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晚饭想吃什么？我尝试做西湖醋鱼！”
温婉举着锅铲，信心满满。
陈默失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你做什么都行。不过西湖醋鱼难度不小，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看视频学了！”
温婉信心十足，但随即啊了一声，“糟了，醋好像放多了……”
陈默笑着摇摇头，松开她，洗了手过来帮忙补救。
两人在厨房里挤挤挨挨，温婉指挥，陈默操作，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但笑声不断。
最后出来的鱼卖相一般，但味道居然还不错。
“看吧！我就说我可以！”温婉得意地扬起小脸。
陈默夹了一筷子给她：“嗯，我老婆最棒。”
温婉脸一红，心里甜滋滋的。
吃完饭，陈默要去赴约。温婉帮他整理领带，轻声叮嘱：“少喝点酒，谈完事早点回来。”
“知道。”陈默低头吻了吻她，“你晚上要是闷，就叫一菲过来聊聊天，或者看看书，早点休息。”
“嗯，你路上小心。”
晚上和雷布斯、小马哥的饭局，设在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江南菜馆。
话题主要围绕移动互联网下半场的布局，以及可能的交叉投资合作。
雷布斯对陈默在供应链上的牵线搭桥再次表示感谢。
小马哥则对直播和游戏领域的动态很感兴趣，言语间暗示腾讯不排除进一步加深与默婉资本的合作。
陈默应对得体，既展现了实力和视野，也保持了适当的独立姿态。
沈青瓷在一旁补充细节，言谈分寸把握得极好。
饭局结束已近十点。送走两位大佬，沈青瓷开车送陈默回四合院。
“老板，小马哥今天的话，似乎在试探我们会不会完全倒向小米系。”沈青瓷边开车边说。
“巨头之间，合纵连横是常态。”
陈默揉了揉太阳穴，略有酒意，“我们保持自己的节奏和判断就行。不站队，只站对。”
沈青瓷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男人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轮廓分明。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移开目光。
“对了！”
陈默忽然开口，眼睛没睁。
“你外婆那边，要是再问起，就说我最近出差，比较忙。别让她老人家担心。”
沈青瓷愣了一下，随即心头微暖，又有些窘迫：“嗯……谢谢老板。”
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陈默下车：“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跟投资部开会。”
“好的，老板晚安。”
看着陈默走进院门，沈青瓷才缓缓驱车离开。
心里那份隐秘的、无法言说的情愫，在寂静的夜里，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微微荡开，又缓缓归于平静。她知道界限在哪里。
陈默回到院里，正房还亮着灯。温婉还没睡，窝在沙发里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回来啦？”
“怎么还没睡？”陈默脱下外套走过去。
“等你呀。”温婉放下书，皱了皱小鼻子，“喝酒了？我去给你倒蜂蜜水。”
陈默拉住她，将她搂进怀里，嗅着她发间清新的香气：“不用，没喝多少。让我抱会儿。”
温婉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觉很安心。“事情谈得顺利吗？”
“还行。”
陈默简略说了下，“对了，过两天可能要去趟沪市，谈个项目，顺便看看研究中心那边的情况。”
“要去几天？”温婉抬起头。
“两三天吧。你跟我一起去？就当散散心。”
温婉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摇头：“不行呀，金教授那边有个阶段性汇报，我得准备资料。而且实验室也走不开。你去忙你的，注意安全就好。”
陈默有些遗憾，但也理解：“那好吧。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两人又聊了会儿，才洗漱睡下。黑暗中，温婉小声说：“陈默，我感觉一菲姐最近好像还是有心事，虽然她不说。”
陈默想起刘一菲今天提供的关键信息，还有她决定转岗的坚定。
“她家里的事伤得挺深，需要时间。我们多关心着点，但别给她压力。”
“嗯。”温婉往他怀里靠了靠，“我们会一直好好的，对吧？”
“当然。”陈默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快睡。”
接下来几天，陈默果然忙碌。
针对王公子的组合拳开始生效。
媒体上关于熊猫直播资金链问题的质疑声越来越大，导致其本就艰难的新一轮融资谈判彻底陷入僵局。
同时，默婉资本联合两家有实力的机构，正式向熊猫直播董事会发出质询函，要求对近期异常资金流动和资产处置行为做出解释，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王公子那边显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反应有些气急败坏，甚至通过中间人放话威胁。
但陈默这边准备充分，法务和公关层层设防，让对方无机可乘。
初十二，陈默飞往上海。白天与一家顶尖的AI芯片设计公司谈投资，晚上和联影医疗以及脑科学研究中心的负责人吃饭，沟通下一步合作计划。
忙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到酒店。他给温婉发了条报平安的微信，正准备洗澡，门铃响了。
从猫眼看出去，陈默有些意外——门外站着的是刘一菲。
她穿着件米色的风衣，脸色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手里还提着一个文件袋。
陈默打开门：“一菲？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留在公司跟进数据吗？”
刘一菲似乎有些紧张，垂下眼帘：“老板，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是关于王公子那边那个HK贸易公司的新发现，我觉得需要立刻向您汇报，电话里说不清楚。”
“夏天把初步分析发给我了，我整理了一下，正好……正好我表姐来沪市出差，我也顺便过来拿点东西。”
理由听起来合理，但陈默还是觉得有点突兀。他侧身让开：“进来吧。什么事这么急？”
刘一菲走进房间，在会客区的沙发坐下，从文件袋里拿出几份打印好的资料，递给陈默：“夏天哥查到，那个HK贸易公司，近半年还与另外两家有问题的P2P平台有密切资金往来。”
“而那两家P2P平台，上个月刚刚暴雷，涉及金额巨大，现在正在被调查。”
“我们怀疑，王公子转移出去的资金，有一部分可能流入了这些高风险甚至非法的领域，意图可能是快速洗钱或者做局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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