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孙女拉住陈云的胳膊,语气急促:“同志,内堂请不要闯好吗?这里是诊室,病人需要安静!”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说话很有分寸,既表达了不满,又给了台阶。
“可我三七还没有称?”陈云也不想追进来,但那是他辛辛苦苦采来的药材,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用了。
时老孙女也有些无措,她看了看后堂忙碌的场景,又看了看陈云,咬了咬嘴唇:“那你三七大概有多少?我先给你估个价。”
陈云摇头:“大概的分量,我还真的不清楚。我是从山里采的,没有称过,只知道大概有十来斤。”
这时,后堂又传来焦急的声音:“时老,这可怎么办?血要是止不住,可就麻烦了!”
时老的声音传来,沉稳中带着急切:“别慌!先用三七外敷,再取我的银针来!”
陈云忍不住掀开帘子一角,往里看去。
诊室里,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人,大约二十七八岁,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他闭着眼睛,呼吸微弱,胸口处包扎着纱布,但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还在不断渗出。
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病床边的时老已经打开陈云的三七布袋,抓出一大把三七,交给学徒快速碾碎。
他自己则解开病人胸口的纱布,露出下面的伤口。
那伤口十分狰狞,位于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虽然已经缝合,但明显开裂了,血肉模糊。更让陈云心惊的是,从伤口形状看,这不是普通外伤,而是枪伤!
伤到如此要害部位,居然还能救活,看来时一堂的医生确实有一手。
但现在的状况显然很危急,血止不住,随时可能出事。
时老将碾碎的三七小心地敷在伤口上。
三七是止血良药,尤其对这种外伤出血效果显着。
只见敷上三七后,出血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时老又取来银针,在病人几个穴位上快速下针。
他的手法娴熟,下针精准,显然浸淫此道多年。
过了一会,病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胸口的出血也基本止住了。
时老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这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陈云,走过来,拍了拍陈云的肩膀:“小伙子,你今天帮了我大忙。这三七来得及时,品质也好,止血效果显着。要是晚一点,或者用一般的三七,可能就来不及了。”
陈云笑笑,掀开帘子走进来,这才提起正事:“时老,这三七没有过称,您看……”
“少不了你的。”时老说,“我给你拿钱。这次多亏了你的三七,我按市场价的两倍给你,不,三倍!”
正说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熟悉的面孔匆匆赶了过来,面带焦急。
“时老,我儿子怎么样了?”江叔平声音里满是担忧,询问时老的同时,眼神急切地朝病房里面看去。
“您别担心,血已经止住了,暂时不会有什么大事了。”时老安抚道,“不过伤口裂开,需要重新缝合,还要好好调养。这事儿,还要感谢这位同志。要不是他带了止血的三七,也不会这么快止住血。”
江叔平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陈云,有些惊讶:“是你?”
他上下打量着陈云,似乎在回忆什么,随即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我父亲的血灵芝,就是你的吧?你叫什么名字?”
陈云没想到江叔平还记得自己。
上次卖血灵芝时,只是匆匆一面,话都没说几句。
这位江叔平看起来记性不错,竟然能记住他这样一个普通山民。
“我叫陈云。”陈云说,“您记性真好。”
江叔平点点头,手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大,但陈云稳稳站着,纹丝不动。
“陈云同志,看来我们缘分不浅。”江叔平说,语气真诚,“上次我父亲能救活,多亏了你的血灵芝。我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这次你又救了我儿子。我们江家欠你两个人情了。以后要是有需要,尽管来找我。”
这话说得很重。
陈云虽然不清楚江家的具体背景,但从时老对江叔平的尊敬,以及江叔平的气度看,这江家在省城肯定很有影响力。
能得到这样一个人物的承诺,是难得的机遇。
陈云笑笑,也不客气:“好的,若是需要,我一定登门拜访。”
江叔平点点头,转身进了病房去看儿子。
陈云也没有多停留,三七直接给了他两百元。
陈云收好钱,便离开了时一堂。
但刚走了几步,就有人凑了过来。
陈云一看,竟然是刚才想买人参的那个中年人。
看来他在外面等了很久。
“小伙子,人参你卖了吗?”郝军急切地问,“我可以出更高的价格。刚才在店里不方便说,其实我还能再加。”
陈云皱着眉头:“已经卖了,卖给时老了。想要人参,不如你到时一堂买吧。”
他说完就要离开,不想和这人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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