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测试发球稳定性，每人十球，至少六球进入有效区才算及格。”
马老师吹响哨子，“按照学号顺序开始！”
陆远是17号，前面的同学陆续上场。
林涛表现出色，十球全部进入有效区，引来一阵掌声。
而几个技术差的同学则面色惨白，有的甚至连续五球出界。
“16号，张明。”
一个瘦高男生走上发球线，他的发球动作僵硬，十球只有三球进入有效区。
马老师摇头记录成绩：“不及格，周末加训。”
“17号，陆远。”
陆远深吸一口气，拎着球拍走向底线。
他能感觉到背后同学们的目光——大多是等着看笑话的。
根据“原主”的记忆，他的网球水平在班上属于中下游。
“开始吧。”
马老师双手抱胸，显然没抱什么期望。
陆远第一球用了普通发球，球勉强擦着发球区边线落地。
“运气不错，继续。”马老师点头。
第二球，陆远故意打偏，球飞出边线。
他听到身后有人偷笑。
第三球，又是一个普通发球入区。
“五球了，目前三球有效。”马老师宣布，“再进三球就及格。”
陆远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球。
来吧！
这次，他摆出了完全不同的准备姿势——身体微微下蹲，左手将球高高抛起，不是通常的前上方，而是更靠近身体的位置。
“那是什么姿势？”
“他在搞笑吗？”
“我看他是来拉屎的吧？”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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