推过来。
屏幕上正是论坛那个帖子。
“这个，你看了吗？”
陈丽君点头。
“看了。”
周副校长看着她。
“真的假的？”
陈丽君沉默了两秒。
然后点头。
“真的。”
周副校长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陈老师，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陈丽君说。
“知道。”
周副校长皱眉。
“那你……”
陈丽君抬起头。
“周校长，我不瞒您。我跟他确实在一起。但我没违反师德，没利用职务之便，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学生的事。”
她顿了顿。
“如果学校要处理我，我接受。”
周副校长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然后叹了口气。
“你先回去吧。这事学校会研究。”
陈丽君站起来。
走到门口，又回头。
“周校长，谢谢您。”
门关上了。
周副校长靠在椅子上，揉太阳穴。
这事，棘手。
早上九点，校长办公室。
周副校长推门进去。
校长姓刘，六十出头，头发花白，正在看文件。
“老周，坐。”
周副校长坐下。
“老刘，昨晚那事，你看了吗？”
校长点头。
“看了。”
周副校长说。
“我刚找陈丽君谈了。”
校长抬头。
“怎么说？”
周副校长沉默了一下。
“她说，是真的。”
校长没说话。
周副校长继续说。
“按规矩，得停职调查。”
校长点点头。
“那就停吧。”
话音刚落，门被敲响了。
校长秘书走进来，三十出头，精明干练。
“刘校长，周校长，有个事得跟你们说一下。”
校长看他一眼。
“什么事？”
秘书走过去，压低声音。
“那个李伟，就是跟陈老师那个学生，最近在接触张教授。”
校长愣了一下。
“张教授？实验室那个？”
秘书点头。
“对。我听张教授助理说，李伟想见张教授，谈资助的事。”
周副校长插话。
“资助什么？”
秘书说。
“张教授那个国家项目，经费一直不够。李伟想以学生身份进去，顺便投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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