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星宇身体猛然一僵,低头看去,胸口没有任何伤口,但一股冰冷狂暴的力量已然在他体内脏腑中炸开!
他张口,喷出的鲜血中带着内脏碎片,淡金色的护体光芒彻底消散,眼神迅速黯淡下去,缓缓向前扑倒。
“星宇!!”沫沫余光瞥见,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混蛋!”晋东目眦欲裂,想要冲过来,却被密集的落石阻挡。
肖云的水流卷过去想接住星宇倒下的身体,却已无力回天。
任雪华脸色惨白如纸。
而释放了这最后致命一击的西京,也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倒在瓦砾中,只剩下微弱的喘息,但脸上却带着癫狂的笑意。
“西京!!”
岳山看到这一幕,发出震怒的咆哮。
他没想到西京会在这种时候强行出手,更没想到星宇会因此陨落。民调局众人的拼死反抗和同伴的重伤濒死,彻底激怒了他。
他双手一挥,重力操控再次发动,几块最大的巨石调转方向,狠狠砸向任雪华、晋东等人所在的区域!
“徐良!最大幻境!掩护撤退!”任雪华咳着血下令。
徐良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灰败,但他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霎时间,岳山的眼前如水波纹一般换了一副场景。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不是来自外部攻击,而是来自记忆深处,来自那片早已被岁月掩埋的贫瘠山村。
八岁的小岳山从硬邦邦的土炕上被猛地颠醒,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糊了他一脸。
外面是惊天动地的崩塌声、哭喊声、牲畜的悲鸣。
“山子!地震了快跑!”父亲厚重的手掌一把将他从被窝里拽出,甚至来不及给他披件衣服。
母亲惊慌失措地跟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
屋外已是一片地狱景象。
大地像发怒的野兽般翻滚、开裂,熟悉的土坯房像被孩子推倒的积木,成片成片地垮塌。
夜空被尘土染成浑浊的黄色,月亮不见了,只有远处不知哪里燃起的火光映照着奔逃的人影。
小岳山被父亲死死拽着手腕,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剧烈颠簸的地面上奔跑。
他吓傻了,只知道跟着父母的牵引,耳边是母亲带着哭腔的催促和父亲粗重的喘息。
“快!到打谷场去!那里空旷!”父亲喊着。
就在他们冲过自家院门那摇摇欲坠的门框时,小岳山脚下一绊,被一块崩飞的门槛石重重绊倒,狠狠摔了出去,膝盖和手掌瞬间被碎石割破,火辣辣地疼。
“山子!”父母同时惊呼。
父亲毫不犹豫地返身扑来,用他那宽阔的脊背挡住不断坠落的碎瓦和土块,一把将小岳山搂进怀里,想把他抱起来。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那根支撑门檐的老旧主梁,在持续的震动中终于不堪重负,带着千斤之力,轰然砸落!
“小心!”母亲凄厉的尖叫。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拉长了。
小岳山只看到父亲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小小的身体向外推开,而自己却被阴影彻底笼罩。
“砰——!!!”
沉重的横梁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父亲的背脊上,发出一声闷响。
父亲整个人被砸得向前踉跄,却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双臂死死撑在地上,用他那已然变形的身躯,为身下的儿子撑起最后一点狭窄的空间。
“爸……爸爸……”小岳山摔在几步外,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爹!”母亲哭喊着扑上来,徒劳地用手去推、去抬那根粗壮的横梁,指甲崩裂,鲜血混着泥土,却撼动不了分毫。
她看着丈夫口鼻中不断溢出的鲜血,看着他那逐渐失去焦距却依然望着儿子的眼睛,绝望得像要碎裂。
“带……带山子……走……”父亲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几个字,每说一个字,就有更多的血沫涌出。
更大的震动传来,残存的院墙开始倾倒。
“山子!快过来!”母亲泪流满面,最后看了一眼已无声息的丈夫,猛地回身,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吓呆了的小岳山拖起来,连拉带拽地逃离了即将被彻底掩埋的家。
当小岳山站在相对安全的打谷场边缘,回头望去时,那里只剩下一片弥漫的烟尘和倒塌的废墟。
父亲没有出来。
那个总是用胡茬扎他脸、会把他扛在肩头看夕阳、说等他长大了带他去看外面世界的男人,被永远留在了那片沉重的木头和泥土之下。
八岁的小男孩站在狼藉的废墟前,张着嘴,却发不出像其他孩子那样响亮的哭嚎。
眼泪无声地奔涌,冲刷着脸上的污迹。他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像破了的风箱。
爸爸……妈妈……
母亲瘫坐在一旁,紧紧搂着他,母子俩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与寒冷中瑟瑟发抖,看着家园沦为坟场。
接着,幻境变幻。
脚下的打谷场地面突然再次剧烈震动、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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