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世,他都失去了挚爱;每一世,他都无能为力。
当三世幻境全部结束时,林轩站在问心湖底的一处石台上,面前悬浮着一面巨大的冰镜。镜中映出的,是他三世的痛苦与悔恨。
“问心考验,便是要你直面这些遗憾。”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现在,选择吧——如果你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你会选择改变哪一世的结局?”
冰镜上浮现出三个画面:第一世清儿投河的河边,第二世碧澜大婚的礼堂,第三世圣女冰封的冰原。
“只能选一个。”声音冰冷,“选择了,其他两世的遗憾将永远无法弥补。这是问心湖的规则,也是对你道心的考验——你真正放不下的,是哪一段情?”
林轩盯着三个画面,眼中闪过痛苦、挣扎、迷茫。
但他很快恢复了清明。
“我……不选。”
“什么?”声音中带着诧异。
“这三段情缘,虽然痛苦,虽然遗憾,但正是它们塑造了现在的我。”林轩一字一顿道,“第一世的无力,让我立志钻研医道,探索生死奥秘;第二世的悔恨,让我明白力量的重要性,追求强大;第三世的守护,让我理解了责任与牺牲。”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洞彻的光芒:“这些经历不是遗憾,而是财富。正是因为它们,我才会在今生遇到碧澜和沐清,才会更加珍惜眼前人,才会拼尽全力去守护。”
“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会做出不同的选择,但那就不是我了。现在的我,接受过去的所有,珍惜现在的一切,面向未来的所有可能——这才是我的道心!”
话音落下,冰镜轰然破碎。
一枚心形的透明钥匙从碎片中飞出,落入林轩掌心——心之匙!
碧澜的考验:水月镜花
与此同时,碧澜仙子的幻境中。
她看到了蓬莱商会的覆灭。因为她执意与林轩在一起,得罪了云家,云家老祖联合数个大势力围攻蓬莱岛。父亲战死,母亲自尽,整个商会灰飞烟灭。
而林轩为了救她,被云家老祖炼成傀儡,永世不得超生。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吗?”一个声音在她心中响起,“为了一个男人,葬送整个家族,值得吗?”
碧澜仙子泪流满面,但她握紧了水之本源珠。
“这不是真的。”她咬牙道,“林兄不会让我面临这样的选择,我也不会让商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我们会找到两全之法——这就是我这一世要走的道!”
水月镜花,破碎。
沐清的考验:神女之择
苏沐清的幻境最为特殊。
她看到了两个自己:一个是完全继承了玄冰神女传承、血脉纯度达到十成的“神女苏沐清”,高高在上,冰封情感,以守护玄冰血脉为唯一使命;另一个是保留着对林轩深情、血脉纯度只有七成的“凡人苏沐清”,有血有肉,会哭会笑。
“选吧。”玄冰神女的声音响起,“选择成为完整的神女,你将拥有匹敌炼虚的力量,可以轻易为族人复仇,但必须斩断情缘,冰封情感;选择保留凡人情感,你永远无法达到血脉的极致,但可以陪伴在那个男人身边。”
苏沐清看着两个自己,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笑了。
“我为什么要选?”她轻声道,“神女的传承我要,凡人的情感我也要。我会以九成血脉为基础,用自己的方式修炼到十成;我会为族人报仇,但不会让仇恨吞噬自己;我会陪在公子身边,但不是依附,而是并肩。”
“这就是我——苏沐清,玄冰神族的后裔,林轩的道侣。我不是任何人的复制品,我只做我自己。”
幻境中,两个“苏沐清”同时露出微笑,融合为一。
九成血脉,完美稳固。
三钥共鸣,医宫现世
问心湖底,三团雾气同时炸开。
林轩、碧澜仙子、苏沐清三人同时现身,各自手中握着一枚钥匙——生死阴阳三钥,齐了!
三钥在手,彼此共鸣。翠绿的生之匙、漆黑的死之匙、透明的心之匙同时飞起,在空中交汇,融合成一枚三色流转的完整钥匙。
钥匙射出一道三色光柱,直冲天际。
天空中,云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一座巍峨宫殿的虚影缓缓浮现——白玉为墙,琉璃为瓦,宫门上书三个古朴大字:太初医宫!
医宫虚影越来越清晰,最终凝实。宫门缓缓打开,露出内部的景象:无数灵药园、丹房、经阁、传承殿……更深处,隐约可见一座高达九层的试炼塔。
“终于……开启了。”林轩眼中闪过激动。
但就在三人准备飞向医宫时,异变突生!
问心湖四周,突然升起十二根血色光柱!光柱连接成阵,将整个湖泊区域封锁。
“哈哈哈哈!等你们很久了!”
天空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身影。为首的,正是九幽魔帝的虚影——虽然只是投影,但散发的威压已经达到了化神后期!他身后,是玄冥宗残余的八位长老,以及……尸阴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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