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是赵志刚公司的高长天。
“苏队，有个新发现。”高长天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赵志刚那个装修公司，三年前接的活儿不止新苑小区这一个。”
苏婉心里一动：“还有什么？”
“林小雨住的那栋楼，三年前也做过一次楼道改造。”高长天顿了顿，“也是赵志刚的公司干的。”
苏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
三年前。
两栋楼。
同一个装修公司。
两个失踪的女人。
“高队，”苏婉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现在马上查一下，赵志刚的公司这三年还接过哪些小区的楼道改造工程。尤其是那些发生过——或者之后发生过——失踪案的。”
“明白！”
挂断电话，苏婉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栋陈旧的新苑小区住宅楼。
六层，三个单元，灰白色的外墙，阳台上有晾晒的衣物，偶尔有住户推开窗户往外看一眼。
普普通通的老小区。
可就是这样一栋普普通通的楼里，三年前，一个叫周萍的女人凭空消失了。
而给她这栋楼做改造的人，三年后又出现在另一个女人失踪的小区里。
这不是巧合。
绝对不是。
石钟海站在苏婉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栋楼，忽然开口：“苏队，你说那个周萍……会不会还在里面？”
苏婉没有回答。
风从楼道口吹出来，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潮湿的气息。
她迈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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