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苍穹”指挥中心，只有中央大屏还亮着冷蓝的光，像极了昆仑山顶封冻半世纪的冰湖。苏念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刚碰到控制台边缘，屏幕上“天链”无人机的残留信号频谱突然跳了一下——不是仪器老化的杂波，而是一道细得像头发丝的亮线，在3.8GHz民用频段里精准闪了三下，又迅速隐没，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李哥，把刚才的频谱回溯三分钟。”苏念的声音打破寂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助手李明揉着眼睛凑过来，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的波形重新滚动。当那道亮线再次出现时，李明的哈欠戛然而止：“这不对劲啊念姐，民用频段哪来这么规整的信号？跟‘钟表走针’似的，一秒一次，绝不是自然干扰！”
苏念俯身凑近屏幕，指尖在亮线上轻点：“你看这信号的调制方式，像不像去年米国报道的‘幽灵’小组窃密时用的‘蜂鸟码’？当时他们偷洛克希德的F-35图纸，就是用这种‘针尖挑土’的方式，在民用信号里藏窃密通道。”
李明瞬间清醒，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幽灵’？就是那个能在五角大楼防火墙里‘逛菜市场’的主儿？他们怎么盯上咱们‘天链’了？”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苏念嘴上镇定，心里却泛起波澜——“天链”刚在边疆立了功，就被这尊大神盯上，简直是“树大招风”。她抓起加密电话，拨通秦风的号码，铃声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将军略带沙哑却依旧锐利的声音：“苏总工，这个点来电，怕是‘夜猫子进宅’，没好事吧？”
“秦将军，‘天链’的残留信号里发现可疑踪迹，极有可能是‘幽灵’小组的窥探。”苏念语速飞快，“信号虽然微弱，但调制方式和他们之前的作案手法高度吻合，就像‘狐狸尾巴没藏好’，露了破绽。”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我刚收到国安的简报，‘幽灵’最近在亚太地区活动频繁，上个月霓虹的心神战机数据被盗，就是他们干的。看来这次，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盯上咱们的国之重器了。你现在立刻到西山保密会议室，国安的李处长已经在这儿了，咱们‘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得赶紧想对策。”
挂断电话，苏念抓起外套快步出门。凌晨的街道空旷无人，车灯划破夜色，像一把利剑劈开浓稠的墨汁。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心里反复琢磨——“幽灵”敢在这个时候找上门，肯定是摸清了“天链”的重要性，这一次，绝不能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西山保密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国安的李处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脸上刻满风霜，手里攥着一份厚厚的档案，封皮上的“绝密”二字格外刺眼。秦风坐在主位，军装领口的将星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苏总工来了，先坐。”秦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李处长刚给我们看了‘幽灵’的案底，这群人简直是‘苍蝇叮无缝的蛋’，专挑各国军工的软肋下手。”
李处长把档案推到苏念面前，声音低沉：“你看看，三年前他们窃走欧盟伽利略卫星的轨道参数，导致三颗卫星差点相撞；去年又把毛熊的S-400雷达数据盗走，转手卖给中东武装。这群人是‘无利不起早’，背后有某国军工复合体撑腰，技术手段比咱们国安的网安部队还先进半代。”
苏念快速翻阅档案，越看心越沉。“幽灵”的作案手法极其隐蔽，每次都用商业活动做掩护——要么伪装成科技公司的考察团，要么打着学术交流的幌子，等摸清目标的防御漏洞后，再用“金蝉脱壳”之计把数据盗走。更可怕的是，他们每次得手后，都会把假数据留在原地，让受害者好几天都察觉不到，简直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现代版。
“现在的问题是，咱们该怎么应对？”李处长看向苏念，“‘天链’是国之重器，要是核心技术被他们盗走，边疆的通讯链路就成了‘筛子’，后果不堪设想。我建议暂时封存‘天链’的所有数据，停止一切公开活动，‘闭门造车’总比把漏洞露给敌人强。”
“李处，我不同意。”苏念立刻反驳，“‘闭门造车’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幽灵’就像‘饿狼’，你越躲，他们越敢扑上来。而且‘天链’刚部署边疆，正是需要实战检验的时候，现在封存，跟‘把刚出鞘的宝剑又插回剑鞘’有什么区别？”
“那你说怎么办？”李处长的语气带着一丝急躁，“难道把‘天链’的核心技术亮出去，给‘幽灵’当‘点心’？咱们国安跟他们斗了这么多年，深知这群人的手段——他们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你以为的诱饵，说不定是他们设的陷阱！”
“李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苏念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央的电子沙盘前，指尖在上面划出一道弧线，“‘幽灵’要的是‘天链’的量子加密核心，不是基础的协同算法。我们可以搞一场高调的非机密技术展示，就展示‘蜂群无人机的基础组网方案’，把这当成‘香饵’。他们就像‘猫见了鱼’，肯定会忍不住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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