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李若荀看着那个熟悉的id发的豪言壮语,感觉有点好笑。
“十遍啊……这架势怎么跟当初韩义似的。倒也不至于这么夸张,那个单元加上片头片尾也就二十来分钟,真看十遍,怕是能把台词都给背下来。”
他把平板放在床头柜上,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顿时心底涌起一种想要站起来走走的冲动。
轻轻掀开薄被,将双腿挪到床边。
“小荀!”
还没发力,一道紧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高付康几乎是瞬间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手已经下意识地伸出,准备扶住他。
“你要干嘛?怎么能自己下床?喊我一声不行吗?”
李若荀无奈地看着这位草木皆兵的健康管理师:
“康哥,你别这么紧张。之前护士查房的时候,我不也下床走过了吗?医生早就说我可以适当活动了,总躺着对身体恢复也不好。”
“那也得先跟我说一声啊!”
高付康的表情没有丝毫放松,语气严肃又恳切。
“躺久了会有低位性低血压,自己一个人来,万一突然头晕或者胸闷呢?这地砖这么硬,摔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陆总得把我皮扒了。”
李若荀顺从地点了点头:
“好,好,我知道了。”
在高付康小心翼翼的看护下,李若荀双脚落地,试着在病房里走了几步。
刚开始还好,但来回走了不到两趟,一阵熟悉的窒息感便从胸腔深处涌了上来。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也乱了节拍,眼前甚至微微有些发黑。
他只好停下脚步,靠在墙上,微微垂下眼帘。
【预计完全康复时间:9天。】
好吧。
李若荀心里那个气啊。
本来按照之前的进度,这周过完就能活蹦乱跳了。
结果那个林哲的毒唯冲进来一通乱摇,直接把进度条给他摇回去了一大截!
“小荀?”高付康察觉到他呼吸频率的变化,“是不是难受了?咱们回去坐着。”
“没事,就是走急了有点喘。”
李若荀调整了一下呼吸,对高付康说。
“你看你,我说了别心急。”
高付康哪里肯信,小心地把他扶回病床边坐下,温声安抚道。
“小荀,身体恢复是急不来的,得慢慢来,咱们一步一步的,总会好的。”
李若荀腮帮子都微微鼓了起来:
“可是一直待在医院里,真的很无聊。”
他心里默默盘算着。
倒计时结束正好在元宵节前几天。
如果一切顺利,还能赶得上央台的元宵晚会!
《我和我的祖国》这个项目,其背后牵扯的人脉和资源远非普通电影可比。
作为建国百周年的献礼巨制,中宣部直属企业牵头,能量大得惊人。
别说只是推荐一个演员上晚会,就算有更复杂的要求,只要合情合理,剧组出面协调,基本没有办不成的事。
更何况,以李若荀今时今日的咖位和舞台实力,任何一台晚会的导演都不会拒绝他的加入。
所以,他已经和团队那边透过气,如果身体恢复得理想,他希望能出席今年的央台元宵晚会,现场演唱《我和我的祖国》。
其实这首歌出现在春晚似乎更好,毕竟春晚流量肯定比元宵晚会大。
不过这歌就是为了同名电影写的,李若荀也没料到导演组会提前那么大半年就推广它。
制片方和宣传部门似乎是准备在电影正式上映前的大半年里,让这首歌响彻夏国的大江南北,将其打造成一个家喻户晓的文化符号。
当一首歌的传唱度能达到这个级别,它本身就成了比任何华丽通稿都更加深入人心的宣传。
对于李若荀个人而言,这也是能把他从“流量天王”推向“国民艺术家”的关键一步。
“小荀,你果然还是想去参加元宵晚会,对不对?”
一旁,陈思月忽然开口,她比高付康更了解李若荀的行程,一句话就戳破了他心底的盘算。
高付康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正月十五元宵节?
他下意识地计算了一下时间,那距离除夕夜中毒,满打满算也就两周。
虽说药物代谢已经完成了,但身体的亏空却不是那么容易补回来的。
更何况,他之前为了角色疯狂减重,本就元气大伤,这次中毒更是雪上加霜。
李若荀迎着两道关切的视线,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陈思月语气里既有无奈,又有些了然。
她和高付康对视了一眼,一个眼神的交汇,两人便达成了无声的共识。
他们都清楚李若荀的心理状况,自从上次因为阻拦他工作而导致他抑郁症复发后,整个团队都形成了一种默契——尽力支持他的想法,满足他的意愿。
与其看着他在被禁锢的绝望中一点点枯萎凋零,不如让他以自己渴望的方式热烈地绽放。
高付康最终还是妥协了。
或许这是他作为健康管理师的失职,但他更怕看见那个失去所有光彩的李若荀。
“可以,”他终于松口,但守住了最后的底线,“元宵晚会前肯定有彩排。如果到了彩排那天,你的身体状况还没达到出院标准,这件事,必须作罢。”
话音刚落,李若荀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盛满了细碎的光点。
“好!”
他重重地点头,一个字里透着无限的雀跃和期待。
系统显示的修复时间虽然延长了,但那是“完全康复”的时间。
只要再过几天,达到“临床出院标准”还是绰绰有余的。
医院又不是要把人养到能跑马拉松才放人,只要生命体征平稳,没有急性发作风险,就能回家静养。
到时候,只要他在彩排现场不倒下。
这个舞台,就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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