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朱株穿着一套布料少得恰到好处、设计感十足的黑色连体泳衣,衬得肌肤白皙胜雪。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复古款墨镜架在挺翘的鼻梁上,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颈后,显然刚游过泳。她正慵懒地躺在那儿,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修长的腿交叠着,脚趾上涂着鲜红的甲油,在阳光下像十颗熟透的小樱桃。整个人像只晒太阳的、优雅又带着点疏离感的猫。
或许是墨染的视线存在感太强,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朱株拿着杂志的手顿了顿,然后,她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将鼻梁上的墨镜往下勾了勾,露出那双标志性的、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打量七分戏谑的眸子。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墨染,然后,那涂着同色系口红的唇角似乎弯了弯,接着,她伸出那根刚才勾墨镜的手指,对着墨染,极其缓慢而清晰地,勾了勾。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过来。
墨染站在玻璃门边的阴凉处,感受着屋里空调的余温和门外热浪的夹击,又看了看朱株那边毫无遮挡的暴晒区域,果断地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这大下午的太阳毒得能晒脱一层皮,傻子才出去当人肉烧烤。还是在屋里吹着空调,隔着玻璃欣赏“夏日泳池风情图”比较明智。
朱株见他不动,也不恼,只是将墨镜又推了回去,重新拿起杂志。就在墨染以为她放弃了的时候,只见她又将手抬起,这次不是一根手指,而是整只手,手掌向上,四指并拢,再次朝着他的方向,勾了勾。
这次的动作,带上了点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墨染在心里叹了口气。得,这位姑奶奶的脾气他领教过,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他认命地推开玻璃门,一脚踏进滚烫的热浪里,感觉瞬间从冷藏库跳进了微波炉。
他刚走到躺椅边,还没想好是站着还是另找把椅子,旁边就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位穿着得体制服的中年女佣,微微躬身问道:“墨先生,您需要喝点什么吗?”
“西瓜汁,谢谢,多加冰。”墨染觉得自己急需降温。
“好的,墨先生。需要为您准备泳裤吗?池水刚换过,很干净。”女佣体贴地问。
“不用了,谢谢。”墨染连忙摆手,他可没打算在朱株眼皮子底下展示什么泳姿。
女佣悄然退下。朱株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透过墨镜传来,有点闷,但那股子慵懒又带刺的劲儿丝毫不减:“听我爸说,你是跟着赵阿姨过来,有事求他帮忙?怎么,又在哪惹了风流债,泡妞泡到不该泡的人头上,捅了马蜂窝,需要家长出面平事了?”
墨染被这开场白噎得够呛,一屁股在旁边空着的躺椅上坐下,无奈道:“朱株同志,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这么单一且不堪吗?除了好色惹事,就没点别的?”
朱株终于舍得放下杂志,侧过头,墨镜后的眼睛似乎扫了他一眼,轻哼一声:“你难道不好色?从刚才站那儿到现在,眼神在我身上扫了几个来回了?需要我帮你数数吗?”
墨染老脸一红,好在晒得也有些发红看不出来,他强自镇定:“这院子里除了你,还有别的风景可看吗?难道让我盯着那池子水研究流体力学?再说了,不是您老人家两次三番勾手指让我过来的吗?我过来了,您又不让看,这未免太霸道了吧?”
“行啦,少跟我贫嘴扯淡。”朱株似乎懒得跟他进行这种无意义的口水战,直接切入核心,“说吧,到底来求我爸干什么?别拿糊弄外人的那套说辞糊弄我。”
墨染知道在她面前玩虚的没用,这女人精得很,便也收了玩笑的神色,稍微正色道:“一个家里很亲近的妹妹,在北平出了点事,被人欺负了。我想帮她讨个公道,查出是谁干的。需要调一家酒吧的监控,对方卡着不给。”
朱株沉默了两秒,语气听不出情绪:“妹妹?”
墨染点头。
“果然。”朱株吐出两个字,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明显了,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嘲讽。
墨染有点头疼,解释道:“她真的只是我堂妹,血缘关系很近的那种。不是你想的那样。”
朱株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拿起杂志,但那微微耸动的肩膀和周身散发出的“我信你个鬼”的气息,让墨染知道她压根没信。他也懒得再解释,这女人对自己的偏见根深蒂固,大概源于早年一些不甚愉快的交集和彼此迥异的行事作风。不过无所谓了,偏见就偏见吧,他墨染在不少人眼里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债多不愁。
正好女佣送来了冰镇西瓜汁,墨染接过来猛喝了一大口,沁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总算驱散了些许暑气。他打算喝完这杯汁就撤,回屋里享受空调去。
“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回去吹空调了,这儿太热,影响我思考。”墨染放下杯子,准备起身。
“站住。”朱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墨染动作一顿,回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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