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证据，就别血口喷人！”
这话一出来，旁边几个新来的食客立马炸锅了。
“对啊！店长你说话得讲证据！”
“你这态度，真让人寒心！”
“你这是把咱们当傻子耍？”
“有这功夫，不如赶紧把监控调出来看看！”
眼看场面被带偏，竞争者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还故意挺直腰板，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
“行啊！真要查？现在就报警！叫警察来调监控！我等着！清不清白，一眼就明白！”
这话一落，全场哗然。
对啊！查监控！
多简单的事！
一查，谁动了手脚，不就水落石出了？
李大牛没吭声，但那人——那混蛋，脸上那股子“我问心无愧”的劲儿，简直能照亮整条街。
本就信他的人，更笃定了。
连几个老主顾，也忍不住歪了下头，眼神飘忽起来。
那人笑得越来越放肆。
查？他怕个屁！
苗记那摄像头，从进门第一眼他就瞄见了——全在视线范围内，明晃晃的。
但他早就安排好了！
那蟑螂，就搁在盘子角落，用筷子轻轻一拨，角度偏得连狗都看不出异常。
录像？那玩意儿能拍出啥？
连他自己回头再看，都得盯三秒才勉强发现。
他笃定，录像里，啥都没有。
所以才敢这么硬气。
这话一出，好多顾客真信了。
“对啊，李店长，你说句话！到底咋回事？”
“是不是监控坏了？”
“不可能吧……偏偏这时候出事？这事儿太巧了……”
李大牛站在那儿，没动，也没说话。
但那些老客心里，早就翻江倒海。
这家店，哪是什么百年老店？
它开才不到两年，连门面都没褪漆呢。
可他们每一个，谁没在这儿吃过夜宵？
加班到凌晨，冲进来，点一份热腾腾的卤牛肉，配瓶冰啤酒——那时候，觉得自己还活着。
有人在这里，第一次请女朋友吃饭；有人在这儿，哭着跟家里说“我挺好的”；还有人，把妈妈做的饭菜味道，偷偷藏进了这家店的汤里。
他们不是来吃一碗饭。
他们是来找点家的感觉。
可现在……
这店，突然“出事”了？
要是路边摊，大伙儿可能笑笑就算了。
可这店——装修干净，价格偏高，连服务员笑都带着温度。
这么用心的地方，竟被安了这么脏的屎？
一旦传出去，谁还敢来？
名声一坏，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老客们心都揪着。
可他们也怕啊——万一，真冤枉了李大牛呢？
万一……监控真坏了呢？
他们望着那张笑得坦荡的脸，再看看沉默得像块石头的李大牛，心，彻底乱了。
没人敢开口。
只有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在空气里晃：
——这世上，哪个真做坏事的人，敢主动喊“来查监控”？
除非……
监控坏了。
老顾客们忍不住，小声问：
“李店长……到底咋了？给句实话吧……”
“监控……是不是真出毛病了？”
“这时间点，太巧了吧……”
“你们在瞎扯什么？监控坏了？开什么玩笑，这么巧就坏？你们瞧瞧，那摄像头还在晃呢！动都没停！”
“对啊对啊！店长，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事儿咋解决？”
“不解决？行啊，咱立马举报你！”
“连个道歉都没有？就这还开饭馆？”
话还没说完，那些本来信了的顾客，就被另一帮人挤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李大牛一句话不说，底下的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更要命的是——
他居然在笑！
眼看人群就要炸锅，李大牛赶紧抬手一拦，眼睛一斜，直接盯住对面那人。
“你说看监控？行啊，咱看的就是监控！你以为我们店里就那几个明晃晃的镜头？你以为你能躲得过？真当自己是特工啊？”
李大牛语气稳得一批，脸上的笑，压根没半点慌。
那人脸上的从容，瞬间裂了道缝。
不会吧？
还有别的？
他嘴唇动了动，眼神开始满屋子乱扫——天花板、墙角、灯后、饮水机旁……连吊灯都多看了两眼。
转头太猛，连脖子都歪了。
这一下，全场人都看呆了。
“喂……他不是刚才还信誓旦旦说‘查监控就行’吗？怎么现在跟丢了魂似的？”
“卧槽……我悟了！咱是不是被人当枪使了？”
“草！他以为店里没监控死角，偷偷放蟑螂，结果发现——人家早埋了暗哨！”
“太阴了！这套路简直绝了！”
人嘛，生气归生气，脑子可没掉线。
没人动手，没人骂娘，全在心里琢磨：这事儿不对劲。
一开始，谁不觉得这人是个普通食客？穿得普普通通，语气挺诚恳，一副“我也被坑了”的可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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