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竟然和宋雨桐上次割腕时如出一辙。当时,宋雨桐躺在病床上,输液管里的血珠就像这红绳上的转运珠一样,不停地晃荡着,仿佛随时都可能掉落下来。
“晚晴。”林川情不自禁地对着空气轻声呼唤,声音轻得仿佛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就在这时,窗角的纱帘突然像是被一阵风吹过一般,掀起了半寸,仿佛是有人在回应他的呼唤。
二十分钟后,一辆经过改装的商务车缓缓驶过摄影棚外的碎石路。车轮在石子上碾压而过,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林川猛踩刹车,车子戛然而止,副驾驶座上的阿强由于惯性猛地撞在了安全带上。
“哥,你这代驾技术要是用在追凶上,那可真是……”阿强揉着胸口,一脸哀怨地抱怨道。
“省点口水吧。”林川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随手扯下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上。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迅速扫过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楣上原本应该写着“金彩”两个字,但其中一个字已经掉落了一半,露出了底下“苏氏”的旧漆。林川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心中暗想:果然,这里和苏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伴随着“吱呀”一声,那扇铁门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开了一般,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门轴发出的嘎吱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随着铁门的开启,一股浓烈的霉味夹杂着电线烧焦的糊味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般汹涌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这股味道让人感到窒息,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吞噬掉。
阿强站在门前,手中紧握着一支强光手电,他毫不犹豫地将手电的光束照向左侧。在手电的强光照射下,积满灰尘的布景板显得格外醒目。这块布景板原本应该是用来营造某种场景的,但现在它却倒在地上,上面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婚纱广告。
广告上的新娘面容模糊,她的眼睛被人用红漆画了一个大大的叉,这个叉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人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林川站在阿强身后,他的后颈突然泛起了那种熟悉的凉意,就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颈。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摸向后腰,那里藏着苏晚晴硬塞给他的防狼喷雾。苏晚晴曾经说过:“代驾司机也该有点防身的家伙。”当时他还觉得有些多余,可现在,他却无比庆幸自己带着这个小小的喷雾瓶。
林川的目光落在了那扇隔音房的门上,门是从外面反锁的。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用卡,小心翼翼地用它挑开了插销。
就在他挑开插销的瞬间,一阵奇怪的声音从隔音房里传了出来。那是一种指甲抓墙的声音,“嘎吱嘎吱”的,让人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林川的手微微颤抖着,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猛地推开了那扇门。
门开的一刹那,一股腐臭的泡面味混合着消毒水味如同一股狂风般扑面而来,林川几乎被这股味道熏得倒退几步。他强忍着恶心,定睛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卫衣的姑娘正蜷缩在墙角,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非常害怕。
姑娘的左脸贴着一张银色的面部扫描贴纸,而她的右耳后,有一道和李姐同款的遮瑕膏——这道遮瑕膏的位置,和苏晚晴上周被烫伤的位置竟然分毫不差!
“别怕。”林川蹲下来,把外套轻轻盖在她颤抖的肩上。
姑娘的瞳孔缩成针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墙角的折叠桌,二十几个U盘整整齐齐地码成方块,最上面那个贴着标签“苏晚晴2021年11月23日 咖啡厅左手端杯”。
他捏起U盘晃了晃,金属碰撞声惊得姑娘一颤:“你们连她喝咖啡抬左手的小动作都要模仿,真是敬业。”
阿强的手电光照过墙面,密密麻麻的便签纸贴成网格:“苏总打喷嚏要捂嘴三次”“签字时笔尖往左偏两度”“被夸奖时耳尖会红”……林川的拇指蹭过其中一张,纸背有宋雨桐的香水味——是橙花混合着苦杏仁的味道,和她高中时用的那瓶一模一样。
“哥。”阿强突然压低声音,“监控死角有个暗格。”他蹲在桌下扒开积灰,露出一个锁着的铁皮盒。
林川用防狼喷雾的金属头撬开锁扣,里面躺着一叠照片,全是那姑娘的生活照:在便利店买关东煮、在公交站等车、蹲在路边逗流浪猫……每张背面都写着日期和具体时间,墨迹是雷爷手下惯用的粗头马克笔。
“他们早就在找替身了。”林川把照片塞回铁盒,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烫金请柬——和苏氏婚礼用的是同批货,只是夹层里多了颗小米粒大小的追踪器。
他故意把请柬掉在姑娘脚边,弯腰时用拇指碾了碾她卫衣袖口的线头——是苏氏制衣厂特供的磨毛棉,连边角的锁边针法都和苏晚晴常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代驾小哥横推豪门局请大家收藏:(m.x33yq.org)代驾小哥横推豪门局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