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桐的眼泪啪嗒砸在粉色裙摆上。
她望着林川手腕上那道淡粉色的疤——是上周他帮她搬代驾箱时蹭的,可现在,那道疤离苏晚晴那么近。
她突然把药瓶塞进林川手里,转身跑向黑车。
“川川,你会后悔的!”她的声音被风声撕碎,黑车尾灯在山路上划出两道红痕,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林川低头看手里的药瓶,标签上写着“助眠口服液”。
他转头时,苏晚晴正弯腰捡起地上的银杏叶,和他代驾本里夹的那片一模一样。
“她...没事吧?”苏晚晴把银杏叶递给他,指尖擦过他手腕的疤。
林川把药瓶收进外套口袋,冲她笑:“姐要真是利用我,那我岂不是最成功的——”他故意拖长尾音,看苏晚晴耳尖慢慢泛红,“代驾?”
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
林川摸出手机,相册里那张合照还在,背景是琴房的落地窗,月光正漫过两人交叠的影子。
林川望着宋雨桐泛红的眼尾,喉结动了动。
山风卷起她发梢,粉色裙摆被吹得贴在腿上,像朵被暴雨打蔫的月季。
他故意拖长音调,语气里混着点赖皮的调侃:“姐要真是利用我,那我岂不是最成功的’被利用者‘?”说着往前挪了半步,鞋尖几乎蹭到宋雨桐的白色小皮鞋,“你这药水不错,能不能借我一瓶?我想试试看能不能睡着——最近老失眠。”
宋雨桐的睫毛剧烈颤动。
路灯在她镜片上碎成光斑,倒映出林川眼底的关切。
那点关切像根细针,戳破了她精心裹着的尖锐外壳。“你总是这样!”她突然尖叫,药瓶在掌心攥得发颤,指节泛白,“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不需要你用这种可怜我的语气说话!”尾音像被掐断的琴弦,带着破音的哭腔。
林川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上周陪宋雨桐复诊时,张医生办公室飘着的薰衣草香——那个总说“情绪需要出口”的中年男人,此刻突然在他脑海里清晰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张医生推眼镜的动作,声线刻意压得温和:“病人情况稳定,只是恋爱脑有点严重。”
这句话像颗精准的子弹。
宋雨桐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瞳孔微微收缩。
她想起张医生说过同样的话,那天她攥着病历本哭,医生笑着说“小宋啊,你的恋爱脑该减减负了”。
此刻从林川嘴里说出来,连尾音的弧度都和张医生如出一辙。
她的手指松开又攥紧,药瓶在掌心里滚了半圈,突然抬高声音:“你、你根本不懂——”
“懂,我懂。”林川乘势绕到她身侧,目光锁住她攥药瓶的右手。
山风掀起他牛仔外套的衣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蓝衬衫。
他注意到宋雨桐的肩膀在抖,像只炸毛的猫,“我懂你怕被丢下,懂你攒了二十年的安全感......”话音未落,他突然侧身用左臂勾住她手腕,右手闪电般扣住药瓶。
宋雨桐本能地挣扎,却被他用当年剧团练的卸力技巧带得转了半圈,药瓶“咚”地掉进路边排水口,溅起几点浑浊的水花。
“喂!前面那位穿黑衣服的大哥!”林川突然提高嗓门,朝山路下方挥手,“你是宋小姐请来的演员吗?你们这剧本写得也太烂了吧?绑架用助眠口服液,威胁人还掉眼泪——”他故意拖长”泪“字,余光瞥见宋雨桐猛地转头。
远处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两道白晃晃的手电光刺破夜色,巡山警察的反光背心在树影里忽明忽暗。
宋雨桐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望着越来越近的警徽,又转头看林川——他正冲她挤眼睛,嘴角带着点促狭的笑,像高中时她藏了他的数学作业,他翻遍教室后找到时的表情。
“我......”她的声音突然哑了。
喉咙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所有的尖锐都化成了滚烫的酸。
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砸在粉色裙摆上,晕开一个个深粉的小圈。
她踉跄着扑进林川怀里,指甲掐进他后背的布料,却不敢真的用力。“你为什么不生气?”她抽噎着问,“我都这样对你......”
林川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她发顶。
他能闻到她发间熟悉的栀子花香,和十四岁那年教室后排传纸条时一模一样。“生气啊。”他说,声音闷在她发里,“但更怕你做傻事。”他想起高中暴雨天,宋雨桐蹲在巷口哭,因为父母又吵架;想起她把祛疤膏塞进他课桌时,耳朵红得像熟虾;想起上周她搬代驾箱时,明明手都勒红了,还笑着说“川川的东西,我搬得动”。
“雨桐,”他放轻了语气,“张医生说过,喜欢不是攥紧拳头。”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颤了颤,“你看,我现在不也在你怀里吗?”
“林先生?”警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电光扫过三人交叠的影子,“需要我们协助吗?”
林川抬头,看见苏晚晴站在几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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