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休息室内，空气仿佛都带着一丝甜腻和紧张。
凌默接过笔，看着眼前两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女孩，温和地问：“签在哪里？”
“衣服上！签在里面的衣服上！”孙颖，那个明艳体操女孩抢先回答，声音带着雀跃。
她生怕凌默反悔似的，立刻拉开了自己亮黄色队服的拉链。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运动背心，将她训练有素的、流畅而富有力量感的身形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她指着左胸口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眼神亮晶晶的：“签这里可以吗，凌默老师？”
赵甜甜，那个双马尾花游女孩也赶紧有样学样，拉开粉蓝色队服，里面是同样贴身的浅紫色训练服。
她略显羞涩地指了指自己心口稍上的位置，细声细气地说：“我……我也签这里。”
凌默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俯身过去。笔尖落在柔软的布料上，微微凹陷。
孙颖感受着那细微的触感和近在咫尺的、属于凌默的清冽气息，身体微微绷紧，心跳如擂鼓，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激动的笑容。
赵甜甜则紧张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仿佛在承受某种甜蜜的折磨。
签完名，两个女孩看着彼此胸口那龙飞凤舞、墨迹未干的名字，都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傻笑，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然而，就在孙颖以为“战斗”结束，准备心满意足地拉上拉链时，旁边的赵甜甜却做出了一个让她目瞪口呆的操作。
只见赵甜甜像是变戏法一样，小心翼翼地从自己队服内侧一个缝了暗袋的位置，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封面是可爱卡通图案的笔记本。
那笔记本甚至还带着她身体的温热！
孙颖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脑子里“嗡”的一声。
孙颖内心翻滚： 好你个赵甜甜！看着浓眉大眼单纯无辜，居然还藏了这一手？！
什么时候准备的暗袋？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笔记本？跟我这儿玩暗度陈仓呢？！
说好的一起莽上去，你居然偷偷做了功课？！这姐妹情还能不能要了？！
赵甜甜完全没注意到身边闺蜜快要喷火的眼神，她双手捧着那本带着体温的笔记本，翻开到空白页，怯生生又满含期待地递到凌默面前，仰起小脸，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凌默老师……可……可不可以在这里，也帮我签一个名呀？
求求您了~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您~”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跺了跺脚，身体微微扭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里面充满了纯粹的祈求和无辜的光泽，任何一个男人看了恐怕都难以拒绝。
凌默看了看她，又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变幻、快要憋出内伤的孙颖，觉得有些好笑。
他接过笔记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甜甜！赵钱孙李的赵，甜甜蜜蜜的甜！”
她立刻回答，声音清脆，带着满满的自豪，仿佛这个名字因为被凌默问起而镀上了一层金光。
凌默笑了笑，在笔记本上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并在旁边附上一行小字：“祝赵甜甜，梦想成真，甜满人生。”
“啊啊啊！谢谢凌默老师！！”赵甜甜看到那行祝福，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她一把抱住凌默的胳膊，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不停地摇晃，小脸在他手臂上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
“凌默老师您太好了！太谢谢您了！这句祝福我好喜欢！我一定会珍藏一辈子的！”
孙颖内心再次翻滚： 珍藏一辈子？！你还想蹭多久？！放开那个胳膊让我来！呸！
不对！赵甜甜你演技可以啊！这撒娇卖萌的功力，练什么体育啊！国家队屈才你了！直接保送戏剧学院冲击奥斯卡不好吗？！我快酸死了！气死我了！
眼看着赵甜甜“独占”凌默的胳膊，还得到了专属祝福，孙颖心里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酸气冲天！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输！
她也鼓起勇气，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响亮：
“凌默老师！我叫孙颖！孙悟空……啊不是，子孙满堂的孙，聪颖的颖！
我……我也想要笔记本签名！带祝福的那种！”
说完，她眼巴巴地看向赵甜甜，意思很明显——借笔记本一用！
赵甜甜此刻正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倒是很大方地把笔记本递了过去，但还是不忘小声叮嘱一句：“颖颖你小心点翻哦，别把我那页弄皱了。”
孙颖内心吐血： 我……！！！
还小心点？！弄皱？！赵甜甜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革命情谊呢？！这么快就忘了？！塑料！太塑料了！
孙颖强忍着吐槽的欲望，小心翼翼地接过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双手递给凌默，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凌默从善如流，再次提笔，写下签名，并赠言：“祝孙颖，轻盈如燕，颖耀赛场。”
看到“轻盈如燕”和“颖耀赛场”这明显结合了她项目和名字的祝福，孙颖刚才所有的酸涩和郁闷瞬间不翼而飞，心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绚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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