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休息时,他仍在练功;别人抱怨任务繁重时,他默默承担更多。
久而久之,众人对他都颇为喜爱。
尤其是二师兄刘文川,对他的态度格外不同。
这位师兄平日冷峻少言,极少主动搭理新人,却对鹿鸣多有关照。
不仅私下指点他修炼要诀,还在他遭遇质疑时为其出头。
有人议论他是靠背景进门,刘文川当众驳斥:“他若无才,我能看得上一眼?”
鹿鸣本身天赋异禀,虽然入门最晚,但短短五年工夫,修为已经甩开大部分同门,成了年轻一代里的翘楚。
他悟性极高,常常一点即通,练功进度远超预期。
宗门长老多次公开称赞他为“百年难得一见之奇才”。
学成之后,他便下山回老家探亲。
临行前,师尊叮嘱他小心行事,切勿泄露宗门秘密。
他郑重应下,带着些许思念与期待踏上归途。
他计划只停留三个月,处理完家事便立刻返回。
可这一走,再回来时,整个师门已经被血洗一空。
尸体横陈,断壁残垣,昔日庄严道场化作废墟。
他跪在废墟前颤抖不止,几乎无法相信眼前所见。
几名外出历练的师兄师姐侥幸活命,陆续归来,彼此相望,悲痛欲绝。
只有几个外出历练的师兄师姐侥幸活命。
他们中有两人当时正在边疆采药,另一人则奉命调查。
正是因为不在山上,才躲过此劫。
但他们回来后看到惨状,皆是目眦欲裂,誓要找出真凶。
他们几个咬着牙发誓要查出真相,一边拼命修炼变强,一边追查灭门元凶。
他们分头行动,有人潜入各大门派搜集情报,有人追查当日出现过的陌生气息,还有人专门研究残留的法术痕迹。
每个人都将自己的余生押在这桩仇恨之上。
可这一走,再回来时,整个师门已经被血洗一空。
只有几个外出历练的师兄师姐侥幸活命。
他们几个咬着牙发誓要查出真相,一边拼命修炼变强,一边追查灭门元凶。
那段时间里,刘文川的修为增长速度简直如同狂风骤雨,一日千里,快得令人瞠目结舌。
每一次闭关归来,他的气息都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浑厚,仿佛天地之间的灵气都在主动向他汇聚。
宗门内的长辈们起初还为他欣喜,觉得后继有人,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察觉到了异常——这种提升根本不符合常理,也不合天道运行的规律。
鹿鸣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
他曾在刘文川身边多年,最清楚对方原本的根骨与资质,那样的天赋绝不可能在短短数月内达到如此恐怖的境界。
于是他起了疑心,开始暗中观察,悄悄尾随,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撞见了骇人的一幕。
那天夜里,乌云压顶,雷声滚滚。
鹿鸣藏身于山崖上的密林之中,借着电光瞥见刘文川站在一座废弃祭坛前,手中提着一名昏迷的少年。
少年胸口被剖开,鲜血如溪流般顺着符文刻痕流入地底。
而刘文川双眼泛红,双唇微张,似在吞吸某种无形之物,整个人的气息竟又暴涨了一截。
鹿鸣浑身发冷,终于明白过来——这家伙为了快速提升实力,竟然练起了邪门歪道的禁术。
他不惜拿活人的血肉当养分,以魂魄为引,吞噬性命来增强自己。
这不是修炼,这是堕入魔道,是逆天而行!
鹿鸣虽也恨不得立刻找到灭门真凶,亲手将其碎尸万段,但他始终记得师父临终前那句“持正心,守正道”。
哪怕复仇之路再漫长、再痛苦,他也无法接受这种草菅人命的手段。
于是,他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私下找到了刘文川,想劝他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两人站在旧日练剑的石台边,寒风呼啸,气氛凝重。
鹿鸣语重心长地说:“你现在走的这条路,迟早会毁了你自己,也会连累整个宗门。”
刘文川低头沉默良久,最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轻点头:“你说得对,我……我会停下来。”
鹿鸣松了一口气,以为他终于醒悟。
没想到,第二天清晨,刘文川便设下陷阱,趁其不备将他擒住,用禁制封住经脉,直接囚禁在地底密室之中。
出卖来得如此猝不及防,鹿鸣甚至来不及反抗。
可他始终不明白,为何那个曾与他并肩习武、共饮共寝的兄弟,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不过刘文川对鹿鸣始终存着一分特殊心思。
或许是因为年少时的情谊,又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仍有一丝不忍。
虽然将他囚禁起来,却不曾让他受皮肉之苦。
每日送来的饭菜都是山珍海味,衣物被褥皆为上品,甚至连伤药都按时供给,从不短缺。
唯独一点——绝不允许他与外界有任何联系,连一片纸条都无法传出。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季节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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