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魁略一沉吟,详细禀报道:“第四轮,属下的对手是一名灵蜕七层的修士,使一对峨眉刺,招式以灵巧迅疾见长,身法不俗。属下以‘流风掌’应对,稳守反击,三十招上,寻隙破其护身灵光,将其震下擂台。”
“第五轮对手灵蜕六层,使飞剑,剑法套路颇为正统,看得出是宗门路数,根基扎实,但临敌变通稍显不足,有些拘泥于招式。属下正面硬撼他一剑,以掌力将其飞剑震偏,进步贴身,以刀虚抵其胸口,他便弃剑认负了。”
“嗯。” 许星遥点了点头,赵魁的胜利在他意料之中,从描述来看,两场比试也中规中矩,没有遇到太大的波折。他转而看向王同和刘二虎:“王同,二虎,你们呢?”
王同看了刘二虎一眼,率先开口道:“回主上,属下在第四轮,抽签遇到了一名灵蜕七层的修士,使一支铁铸判官笔,招式走的是阴柔诡谲一路,专攻穴窍,狠辣刁钻。属下以丧门钉周旋,起初尚能凭借钉法诡异,与其游斗。但此人灵力悠长,判官笔也奇诡难防。缠斗约一炷香后,属下灵力消耗过大,丧门钉操控出现滞涩,被其觑准破绽,一笔点中肩井穴,半身麻痹,无力再战,败下阵来。”
“无妨。” 许星遥道,“你与他虽然修为差距只有一层,但毕竟是中期与后期之别。你能与他缠斗至此,已属不易。败亦有所得,可曾看清自身不足?”
王同低头,沉声道:“是。属下过于依赖丧门钉之奇,自身近战搏杀与防护手段欠缺,一旦被对手近身缠斗,或灵力消耗过甚,丧门钉威力大减,便难以为继。此战之后,属下当勤修近战之法,并尽快提升修为,弥补短板。”
许星遥眼中掠过一丝赞许,不再多言,看向刘二虎。
刘二虎挠了挠头,声音比王同大了几分,带着些许不甘和懊恼:“主上,属下第四轮还算顺利,可第五轮……” 他顿了顿,脸色垮了下来,“第五轮抽签,点子背到家了,撞上了一个灵蜕八层!那家伙的剑,快得跟鬼影子似的,又刁又毒,专往要害招呼。属下勉强挡住了前面几剑,后来被他寻到空子,一剑削在刀背上,那力道……我的短刀直接脱手飞了……唉,属下无能,没能再进一步,给主上丢脸了,请主上责罚!” 他说到最后,脑袋耷拉下去,声音也低了下去,满是沮丧。
“灵蜕六层对灵蜕八层,修为差距摆在那儿,输了是常理,赢了才是侥幸。” 许星遥语气平静,并无责备之意,“你能打到第五轮,与灵蜕八层剑修正面交手数合,已比大多数参赛者走得更远,回去勤加修炼便是。”
刘二虎闻言,抬起头,眼中沮丧稍减,用力点了点头:“是!主上!属下一定加倍用功!”
随即,许星遥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孟青,问道:“除了他们三人的战况,今日擂台之上,可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我看几个小的,似乎心有余悸。”
孟青神色一正,凝重道:“回前辈,确有一桩事,发生在第五轮比试中,颇为……惨烈,引人注目,也不怪他们心惊。”
“说。”
“在第五轮比试,临近尾声时,乙字擂台有一场,是鬼刃岛的修士,对上了寒极宫的弟子。”
此言一出,庭院中骤然安静下来。连池塘里原本还在悠闲摆尾的红鲤,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凝重气氛所慑,悄然沉入了水底。赵魁的眉头拧得更紧,王同的眼神幽深了几分,刘二虎也收起了沮丧。几个学徒更是屏住了呼吸,脸色跟着变了变。
“交手双方,修为皆在灵蜕六层。但……从比试开始的钟声响起,两人便没有丝毫试探,招招夺命,式式见血,全然不似比武切磋,倒更像是……生死搏杀!”
“鬼刃岛修士使一双血色短刃,身法如烟,刃出如毒蛇吐信,血光隐隐。寒极宫弟子使一柄冰晶长剑,剑法森寒,剑势大开大合。”
“两人缠斗近百招,互有损伤,血染擂台。” 孟青的声音更沉,“最终,那鬼刃岛修士,拼着硬接寒极宫弟子一记冰魄剑气,左肩被洞穿,却也将一柄血色短刃,送入了对手的心口……”
说到此处,几个学徒的脸上血色尽褪。柳小芽捂住了嘴,林书畅把脸埋进她怀里,身体发抖。何小满和钱小石紧紧攥着拳头,指尖发白。白日里在擂台上亲眼见到的场景,此刻被孟青重新提起,那股血腥气仿佛又回到了眼前。
“……血煞刃入体,瞬间爆发” 孟青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字字清晰,“寒极宫那名弟子……心脉被煞气侵蚀震碎,当场毙命,连裁判执事都来不及施救。”
庭院中落针可闻。这是本次灵渊大会上,首次出现参赛者死亡的事件。而且,死的不是无名散修,是外宗之一,寒极宫的弟子。
“鬼刃岛……寒极宫……” 许星遥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名字,眸中幽光微闪,“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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