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袖管：“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帮不帮得上忙。”
“您找一些稳一点的任务做就行了，比如后勤工作什么的，那些工资也不低。”凌空说，“你要是玩命把自己搭上了，您的家人……也会伤心的。”
风叔沉默片刻，重重叹了口气：“下次不来凑热闹了。”
凌空没有再多劝。他拱了拱手：“如果风叔你和道年、柳燕还在联系的话，替我祝他们事业有成。”
他从怀里摸出三张支票，递了过去，一张十万，两张五万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给他们分一下。”
风叔低头看着手里的纸，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票面，非常不好意思地攥紧了：“你这……唉，你也小心。”
凌空点点头，转身离去。
“御主，”幽兰戴尔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带着惯常的冷淡，“您没理由给这部分钱吧？”
“没有他们，我大概率会选择做完脱离任务就离开地下城，而不会通关。”凌空在心底回应，目光落在远处营地的篝火上，“这多多少少是因果。”
“得还。”
幽兰戴尔沉默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您就是在给自己心善找理由。”
“你知道就知道了，”凌空嘴角微扬，“说出来干嘛？”
“……”
经过这个短暂的插曲，凌空慢悠悠地晃回孔二武身边。
还没走近，他就看到悠依漫站在人群中央，头已经低得快要埋进胸口了。
她的耳根通红，手指绞着衣角，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子。
孔二武拿肩膀肘了肘凌空，压低声音：“你的队长似乎不太喜欢说话啊，有点害羞，我夸了她半天，她才憋出几个字。”
“呵呵，人家是小姑娘嘛。”凌空一边往悠依漫身边靠，一边琢磨着这丫头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结果他刚走到她身侧，悠依漫猛地抬起头。
杏眼已经充满水花，紧绷的情绪已然溃决，整个人朝着他猛地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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