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他弯起眼睛，笑得天真烂漫，“你输了。”
说完，他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姐姐，等等我。”
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正文哪吒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悟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老弟，俺老孙劝你一句——这货，你玩不过他。”
唐僧也走过来：“阿弥陀佛。贫僧阅人无数，此人段位极高，建议从长计议。”
杨戬依旧寡言，默默递来一杯清水，无声宽慰。
正文哪吒接过来，一口闷了那杯水。
水是凉的。
但浇不灭他心里的火。
厨房里传来江盼的笑声和十月的“姐姐小心烫”，夹杂着番外哪吒软糯的一句“姐姐，我帮你洗菜”。
正文哪吒把杯子捏得嘎吱响。
他猛然想起番外哪吒刚才那个笑——
阴湿的、病态的、恶劣的。
那个笑容在说：
她是我的。
你抢不走。
正文哪吒强压下想杀人的冲动，大步走向厨房。
“我也要帮忙。”
悟空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热闹，比蟠桃会好看多了。”
唐僧点头：“阿弥陀佛。贫僧决定多住几日。”
杨戬还是不说话，但他的脚步已经往厨房的方向挪了。
——
厨房里，江盼被三个人围在中间。
十月在灶台前忙活，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眼神温柔。
番外哪吒在旁边洗菜，水花溅到她手上，他低声说“对不起”，然后弯起眼睛笑。
正文哪吒站在门口，抱着胳膊，表情别扭，但就是不走。
江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脑海里，奶龙的声音响起：
【宿主，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江盼沉默良久，在心底轻声回应：
“乱。”
奶龙发出一声软软的笑：
【那宿主，喜欢这份乱糟糟的牵绊吗？】
江盼抬眼，先后看向十月温柔的背影、番外哪吒柔和的侧脸，还有门口一脸别扭、不肯离去的正文哪吒。
唇角不受控制地，缓缓扬起一抹浅浅的、纵容的笑意。
“嗯。”
奶龙没有再说话。
它只是在系统空间里，默默地把那个“正在更新中”的文件夹，又改了个名字。
“连载中。长篇。”
——（师兄番外·终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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