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几句话,瞬间撕开了四人精心伪装的惨状,将她们破碗破摔、恶意构陷的丑陋嘴脸,赤裸裸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下意识定睛细看。
这一看,众人心里顿时透亮!
四个女人身上的破口果然太过规整,边缘平直,完全是顺着衣缝特意撕开的,根本不是撕扯打斗造成的凌乱破损。
再看她们四肢干净利落,脸上的红肿僵硬刻意,连半点慌乱躲闪的狼狈都没有,只有刻意装出来的哭嚎。
“对啊!刚才来的时候,我全程盯着呢!这位小同志半步没动!”
人群里,一个年轻男职工率先出声作证,语气义正辞严,“从头到尾都是她们四个人自己在闹,自己撕衣服,小同志距离那么远,连手都没抬一下!”
这话像是炸开的惊雷,瞬间点醒所有人。
“没错!我也看见了!刘队长是她们自己故意扯烂衣裳!冤枉好人呐.....”
“刚才就是她们先污蔑人,见栽赃不成,就开始乱泼脏水!”
“太歹毒了!刚在大队承认错误,又干出这种事来,这是硬生生想毁了两个年轻人的前程啊!”
舆论彻底反转。
方才的猜忌、看热闹的心思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与鄙夷。众人指指点点,唾骂声此起彼伏,全部压向瘫在地上的四人。
马娟四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凄厉的哭声猛地卡在喉咙里,再也装不下去半分。
她们慌了。
原本以为必死的局面,以为能拖得两人身败名裂的死局,竟然被王狄流三言两语彻底拆穿!
慌乱之下,马娟还想垂死挣扎,嘶哑着嗓子硬犟:“不是!不是我们自己撕的!就是他——刘队长要为我们做主啊!”
“够了!”
一道威严沉厉的声音骤然从人群外传来。
是大队支书闻讯匆匆赶来,脸色铁青,大步穿过人群,眼底满是震怒。
方才众人的证词、王狄流清晰的辩驳、四人拙劣的闹剧,他们一路走来听得一清二楚、看得明明白白。
大队支书气得脸色发黑,指着地上四人,声音带着雷霆怒火:“光天化日之下,恶意栽赃、造谣诽谤、蓄意构陷同志,手段龌龊恶劣,简直毫无底线!败坏风气,扰乱秩序!”
“你们这批知青是把我们当傻子耍?”
本以为事情过去了,另外分配工作以示惩戒,可结果呢!
刘大勇一想到这里,更是满心愠怒,当即沉声定调:“证据确凿,无可抵赖!先是诬告偷窃,败露后恶意造谣作风问题,甚至自毁衣物、诬告他人非礼耍流氓,用心何其险恶!”
在这个年代,蓄意诬告、败坏集体风气、恶意构陷先进同志,是极其严重的过错。
四人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浑身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方才张牙舞爪、肆意污蔑的嚣张气焰。
马娟嘴唇哆嗦着,想要求饶,可事已至此,铁证如山,再多狡辩都是徒劳。
围观的乡亲职工们义愤填膺,纷纷出声要求严肃处置。
没有人同情她们半分。
自作孽,不可活。
支书当即当场宣布处置结果,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个晒谷场:“马娟等四人,品行败坏、恶意构陷,即日起暂停所有务工资格,接受思想改造!”
“情节恶劣,记录存档,永不评优!直接上报公社严肃处理!”
话音落下,尘埃落定。
四人彻底傻眼,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脸上布满绝望与悔恨,哭都哭不出来。
一场荒唐又恶毒的栽赃闹剧,彻彻底底败露、全盘覆灭。
喧闹的林子渐渐恢复平静,人群渐渐散去,看向王狄流和苏晚的目光,只剩愧疚与歉意,还有深深的敬佩。
苏晚紧绷的脊背骤然一松,眼底的水雾终于散去,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侧头看向身侧的王狄流。
少年身姿挺拔,眉眼清冷坚定,于漫天脏水、恶意构陷之中,从容不迫,自证清白,也护住了她的清白。
阳光穿过微风,落在两人身上,干净又坦荡。
所有污秽污蔑,尽数烟消云散。
.....
可马娟四人造下的龌龊事端,并未就此轻轻揭过。
大队妇女主任叫林桂兰,得知马娟他们四个又发生荒唐闹剧,一路快步疾走赶来。
她四十出头,常年扎根大队琐事,为人公正泼辣、最容不得歪风邪气,尤其痛恨女人家搬弄是非、败坏风气、污蔑他人清白。
远远看见晒谷场上瘫着四个衣衫凌乱、面色惨白的女人,林桂兰脸色瞬间沉得滴水,一双锐利的凤眼扫过去,自带一股慑人的威严。
方才留在现场的社员连忙把前因后果尽数告知,从四人蓄意栽赃苏晚,计谋败露后恼羞成怒,恶意污蔑小同志与苏晚私相授受,再到自扯衣衫、反咬非礼的龌龊手段,一字不落复述得清清楚楚。
听完始末,林桂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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