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闻着淡淡的芳香，不一会儿，真的就睡着了。
颜芸叹息一声。
看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再看他的浓密剑眉。
她发现林默的睫毛真的很长。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仔细地打量一个男人。
女人一生，会对两个男人难以忘怀。
一个是初恋，那种青涩的喜欢，是对青春的记忆。
另一个是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让她迈入女人行列，毫无保留的接触，深入骨髓。
颜芸靠在沙发上发着呆，她不懂怎么处理这段关系。
林默睡觉有一个习惯，就是会不自觉地抱着东西，被子，枕头。
或许这样更有安全感。
颜芸发现，腿上的男人，动了动身子，随后抱紧了她的腰。
不禁呼吸一滞，这人把头又上移了一些，几乎贴着自己胸前。
她脸上不禁爬上了红晕。
林默咂吧咂吧嘴，闻着淡淡的奶香味，嘴角轻轻勾起。
“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了。”
颜芸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林默换了个姿势平躺着，睁开眼。
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颜芸。
他却把目光转移到了，眼前遮住半边视线的黑暗。
一段旋律不自觉地在脑海里响起：
“眼前的黑，不是黑......”
颜芸的呼吸打在他脸上。
两人目光对视。
“额，我睡了多久了？”
林默开口，还伸了伸懒腰。
“半个小时吧，睡醒了就起来吧。”
颜芸转头看了眼窗户外明显暗淡下来的天色。
林默是起身了，却转头又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颜芸轻呼一声，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两人四目相对，她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的。”
太危险了！隔壁住的都是同事朋友！
同一层还有她的研究生导师！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回来了啊！
两人禁忌的身份，再加上此时禁忌的环境。
颜芸心跳飞速加快，慌张，忐忑。
林默笑着看向她：“颜老师是怕我们会被人发现？”
如此环境下，林默的对她的称呼都变了。
“你......唔！”
颜芸才张开嘴，直接就被堵上了。
她忍不住双手用力，想要推开他。
结果换来的却是林默把她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揽，
颜芸的双手错开，二人直接贴在了一起，又倒进了沙发里。
颜芸反复又推了他几次，最后在亲吻中，推着他胸膛的手，转变为了轻轻攥住他的衣领。
几分钟后，双唇分离。
林默低头看她抓着自己衬衫的手。
扣子都松开了几个，还能看见他结实的胸膛。
颜芸睁开眼，脸庞泛红，眼神有些迷离，
却强装严肃，秀眉蹙起，语气也恢复了辅导员该有的气势：
“不能这样的，你走！”
“可以啊，但是走之前让我......”
林默将她从沙发上拦腰抱起，直接放在旁边的小床上。
穿着黑色紧身线衣的颜芸，有一种禁欲清冷的美感。
他抱着的双手更紧了一些。
又居高临下地吻了下去。
颜芸此刻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对面前的男人无可奈何。
她总是拿他没办法。
所以颜芸干脆认命一般，缓缓闭上了双眸。
床有点小，也就一米三左右。
床还挺香的，有一股栀子花的淡淡香味。
林默能明显感觉到，这次颜芸有点拘束。
可能是环境的原因。
要知道第一次的时候，颜芸可还当过一回女菩萨的。
随着交流的深入，这拘束感才化解了不少。
颜芸也似乎慢慢接纳了他。
这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二次。
和第一次相比，颜芸觉得，这次没有那种疼痛的不适感。
有时候她甚至会不自觉地叫出声来。
不过，这声音被她自己压得死死的，只是间歇性地，一次又一次的闷哼，还带着嗓子眼漏出的一点声音，跟小猫咪似的。
这却更加激发了林默的本能，就像被突然加了攻速BUFF一般。
在他的操作下，这声音变化成不同的节奏。
到了最后，颜芸自己都无法控制声音了。
还好林默用自己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
教师公寓，403
房间里暗摸摸的，一盏灯都没开，只能靠外面的灯光照些进来。
此刻，林默正在卫生间里淋浴。
颜芸抱着被子，把自己给裹得像一只蚕蛹。
面对林默一起共浴的提议，被她态度坚决地否定了。
她此时还沉浸在特殊的余韵里，感觉浑身软绵绵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就像还在云端飘着，晕乎乎的。
这一次的体验，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
到后面，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生活中的一切烦恼。
忘记了自己在哪，忘记了这是教师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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