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恐怕不算是个简单的选择题吧？” 凌空面露难色，心中满是纠结。
这个问题他就算有答案，也需要......仔细斟酌。
“这就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怎么，你是觉得一旦你说会帮她，我们就会立刻把你们干掉？” 司门天命笑着说道，可那笑容在凌空眼中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
卧槽，天下第一居然笑着对我说话，我这是不是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凌空心中暗暗叫苦，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一个，“对”。
“正常情况下呢，我们会先明确你的立场。要是你表示反感，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去协调与对方的矛盾。可要是这矛盾实在无法调和，我们会让你不参与此事，只要你不叛逃，就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司门天命耐心解释着，顿了顿又补充道，“和自己人内斗这种事，可不是我们会做的，大洋对岸的美联邦倒是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但，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要给我的答案并非如此，对吗？” 司门天命笑容更盛，可在凌空看来，这笑容愈发瘆人。
凌空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弯：“不会到您说的那一步。冯曦虽然有精灵血统，但她同样有人类血统。这次地下城，是她第一次见到活着的精灵，同为精灵族，她非但没有产生什么先天的好感，反而因为他们影响到我，生出了一些厌恶。”
他抬起头，看着司门天命：“所以正常情况下，我的选择，决定她的选择。”
“而我，会站在大夏这一边！”
司门天命安静地看了凌空几秒，像是在确认那句话里有多少是真心。
“有此佳人相伴，不，应该说有这些佳人相伴，你可真是三生有幸啊。”司门天命不由得感慨评价道，随后又略带自豪地说，“不过我老婆也丝毫不逊色就是了。”
这话题一下子转到了家长里短上，凌空松了口气。
看样子司门大会长似乎没什么更重要的事要说了。
“司门会长，说到这儿，您能不能稍等一下。” 凌空说着，直接握紧了右手，星月纹路开始发出光芒。
——
“小曦，爆种子了吗？就是精灵母树的种子。”
“尝试成功了，确实得到了一颗精灵母树的种子，但那颗种子生机已经完全断绝....... 我没办法催生。”
“你一会把种子拿出来，我请大会长帮忙，复苏一下。”
“好。”
——
“除了那颗来自【无底深渊】的种子，我手上还有一颗生机断绝的精灵母树种子，您看看能不能一并帮忙解决了？” 凌空一脸期待地看向司门天命。
“可以。” 司门天命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甚至还有几分意外之喜。
“不愧是天下第一，英明神武、智慧超群、德高望重、实力超凡、威震八方、统领群雄、高瞻远瞩、深谋远虑、豁达大度、虚怀若谷的司门大会长啊！” 凌空一连串的夸赞脱口而出。
“唉，不必夸，不必夸。”司门天命摆了摆手，但表情极度坦然，理所应当的收下了凌空全部的夸赞，“虽然你说的都是实话，但是我这个人呐，最受不得别人夸赞了。”
“走吧，回去了。这一次我们确实没太多可聊的，但等你成为传奇，我们能探讨的话题就多了去了。” 司门天命转身说道。
凌空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怎么，看你表情好像在想些什么。是我和你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回去的路上，司门天命敏锐地察觉到凌空的异样，开口问道。
凌空耸耸肩，说道：“倒也没有，只是我原以为您这种绝世高手都会稍微低调内敛、韬光养晦一点。”
他想了想，像是在找合适的词，“但您不一样，完美的肉体，完美的实力，完美的气势……一切的一切，都那么完美，我若能有您的实力，恐怕能做到所有我想做的事！”
“呵呵，你以现在的水平所认为的完美，不一定是真正的完美。况且，即便当下看似完美又怎样，此刻的完美并不能决定未来的结局。局部的最优选，是有可能导致最差的结果的。”
“而且你迟早会与我并肩，无需刻意效仿我。” 司门天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拨开面前的灌木丛，往回走。
............
回去的路上，司门天命依旧走在凌空的前面，但当他拨开一丛挡路的枝条时，一阵清脆的碰杯声便从营地的方向传了过来。
他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凌空：“这酒也是你拿的？你们西部现在都是这个风气吗？”
“当然不是，我不喝酒，自然也不会备酒..... 您也不要责怪他们吧，冒险者之路，常与生死相伴，若不能及时行乐，未免太过无趣！” 凌空两手一摊，示意自己的无辜。
酒不是他拿的，挨骂的也不会是他，不如说点心灵鸡汤。
司门天命站在灌木丛边缘，透过枝叶的缝隙看着营地那边几个端着酒杯的身影，沉默了两三秒，然后说了一句：“有几分道理。是我过于严苛了……”
他拨开最后一丛灌木，走进营地的火光里，目光落在雷玄手里那瓶已经开了的酒上，语气忽然松了下来：“雷大叔，我看到这些酒都是你拿的了。给我也来一瓶吧。”
“我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放松过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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