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战争的红利。”
指挥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林渊负手而立，目光穿过单向玻璃，俯瞰着下方忙碌如蚁穴般的基地广场。
那里正在进行一场足以改变两个世界命运的资源转运。
数百台工程机甲不知疲倦地运作着，巨大的机械臂抓起一箱箱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晶体，将其送入刚刚搭建完毕的大型传送阵。
传送阵的另一端，连接着地球。
“嗡——”
随着空间波动的震颤，又一批物资消失在光幕之中。
“老大，数据出来了。”
李国士手里捧着一台平板电脑，快步走到林渊身后。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算计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难以抑制的狂热与颤抖。
“根据地球实验室那边刚刚传回来的初步检测报告……”李国士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这种‘深海灵晶’的能量密度，是同体积浓缩铀的……三千倍！”
“三千倍？”
一旁的姬无命挑了挑眉，手里把玩着一枚顺手牵羊摸来的灵晶，感受着里面澎湃的水系灵力，“这玩意儿在深蓝位面虽然算硬通货，但也没这么夸张吧？”
“那是对修行者而言。”
李国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烁着科学狂人的光芒，“对于修行者，它只是补蓝的药水。但对于科技文明来说，这就是完美的、纯净的、且极度稳定的超级能源！”
他在平板上划出一张图表，指着那条近乎垂直上升的曲线。
“而且，它极其稳定，不需要复杂的离心机提纯，也不需要厚重的铅板防辐射。只要一个小型的激发装置，一颗拳头大小的灵晶，就足够供应一座百万人口城市整整一年的电力消耗！”
“这意味着什么？”
李国士深吸一口气，看向林渊的目光中充满了近乎信仰的崇拜。
“这意味着，困扰地球几十年的能源危机，彻底结束了。”
“石油、煤炭、天然气……这些旧时代的化石能源将在一夜之间变成垃圾。而掌握了灵晶源头的我们，将成为新时代的……神。”
林渊的神情依旧平静。
他看着窗外那些堆积如山的灵晶，那是从珊瑚群岛各个神庙、矿脉中搜刮来的。
对于地球来说，这是无价之宝。
但对于深蓝位面来说，这只是海神漫长统治岁月中，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残渣。
“告诉总部。”
林渊淡淡地开口，“第一批灵晶，优先供应军工产业和特事局的修炼室。剩下的，再拿去和各国政府谈判。”
“既然我们掌握了阀门，那就要定好规矩。”
“想要能源？可以。”
“拿资源、拿技术、拿话语权来换。”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明白！”李国士重重地点头，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记录着，“另外，关于劳动力的缺口……”
“这里不是地球，不需要讲什么劳动法。”
林渊转过身，目光冷漠，“那些俘虏的鱼人、虾兵，还有那些没死的娜迦，全部编入‘苦工营’。”
“给它们带上禁魔项圈，扔进矿洞里去。”
“告诉它们，挖够一吨灵晶，可以换一顿饱饭。挖够十吨，可以免除死刑。谁敢偷懒，直接扔进绞肉机做成饲料喂海兽。”
“以战养战。”
林渊走到地图桌前，手指在珊瑚群岛周围的几个红点上重重一点。
“既然来了，就别把自己当客人。”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位面的血，一点一点抽干，输送回地球，让它成为我们进化的养料。”
李国士看着眼前这个杀伐果断的男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追随强者的兴奋。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诸天战场，仁慈是最大的毒药。
唯有掠夺，才是生存的真理。
“行了，你去忙吧。”林渊挥了挥手。
“是！”
李国士敬了个礼，转身离去。
姬无命也耸了耸肩，收起灵晶，“那我也去练练兵，那帮新兵蛋子看到昨晚的亡灵天灾，一个个吓得腿都软了，得好好操练操练。”
指挥室的大门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渊一人。
那种运筹帷幄的霸气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深的疲惫。
他揉了揉眉心，走到角落的沙发旁坐下。
昨晚操控数十万亡灵，虽然有系统的辅助，但对精神力的负荷依然巨大。那种灵魂被撕裂又重组的感觉，哪怕是他也有些吃不消。
“咔哒。”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冷冽的寒气，悄然飘入鼻腔。
林渊抬起头。
呼吸微微一滞。
苏清月走了出来。
她刚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换上那身严谨的作战服。身上只披了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那是林渊放在休息室里的备用衣物。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长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入那若隐若现的锁骨深处，洇湿了胸前的布料，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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