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
那名存活下来的倭国医生被绑在特制的椅子上，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嘴里反复嘶吼着“你们没有权利审问我”。
翻译官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地转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带着伤的安勇国叼着没点燃的烟，将一叠照片摔在桌上——全是实验室里的惨状。
“看看这些。”
他用手指点着照片上的铁笼，“你们用活人做实验，还敢谈权利？”
倭国医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梗着脖子道：“那是科学研究！为了人类进步！”
“你们很会想，用华夏人民的命进步？”
王狄流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块从实验室搜出的铭牌，上面刻着编号和一个名字：“赵承业”。
他将铭牌拍在医生面前，“认识这个名字吗？你们利用来华夏医学讨论为借口来到首都，然后通过他们的方法就在这里，我说的对不对？”
倭国医生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踩中了痛处，突然沉默下来。
审讯室的气氛瞬间凝固。
安勇国给王狄流递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
“你们的实验数据，有一部分藏在军区旧址的地窖里，对吗？”
王狄流往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你不用狡辩，是赵承业帮你们转运，隐藏点，规划路线，就在上个月，还从军区拉走一箱子东西。”
这话半真半假，却精准地戳中了对方的软肋。
倭国医生的呼吸明显乱了，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
“说把！”
安勇国掐灭了烟蒂，“除了赵承业，谁是你们在军区的最高联络人？还有多少个这样的实验室？说了，能给你个体面。”
倭国医生挣扎了几下，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过了足足五分钟，他突然抬起头，声音嘶哑地开口：“呵呵...”
就在倭国医生要咬破后槽牙中的毒囊时，王狄流迅速冲上去伸手捏住对方的腮帮子，一用力对方张家口。
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去，将对方带着毒囊的假牙拔出。
对方顿时口吐鲜血。
“想活命就乖乖配合，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随着王狄流的话后，也不等对方挣扎，偷偷给对方注射了逼供药水。
然后对安勇国说：“安爷爷，您可以尽管问了！”
“回答我！”安勇国拍了下桌子。
倭国医生眼神呆滞，神情恍惚，开始慢吞吞的回答：“联络人，是赵承业的上司，他，他代号‘夜枭’……”
嘴里有血让他声音含糊，而王狄流和安勇国对视一眼——果然还有更深的人。
“实验室，有五个……”
“在哪？”
倭国医生的声音越来越低，“在……”
安勇国立刻派人去：“让所有人分开去这几个地方，仔细搜查。记住尽量带活人回来！”
就在这时，倭国医生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嘴角涌出白沫。
王狄流冲过去按住他，却发现他的瞳孔已经涣散——
对方神经衰弱，扛不住逼供药水的直接变成傻子。
安勇国一拳砸在墙上，“这群畜牲....”
王狄流看着瘫软下去的尸体，眉头紧锁。
“夜枭”……这个代号似乎在赵承业的账本里出现过，当时只以为是笔普通的军火交易，现在看来，是条更关键的线索。
“安爷爷，剩下交给您处理，我先回去了....”
“好....帮我向你爷爷问好！”
王狄流点了下头，转身往外走，脚步匆匆。
外面的天色泛白，晨雾笼罩着街道。
王狄流发动汽车时，后视镜里映出审讯室的灯光，心里像压着块石头——倭国医生死了。
但“夜枭”还在暗处，那五个像军区旧址一样的实验室。
车窗外，纺织厂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王狄流握紧方向盘，眼神锐利如刀。
不管他们怎么藏，背后势力多强大，也不管“夜枭”是谁，他都要把所有的毒瘤连根拔起。
汽车稳稳地停在纺织厂。
王狄流推开车门，望着那片正在重建的工地，突然想起杨洪军说过的话——守护家国，从来不是一句空话，是要在刀光剑影里，硬生生闯出一条路来。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临时仓库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焦土还带着余温，像在提醒着他，那些逝去的生命，不能白死。
.....
王狄流打开临时仓库大门的钢锁。
那可是超合金的钢锁，上面有被撬的痕迹，锁芯被撬得微微变形，边缘还留着新鲜的划痕，显然是昨晚刚动的手。
“看来他们没死心啊！”
王狄流低声骂了句，不过早在纺织厂里装着摄像头。
当系统的画面监控屏幕亮起时，雪花纹闪了几下，很快出现昨晚的画面。
是昨晚凌晨两点，三个黑影裹着风衣，鬼鬼祟祟地摸到仓库前，动作熟练地撬开铁锁。
领头的人身穿雨衣，弯腰钻进仓库时，帽檐抬了一下，露出半张脸。
年纪约在三十左右。
王狄流猛地攥紧拳头。
屏幕里的几人拎着个黑皮包，在仓库里翻找片刻，突然朝着镜头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没发现监控的存在。
摸清大概位置后，慢悠悠的从袋子里拿出锉刀！
对合金锁动手。
“摄像头装在大门正上方非常正确。”
王狄流盯着屏幕里几个人对合金锁一筹莫展的表情。
眼神冷得像冰。
再次调出外围的监控，发现这几人是开辆军用吉普，车牌被泥糊住了，但轮胎纹路很特别——是军区后勤专用的越野胎。
目光转移！
画面中巡逻的退伍军人到来，几人选择放弃。
当王狄流放大画面，几人来到墙角下配合翻出去，眼睁睁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胡同尽头。
王狄流确认之后，走出临时仓库，重新换了一把锁。
看到纺织厂已经按照自己的图纸设计，完成了五分之二。
大概十天时间，基础设施就施工完毕。
王狄流跟二房那边的堂舅交代几声之后，便离开纺织厂。
他要回去跟杨洪军汇报今天的情况。
王狄流踩下油门，车子像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杨家方向疾驰。
他看着仪表盘上跳动的速度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要让这几个人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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